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朝他开火的一天呢

【傲娇版简介】 据损友一二三号集体作证,白妏是喝醉后哭求着要复合,甚至还以跳楼自杀相威胁,任荀才勉为其难重新收了她。 白妏委屈脸:“谁玩自杀了?我这么一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人会自杀?” 民政局领证前一夜,白妏买醉,壮着胆子致电任荀。 “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吱个声,姐问你个事儿。” “吱。” “你说,娶我你委屈了吗?有没有冲动明天闹个失踪让我在民政局干等一上午?” 面对送命题,任荀的求生欲很强:“不委屈,没冲动。” 女人哭嚷起来:“不,你有!你必!须!有!” 男人意识到这是个醉鬼,只得从善如流:“好,娶你我委屈了,我有冲动明天闹失踪。” “委屈也给姐憋着!明天你不准闹失踪!” “好。” “我来闹失踪!”话锋一转,白妏倏地大放厥词,“凭本事脱的单,明天我就要凭本身恢复单身!” * 【正经版简介】 白妏凭借着自己美艳的皮囊和精湛的演技将任荀骗到了手。随后,故态复萌,时不时公主病发作,作天作地。 任荀凭借着自己优雅的皮囊和睿智的头脑将白妏吸引到了手。随后,原形毕露,时不时戏精上身,怼天怼地。 爱情的马拉松,从来都不是一往无前就能赢。 不至岁暮,不知情深情浅。 跨越时光的洪流,万家灯火下,掬一捧星辉相赠,岁月知晓他爱她。

男女搭档,互惠互利1
白妏原以为任荀这厮绝对会在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让她自己在那边抓心挠肺。
没想到这一次,他竟然还正儿八经地和她排排坐在了吧台的高脚凳上,给她倒了一杯醒过的红酒:“喝一杯?”
有八卦可听,白妏非常豪迈地接过杯子饮了一口:“酒也有了,就差你的故事了。来吧,别犹豫,将你的烦恼统统向我倾倒过来吧!”让她乐呵乐呵。
这女人脸上那急不可耐的表情,哪儿是好奇心,分明是幸灾乐祸,指不定听了之后还会落井下石一下。
任荀打量了她一眼,给自己也倒了一小杯。
他轻轻晃动着高脚杯中的红色液体,在她期待的小眼神下,长叹了一声:“哎,这一次,我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她的眼神跐溜一下亮了,她试探道:“你这个案子很棘手?很大概率会输?你任律会打破98%的胜诉率神话,再创败绩?”
任荀扶额,他就知道会这样。
这女人似乎以能看他笑话为人生目标,还真是没有一点儿身为女友的自觉。
“你似乎很乐于见到我头疼为难?要不到时候开庭的话,你办个手续去旁听吧,估计能一睹你男友失败落魄的丑态。”
不好!
忘记自己的女友人设了!
白妏忙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替自己正名:“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作为一个二十四孝好女友,能那么没素质地故意跑去看男友笑话?我怎么着也该给你留点颜面啊,让你能有点独自舔舐伤口的私人空间。我懂的,男人嘛,掉面子事小,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掉面子,那才事大。你放心,我不会那么不懂事特意跑去看你出丑的。我可是立志当一个贴心女友的人呢!”
任荀:“……”他谢谢她的懂事贴心!
平日里没少被他嘲弄压榨,白妏是一逮到了机会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她继续循循善诱:“来来来,咱们干一个,继续你的故事。”
酒杯碰撞,酒液在两人的杯中晃荡出浅浅的弧度。
这一次,白妏一饮而尽,甚至还狗腿地开始帮他倒酒。
在她的眼神催促下,任荀不得不继续他的故事:“具体的我不能跟你多说,我就说个大概吧。我这一次接手的这个离婚官司,主要目的不是争家产,而是争抚养权。”
“明白明白!”女人连连点头,保持乖巧聆听故事的坐姿,“你和你那位女律助打电话时我听了个大概,你是为男方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对,夫妻双方离婚时都想要孩子,目前两人已经分居,孩子跟着父亲住在奶奶家。”
“咦,这男的还算是有点良心啊,主动搬出婚房只要个孩子。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离婚现状?车子房子统统留给另一方,只要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任荀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纠正了一下:“确切地说,房子是女方的婚前个人财产。”
白妏脑中正上演的一场“霸总离婚剧”戛然而止。
果然啊,现实不是偶像剧。
“男的是个吃软饭的啊。”她一下子兴致缺缺,突然之间没啥继续听下去的欲望了。吃软饭还有脸离婚!还有脸去夺走女方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渣男!
话还没说完呢她就已经根据她自己的理解将事情定性了,任荀有些头疼地继续解释:“男方本身颇有家产,婚前谈过的女友比较多。女方鉴于他有前科,结婚时要求入住她给自己准备的婚房。”
对于这一点,白妏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是什么道理?我怎么跟不上思路了呢。”
“女方许是考虑到她的婚姻会有破裂的可能性,入住的是她自己婚前购买的房子,就不需要收拾包袱离开,只需要让男方滚蛋就行。一定程度上,也是希望能给予自己尊严。”
白妏想了下,这倒也说得过去。
若入住的是男方全款购买的婚房,那离婚后她还得收拾东西走人,想想都觉得憋屈。
她给了任荀一个鄙夷的眼神:“我就说嘛,你任律怎么可能做亏本买卖啊。这男的如果真的是个吃软饭的,你那律师费够悬的。说不定你还得赔进去沉没成本,多不划算啊。”
果然啊,狗男人不愧是狗男人。
竟然给花心有钱男打这种官司,太毁三观了。
那她之前以王总的名义咨询她祝离儿想要让陆子缙净身出户的可能性,他竟然还骂王总吃相难看,一副正义感满满的样子。
敢情一切都是装的!
“算了,我现在对你这个案子是一丁点儿兴趣都没了。你就在这儿继续你的小酌怡情,我要去和我的法语书相亲相爱去了。”她每晚睡前都会看一会儿外文书,一方面陶冶情操,另一方面则是将它当成了催眠工具。
袅袅娉婷地下了高脚凳,女人闪身走人。
岂料这才刚错身经过他这边,就被他给揽了回去。男人直接将她捞到了怀里,脑袋搁在了她颈窝,呼吸落在她的每一寸肌肤间,让她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这个离婚案并非你想象的那样。”他的吻落在她颈侧,轻柔至极,“两人婚后确实是过了一阵子甜蜜的日子。不过女方怀孕后,发现我的当事人频繁和一些年轻漂亮的女性约会。当时她有意打胎离婚,被我当事人阻止。我当事人写下了保证书承诺不会再与异性接触。然而孩子出生后,女方却发现我当事人以公事的名义和他前女友频繁接触,她见此也频繁和她同事约会并发生了实质性关系。两人就这么相处着,一直到孩子三岁女方突然提出离婚。”
白妏的眼前闪现了一片绿草原。
这夫妻俩个顶个的绿中高手啊。
“我有一句粗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她故作正色道。
“讲。”
“虽然我觉得这俩都不是好鸟,但你当事人更加不是东西。但凡他能够当好一个丈夫,女方至于做出那种事来报复他吗?该!这种人就活该让他头顶一片绿,绿绿更健康!孩子就该判给女方!让你当事人后悔去吧!最好以后都不举,再也生不出孩子,只能看着唯一的孩子喊人家叫爸爸。”
白妏愤愤不平,嘴毒起来,嘴上压根就没把门的。
任荀瞧着她那张小嘴叽叽喳喳,忍不住吻了上去。
这一吻,就吻得乱了节奏。
念及还在讲正事,他才罢了手,略略平复了一下呼吸:“虽然我挺欣赏你嫉恶如仇的样子,可我还是不得不打击你。这个案子稍微有些复杂。女方恨屋及乌,虐打自己的儿子,甚至还将孩子的腿打折了。至于孩子,虽然只有三岁,但更亲近父亲。”
简而言之,这是由男方率先犯错而引起的双方共同犯错行为。然而因为女方虐待孩子,孩子更喜欢跟着疼爱他的父亲。
“打折了?”白妏脸上无比震惊,“她怎么下得了这个狠手啊!”
“谁让孩子的脸长得像他爸呢。”
“那也说不通啊。既然女方虐待孩子,一旦开庭,将原委一说,法官心里的天平肯定会更偏向于你当事人那一边。你用得着这么发愁?”
“是啊,问题棘手就棘手在,女方对外说是我当事人毒打孩子。她甚至还有我当事人毒打孩子的视频。”
白妏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既然她手上都有视频了,那指不定就是你当事人毒打孩子呢,毕竟她手上可是有证据的。你总不能因为你当事人给你的那几个钱就连这种显而易见的事实都要推翻吧?别因为他是你当事人,你就觉得他不是渣男了。渣男的话没有可信度,懂?”
“我这么说吧,我当事人一发现他儿子身上有被虐打过的痕迹之后,就找了家里的保姆详谈。保姆否认对孩子施暴,所以我当事人偷偷在家里安装了监控。随后,他发现是自己妻子一直在偷偷虐打孩子。视频我已经看过了,确认无误。”
“那女方手中的视频是怎么回事?”
“据我当事人说,那是他在他妻子的建议下,给儿子表演打人节目。视频被他妻子掐头去尾,就变成了虐打孩子的证据。”
白妏突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女人狠起来,确实是脑洞强大,给男人挖足了坑。可她虐打自己的孩子这一点,却也着实令人可恨。
稚子无辜,她怎么就下得了手呢……
“如果是这样,双方手上都有虐打孩子的视频证据,那到时候开庭,各自的几率也就五五开。你也不需要太愁吧?”
说到这儿,任荀沉默了。
那张俊脸上的表情格外严肃,严肃中透着满满的无奈。
他把玩着吧台上那承载着红色液体的高脚杯,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我当事人明白是自己犯错在先,造成了两人的情感破裂。顾及两人的情分,他跟我提出,不对法庭递交视频证据,希望这样能多多少少弥补一下女方。”
白妏碎裂的三观竟也随着他的话而稍稍被弥补了些。
夫妻双方当初有多恩爱,离婚撕逼时就会有多面目全非。两人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泾渭分明,主要纠纷就是孩子问题。
如今男方一方面想要夺回孩子,另一方面却不愿意将女方虐打孩子的视频证据递交法庭。那么为难的人,就变成了作为他代理律师的任荀。
她站定在吧台前,夺过他手中的高脚杯将里头的红酒一饮而尽。
“任大律师,这一局如果你能赢,我敬你是条大状!”
条?
会不会用量词?
他挑眉:“听了这么多,不给我点建议?”
女人捂脸,做惊恐状:“你任律都伤脑筋的问题,你期待我能给你另辟蹊径找到胜诉的法门?吾等小屁民被如此委以重任,瑟瑟发抖ing!”
“打住,别贫!”他忙阻止她的表演,“向我打听的人是你,如今听完就拍拍屁股走人。我怎么觉得你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呢?”
“诬陷谁呢你!还不是你自己抵不住倾诉的欲望想要告诉我的?我刚刚都打算滚回房间睡觉了还被你强行留下来旁听,我还没说委屈呢,你竟然还冤枉我提起裤子不认人!讲不讲道理啊你!”
任荀从善如流:“好吧,确实是我的不是。是我没抵抗住你的美色诱惑,在你询问之后就将脑袋里装着的头疼事都倾泻了出来。不过,作为温柔贴心的女友,你听完之后有没有一点儿小建议提供,以利于你男人走出烦恼的深渊?”
被这么吹捧,白妏有些飘飘欲仙起来。
狗男人板起脸来时让人望而生畏,可一旦哄起人来,又让人浑身骨头都舒爽起来。
她骄矜道:“小建议暂时还没有,等我哪天灵感乍现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这一次,任荀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停留得比较久。
她莫名其妙:“你干吗这副表情?”
男人勾唇,直接揉乱了她的发:“我原本想着你听了这个案子之后会借题发挥套用到你我之间的相处上。没想到这一次你竟然不作了?”
什么叫她这一次不作了?
敢情在他眼里她就是那种成天变着法儿地给他找不痛快的人啊!
白妏不乐意了,气咻咻地拍开他的爪子,发飙道:“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要不然你就会彻底失去我!”
男人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那鼓起的脸颊,随后,将人逮了过来。
这一逮,就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而她,自然也就没机会听到他重新组织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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