完这些,江汀有些无聊。 见周宴河闭着眼睛,就放肆地打量着他的脸。 “看什么?” 周宴河突然开口,江汀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周宴河沉默了会儿,睁开眼,也看了江汀一眼。 “感觉。” “你感觉还挺准的。” 周宴河又把话题带回去,“你看我干什么?” 江汀小心地问出心中疑惑:“他,应该没认错人吧。” “嗯。” “那为什么他叫你江易。” 好一会儿—— 周宴河才回:“艺名。” 江汀觉得周宴河在开玩笑,什么正经人会有“艺名”,但转念一想,周宴河又不是会开玩笑的性格。 那就是真的了。 她张了张嘴,还想询问,隐隐约约听到了警车的声音,她聊起眼皮朝入口出看去,车顶放着红蓝闪灯的白色桑塔纳开了进来。 那个花衬衫顿时站起来,像猴儿一样,拼命朝着那辆警车挥手。 江汀看了一眼周宴河,见他没有下车,准备解安全带的手一顿,也就作罢了,规规矩矩坐在车上。 她心中有个念头,总觉得周宴河好像挺熟悉流程的,还是跟着他比较好。 一男一女两个警察下了车,走到了花衬衫身边。 花衬衫频频朝着他们这边看,表情恶狠狠的。 江汀冷笑,猜他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不过也不用担心,有监控,随便他怎么说,不可能他空口白牙,能颠倒是非。 - 了解完情况,孟晨朝着停在角落的那辆肇事车看去,对邵一均说:“你去保安室那边看看监控,我去问另一个当事人。” “行。”邵一均看看迟迟未露面的另一个当事人,啧了声,“还挺嚣张的,半天不下来,还要人去请。” “可不是,当时直接就朝着我车上撞,疯狗样。” 孟晨没理花衬衫,肇事者是疯狗,眼前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男人看起来更不像是什么好鸟。 她提步朝着那辆车头只轻微蹭掉一层漆的肇事车走去。 花衬衫立刻跟了上去,刚刚的害怕,因为警察的到来抛了个干净,昂首挺胸走得气势汹汹。 孟晨看清车型时,骤然愣了一下。 心说不会这么巧吧。 她敲了敲车窗。 周宴河落下车窗,撇眼,淡淡地朝着孟晨看去。 孟晨倒吸口凉气,但很快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这位同志,麻烦下车。” 周宴河很配合。 江汀没动,诧异地瞪大眼,望着孟晨的脸。 这不是上次和周宴河一起吃饭,被顾老太太误认为是周宴河女朋友的短发女人吗。 上一次江汀就觉得她有一般女性没有飒爽,倒是没想到是女警。 江汀很聪明,没有说穿。 她收拾好情绪,推门下车时,孟晨正在按照工作章程,例行询问周宴河信息。 “名字。” “周宴河。” “年纪。” “26。” “性别。” 周宴河撩起眼皮:“看不出来?” 孟晨抬眼和他对视一眼,也没说什么,在记录本上刷刷几笔,写下个男。 江汀莫名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好像之前周宴河问她话时,差不多就这个感觉。 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么。 江汀想。 花衬衫就是不想周宴河好过,整个过程胡搅蛮缠,就铁了心想把周宴河送进局子。 孟晨听着他的智障发言不知道第几次翻白眼时,邵一均看完监控终于过来了,看到周宴河,瞪大眼:“老……” 孟晨反应很快,一脚跺在他脚背上。 邵一均表情扭曲,但智商还算在线,反应很及时。 “now现在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我也看了监控,确实是这位周同志先动手的。不过,也是你先开车违停在通行道上,挡了路在先,好像沟通了你也没挪车,你人也没事,这种民事纠纷,我们建议你们私下和解。” “什么叫人没事!” 见邵一均说的和孟晨一致,花衬衫急了,指着自己被周宴河摔在地上时,脸上那一小块擦伤,“这就是他打的,这种危险份子,怎么也要关他几天才行。” 江汀看不下去,奚落:“你不挑事也不会挨打。” “管你屁事。” 花衬衫是个欺软怕硬的,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不爽地冲江汀吼,“别逼我揍你。” “你试试。” 后半程一直保持缄默的周宴河,冷冷盯着花衬衫。 孟晨眼神落在江汀身上,刚刚看到江汀坐在周宴河副驾上,她就对江汀很感兴趣。 以前周宴河因为洁癖,可从不让人坐副驾的。 “警官,你看看,你们在这儿都这么嚣张!”花衬衫朝邵一均伸手躲了躲,又开始叫嚣。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