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病。 江汀轻轻推他。 “周宴河。” 男人抱着她, 就像是抱着一个大型抱枕,毫无反应, 甚至因为她推拒的动作似有不满, 手臂还无意?识地收紧。 江汀眼皮微撩, 只能看到他的下颌,一向收拾得整洁清爽的男人,此刻下颌冒出短短的青茬。 到底怎么了? 江汀不由担心起?来。 “周宴河。” 江汀又叫了他名字,试图想要让他清醒一些,“你?放开我。” 并没有任何松懈意?味, 看来无法?交流。 片刻后, 江汀咬牙笑了,和一个烧糊涂的人交流什么, 还是直接上?手吧。 江汀伸手去?掰周宴河的手臂, 才使了点力气, 就听周宴河不满地低声呓语。 这一次,江汀终于听清楚了。 他说?, 难受。 软塌塌的语调。 之前还铁石心肠的人,瞬息软了心肠。 “这么烫, 不难受才怪。” 江汀好声好气地同他商量起?来,像是哄孩子似的。 “你?放开我, 我去?叫医生。” “好不好。” 周宴河没任何动作,甚至唇瓣紧抿,看起?来有些倔强。 这人真的是软硬不吃。 江汀正犯愁,该怎么把这个巨大的无尾熊从自己身上?掰开时,手机铃声乍然响起?。 江汀被吓了一跳。 但身上?抱着她不撒手的男人,却?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开关,猛地松开手臂,推着她肩膀,坐了起?来。 江汀也?被带着起?身。 一只腿曲着,半跪在沙发边缘。 双手还因为一下失去?平衡,虚虚地搭在他肩上?。 江汀:“……” 明明江汀就在他边上?,那一刻,江汀就好似隐形了,周宴河的视线完全不在她身上?,而是蹙着眉头到处摸索。 “那个……”江汀也?被搞懵了,收回手,退开两步,“你?在找什么?” “手机。” 周宴河拧起?个抱枕,发现?没有,不耐烦地扔到了地上?。 江汀目光到处转了转,瞥到落在沙发下露出的半截手机,弯腰捡起?来,递给了周宴河。 “这里。” 周宴河接过来,直接放到了耳边。 “喂。” 江汀:“……” 看来,真的是烧糊涂了。 对着一个黑屏关机的手机都能说?话。 “不是你?的。” 江汀从牛仔裤的屁股兜里,摸出自己还响个不停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下,“是我的。” 周宴河动作一顿,缓缓抬起?眼睑,眼珠也?跟着江汀晃动的手机移动,像是个木偶似的。 片刻后,他才放下手机。 黝黑视线,直勾勾地又看着江汀。 “你?,怎么在这儿?”声音嘶哑得像是被沙子磨砺过。 看来还没完全烧糊涂,还认得她。 “哦,我路过。”江汀说?着,边接电话边站起?身,同时手机里传来陈卓的声音,“江汀,你?找到人了吗。” “找到了。” 在周宴河紧迫盯人的视线下,江汀拉开了房间厚重?的窗帘,让白日的光照进来。 周宴河应该在这样的昏沉环境里待了许久了,开窗帘那一瞬,她看到周宴河微微偏头,躲避炽烈的光线。 “对不起?。” 江汀下意?识道歉。 周宴河没有回应,倒是陈卓在电话里,不正经道:“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还道歉。” 江汀没心情和陈卓开玩笑,“你?是不是很闲?” “也?可以忙起?来。”陈卓很警惕。 “如果很闲的话,你?过来一趟,周宴河发烧了,你?作为好兄弟应该来照看一下。” 江汀注意?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周宴河毫无反应,就是瞪着狭长的眼,紧迫感十足地盯着她看,目光就和黏在她身上?似的。 “卧槽,怎么发烧的?”陈卓大呼小叫,“他那变态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发烧。” 江汀想了想,觉得多半和孟晨有关。 毕竟被孟晨叫出去?后,他就变成这样了。 很难不多想。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江汀脑中已经上?演了一部?精彩的狗血大剧,但心里其实隐隐有些发梗。 “我现?在找酒店经理去?买退烧药,有什么注意?的,既然你?电话都来了,正好给我说?一下。” 江汀还记得上?次陈卓说?周宴河吃药有讲究的话。 陈卓说?了两样退烧药,江汀走到房间门口,对经理仔细交代。 经理连连点头:“好的,我现?在就让人买来。” 他目光越过江汀,落到她身后,“周先生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 江汀跟着他目光回头一看,周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