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朝他开火的一天呢

【傲娇版简介】 据损友一二三号集体作证,白妏是喝醉后哭求着要复合,甚至还以跳楼自杀相威胁,任荀才勉为其难重新收了她。 白妏委屈脸:“谁玩自杀了?我这么一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人会自杀?” 民政局领证前一夜,白妏买醉,壮着胆子致电任荀。 “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吱个声,姐问你个事儿。” “吱。” “你说,娶我你委屈了吗?有没有冲动明天闹个失踪让我在民政局干等一上午?” 面对送命题,任荀的求生欲很强:“不委屈,没冲动。” 女人哭嚷起来:“不,你有!你必!须!有!” 男人意识到这是个醉鬼,只得从善如流:“好,娶你我委屈了,我有冲动明天闹失踪。” “委屈也给姐憋着!明天你不准闹失踪!” “好。” “我来闹失踪!”话锋一转,白妏倏地大放厥词,“凭本事脱的单,明天我就要凭本身恢复单身!” * 【正经版简介】 白妏凭借着自己美艳的皮囊和精湛的演技将任荀骗到了手。随后,故态复萌,时不时公主病发作,作天作地。 任荀凭借着自己优雅的皮囊和睿智的头脑将白妏吸引到了手。随后,原形毕露,时不时戏精上身,怼天怼地。 爱情的马拉松,从来都不是一往无前就能赢。 不至岁暮,不知情深情浅。 跨越时光的洪流,万家灯火下,掬一捧星辉相赠,岁月知晓他爱她。

男女搭档,互惠互利7
急性肠胃炎,这样的结果谁也没有预料到。
白妏在医院里待了好几天。
今天上午下过一场雷阵雨,这会儿天气还阴着,从敞开的窗户中送来丝丝凉爽的南风。
“其实我觉得吧,未必就是三文鱼的问题。平常私厨给我做的海鲜类食物都会炙烤一下。这几天气温偏高我中午吃饭没什么食欲,他就调整了食谱,三文鱼用冰鉴摆盘,搭配了我喜欢的寿司和沙拉。”
靠坐在病床上,白妏喝着任荀亲自熬的粥,努力为自己的私厨开脱。
自从上次那位私厨被他给开了,她艰难地度过了一段不适应的日子。好不容易她才又给自己找了一个满意的私厨,可不能让他再给整没了。
任荀手头事情一堆,是抽空到医院的,此刻还在翻阅手头的资料文件。闻言头也不抬地训道:“有些食物生吃确实是挺美味的,但美味的前提是牺牲自己的肠胃。你就不能长点心?”
“哎呀日料店生吃时更夸张,怎么不见那么多人被送医院啊?”白妏不服气地顶了一句,“一副那么关心我的样子,也不见你给我准备点像样的午餐。就只给我熬了一个白粥,上头撒上几片青菜叶子。嘁!难吃死了啦。”
“就是故意让你食不下咽的,方便长教训。”
明明是低沉磁性的嗓音,可每一个字都让白妏觉得不适。
狗男人还真是会找茬!关心她就不能付诸一下实际行动吗?好歹来点美味可口的爱心餐啊!非得虐待她的胃!
她暗戳戳地在心里画了个小人,又悄咪咪凑到他跟前:“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
一瞥眼,她眼尖地扫到了他文件上的部分内容。
一张女人的照片,格外显眼。
任荀下意识阖上手边的资料:“晚点医生会再来给你做个检查,等确定情况再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位程医生早就说过我身体没问题了,是你非得拽着人家让我再住院观察几天。你说说你,住院的是我,陪床的是我妈,探病的是我朋友同事。你这个男友也就来给我送个饭,称职吗?”
被她这么倒打一耙,任荀委实是有些无奈。
“医院这边有规定,晚上只能留一人陪床。是谁嫌弃我照顾不周,非得让你妈一把年纪还来伺候你?”
“你别甩锅。如果我不让我妈过来,你指不定就直接安排一个护工照看我了。”
他向来就崇尚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更何况他的工作特殊,忙碌至极。她丝毫不指望他这个大忙人能连轴转地贴身陪护。
白妏叉腰,理直气壮。
任荀望向她的眸色转深,意味深长:“你有没有觉得,很多时候你都在主观臆断我的某些决定?”
“即便是主观臆断,那也是建立在一定的事实依据基础之上。”她哼了一声,“说得好像我如果不自作主张让我妈来照顾我,你就真的会特意留下来陪床似的。行啊,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妈,让她今晚别过来了。”
她说罢就去找自己的手机,装模作样地翻找她妈的号码,只等着狗男人开口拦她,顺势戳穿他。
结果她故意停留了那么长时间也没见他阻止,狗男人竟然还含笑示意她继续。
她伪装不下去了,直接甩了手机。
任荀拿回她的手机,当着她的面将号码拨了出去。
“阿姨,对,是我。
“是这样的,之前是妏妏不懂事,住院了还要让您伺候她。我已经和她仔细沟通过了,接下去就由我陪床。
“您大晚上的陪床肯定都没睡好,腰疼的老毛病没犯吧?
“我之前就跟妏妏说过了,不能让您那么辛苦。她嫌弃我一个大老爷们照顾她不周到,非得让您操心忙前忙后的。
“阿姨,这事我也有责任。妏妏故意嫌弃我,也是觉得我工作辛苦不希望影响到我的睡眠质量。她这么贴心,是我的福气。”
这一通电话,白妏听不见自家女王大人是如何和这位准女婿沟通的。她静静看着任荀在这边唱作俱佳地表演。这狗男人抨击完她之后又虚伪地将她夸了一番,这么能演,怎么不去拿个小金人呢?
陪床的事就这么敲定下来了。
通话结束,白妏翻了个优雅的小白眼,朝着任荀伸出了大拇指。
她家女王大人阅人无数,到底还是被这小白脸给骗了。
也不知道有一天女王大人得知这位准女婿打算和她分了,该是何等的脸色。
她板着脸撅着唇,一脸鄙夷:“任律,以你这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庭审时没给对方律师使绊子吧?”
“如果你非得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任荀将她捞到自己怀里,在她那唇上啄了一口,“这儿都够挂个油壶了。”
女人恼羞成怒,直接推开他:“嘛呢嘛呢,对病患放尊重点!”
他强调:“是病患也是女友。”
“那你女友吃剩的粥,你有兴趣替她解决吗?”
白妏立马满血复活,将保温桶里还剩下大半的粥拎到了他面前,笑眯眯地睨着他。
病房门恰是在此时被敲响的。
苏一悠也不待里头的人反应,急急地推门进入。
“老师,明天就是举证的最后期限了,法院还安排了当事人双方交换证据。我这边还处于瓶颈状态找不到突破口。单美兮那边……”
话戛然而止。
她意识到自己太过于急切失了分寸,忙向白妏打招呼:“师母,您身体怎样了?”
两人之前闹出过乌龙,苏一悠现在每回见白妏就格外不自在。
反倒是白妏,既然证实了自己冤枉了人家,对她那叫一个如春风般和煦。
“一悠来了啊。快来坐,你吃过饭了吗?你跟着任律总是承受着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辛苦了。没事,他如果压榨你你就跟师母说,师母替你讨回公道。”
“谢谢师母。”苏一悠简直是受宠若惊了。
这个时候她才察觉到自己犯了个低级错误。虽说是来医院找任荀的,但她竟然忘记了准备探病的礼物。
失策。
怪也怪事出紧急,她直接从律所奔过来,脑子里只想着明天的案子,以至于在人情世故方面出了纰漏。
“别拘束,你先坐,吃水果。”白妏指了指果篮里的哈密瓜,使唤任荀,“还不给你的律助切水果去?为这案子瞧把她给累成什么样了。”
苏一悠忙摆手:“师母,我不累,真的一点儿都不累。能跟着老师一起做这个案子,我浑身充满了干劲。”
“行吧,那你们慢慢聊。我先去楼下溜达一圈。”
白妏的身体本就大好了,她可受不了一天二十四小时被拘在病房里。如今给两人独处的空间来讨论案子,省得她被迫听墙角。
“别在楼下逛太久。带上手机,身体一有不适立刻打电话给我。”任荀不忘叮嘱。
“知道了啦,啰嗦。”
*
不得不说,白妏这次住院享受到了特殊照顾。狗男人为了她估计没少搭进去钱也没少托关系,病房是单人病房,室内布局舒适整洁。就连走出病房,也可感受到该楼层的不同寻常处——更安静也更具有私密空间。
她并没有下楼,而是直接坐电梯去了顶楼。
天气依旧阴沉沉的,白妏一到医院天台就感受到了迎面扑来的凉风。
在这燥热的夏日,拂面的凉风让人倍觉神清气爽。
她正要往前迈步,凉风便将一道愤怒的声音送到了她耳畔。
“你自己扪心自问,是谁向我承诺绝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思?又是谁在我孕期频频和其她女人来往?没发生关系就不算出轨了吗?精神出轨那也是出轨!我生了孩子后你又是怎样对我的?夜不归宿,被我发现你和你前女友同进同出,就说是因为公事。你不知道你那位前女友的微博已经将你俩同床共枕的那点事儿都给曝光了吗?行了,咱俩给彼此都戴了顶绿帽,半斤八两就那么着吧。但朝朝是我怀胎十月牺牲了身材和口腹之欲,忍受了一刀辛辛苦苦生下来的。你不能就这么将他从我身边夺走!”
循声望去,白妏瞧见天台另一头的一个女人正倚靠在一个男人的怀中,声嘶力竭地指责。
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病号服,天然去雕饰之后的脸楚楚动人,这样的举动,深刻诠释了“病美人”这个词。男人比她高出了半个头,温柔地将她揽着,脸上是关切的神色。
明明两人靠得那么近表现得那么亲昵,但为什么说话却如此剑拔弩张?
白妏有些不明所以,等到看得仔细了才发现女人正在打电话。女人指责的对象,是电波另一头的人,压根不是将她拥入怀的人。
这种情况,白妏觉得自己还是走人为妙,省得一不小心就探听到了过多他人的隐私。被人家瞧见的话,双方都尴尬。
然而她却在瞧见女人那张脸时停下了脚下的动作。身体如同扎了根,杵在天台的这一头。
那张脸,她刚刚还见到过!在任荀手头翻阅的那份文件上!
那张女人的照片!对,没错,就是这个女人。
那份资料上,这个女人是……单美芹!
再结合刚刚一不小心听到的那番话,以及早先任荀大概和她讲过的这个案子,白妏很容易就对号入座了。
男方婚前前女友过多,女方要求婚后入住她自己准备的婚房。结果发现男方在她怀孕后频繁和女人来往。她来而不往非礼也,在他给她戴了绿帽之后也送了他一顶绿帽。两人准备离婚,胶着在孩子的抚养权问题上。女方恨屋及乌虐打孩子,男方却不愿意将她虐打孩子的视频作为证据递交上去。
这个案子棘手就棘手在男方有错在先对女方怀有愧疚,所以不愿意做得太过分。
当初任荀还寻求她的意见来着。
能令任荀头疼的案子,可见确实是不一般。
*
正在白妏沉思的当会儿,单美兮的电话已经结束。
她长舒了口气,对身旁的男人道:“他答应不会让律师将那些视频交到法院了。”
男人有些不确定道:“他会不会是骗你的?先让你放松警惕,再一举拿下朝朝的抚养权?”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也不带怕的!我手头也有他虐打孩子的视频!上了法庭谁也讨不了好!”
男人蹙眉:“你那个视频是哄骗着他拍下来的。”
“别人眼里看不出做假的成分,这就够了。我挨了一刀生下来的朝朝,凭什么就送给他?他有本事就去找其她女人生,别抢我儿子!”单美兮的语气格外激动,“王志生,你是不想要朝朝,还是不想看到我打朝朝?”
“朝朝毕竟也是你儿子,他才只有三岁,你为了虐待朝朝而去抢这个抚养权,何必呢?他心里会受伤,会憎恨你这个母亲的。”王志生长长一叹。想到那么弱小的孩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腿还骨折迟迟不见好转,他心里就不好受。心疼孩子,也心疼孩子的母亲。
单美兮冷嘲:“谁让他身上流着渣男的血?”
夫妻反目,大抵就是如此。
白妏琢磨着要不要偷拍几张两人的相拥照,给任荀助助阵。可又一想,这些资料他肯定已经拿到,她完全没必要去做无用功。
她甩了甩头疼的大脑,刚要悄咪咪离开,就听到单美兮的声音。
“王志生,你这几天别再来医院了。汤珲这一次请的是业界有名的家事律师任荀,鲜有败绩。别被他发现你来医院探我的病,以免他顺藤摸瓜查到我患了这个病,影响我赢得朝朝的抚养权。”
患病?
一个惊天秘密兜头砸了下来,白妏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能力实在是太差劲。单美兮穿着病号服,这儿又是住院部,也就意味着她是因为生病才住院的。目前她和丈夫正是争夺孩子抚养权的关键期,一旦证实孩子的母亲患了某些严重的病症,法官考虑到孩子的成长,也就会更偏向于将孩子判给父亲。
*
单人病房内,任荀坐在沙发上,神色严肃。
“孩子的年龄这一块,目前朝朝三岁,过了两周岁这个坎,可以不用考虑。”
“孩子的性别是男性,这一点可以着手。再结合前阵子你在网上做的那些有关于单亲爸爸成功抚养孩子的励志宣传,深挖下,联系汤珲,让他写下‘赢得朝朝的抚养权之后不会另娶或者不会与其他女人孕育子女’的承诺书。如果他不愿意,努力用其它的表达方式来进行承诺。”
“单美兮和汤珲的经济条件男方更胜一筹,不过鉴于两人都可以给予朝朝优渥的生活环境,可以不用考虑这一点了。”
“朝朝更喜欢和汤珲在一起,但他还只有三岁,法官不会采纳。”
“在两人对待朝朝的态度方面,汤珲放弃采用那份视频证据证明单美兮虐待朝朝。可单美兮手头却有他‘虐打’朝朝的视频。”
“邻居和保姆调查方面,有邻居可以证实单美兮确实是在带孩子在小区遛弯时打过朝朝。但她完全可以推脱是为了防止他哭闹才‘轻拍’了几下孩子。至于保姆的证词,因她受雇于汤珲,所以她的证词不太会被法官采信。”
“好,结合你这些日子调查得到的所有资料,明天你去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除了将相关资料详细陈述,重点提交单美兮出轨的证据、汤珲的承诺书以及邻居保姆的证词。不过仅凭这些,胜诉几率不到40%。”
苏一悠坐在另一个小沙发上边聆听边做着笔记,闻言诧异地抬起头:“老师,您打算明天让我独自和汤珲去法院?”
“这个案子从头至尾都是你在跑,白天黑夜地跟进着。我这个带教老师总不能让你跟着我劳心劳力却还霸占你的功劳吧?就这么定了,你明天去交换证据,开庭那天也由你进行辩护。”
“可我还没正式执业,还没有做好准备……”
“我记得没错的话,上月底你已经走完流程可以开始执业了。这个案子,就当做你的首战吧。”
“老师,我……”苏一悠还是有些担心。
斜刺里属于白妏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欲言又止的话。
“任荀你是怎么当人家的带教老师的?明知道这个案子胜诉率低,故意让一悠去挂名这个辩护律师,让她首战不利。你这样会影响她当律师的信心,也会让她被质疑,很大程度上会导致她在日后的执业生涯里战战兢兢,令她的前途一片黑暗的。”
白妏不知何时进了病房,不满地对着任荀进行抨击。她板着一张俏脸,眼角眉梢都是对任荀的鄙夷。
作为苏一悠的带教律师,他难道不该是在她开始执业时给予她好的案源,帮着她在她接手第一个案子时大展拳脚一炮打响名气吗?他呢?竟然这么坑自己带出来的徒弟。
“师母,不是的,您误会老师了。”苏一悠忙劝和。
“一悠你也太实诚了,都被他这么算计了还这么维护他。”
这么一对比,白妏发现任荀愈发不像话了。
她怒目瞪着狗男人,可狗男人竟然对她的怒火丝毫没放在心上,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朝她眨了眨眼。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某些人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挑衅,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啊!做错事了居然还如此理直气壮。
她直接朝他冲了过去,挥舞起了小拳拳。
预料之中,小拳拳被一双大掌包裹住,没有用武之地。男人直接将她捞到了怀里,紧紧地禁锢了她。
与此同时,苏一悠眼见两人因为她而争吵,急切道:“师母,其实我明白老师的想法。母亲在争夺孩子抚养权时本身就占据了一部分优势。这一次负责此案的法官恰巧是女性,很容易对单美兮女士具有同理心。如果老师作为辩护律师,在开场时就容易失分。再加上我们准备的材料不足以取胜,所以老师才想着让身为女性的我当这个辩护律师。”
竟是这样……
白妏老脸一红,霎时就尴尬起来。
她有些不甘心道:“我记得你们处理这类案子都会在一定期限内进行举证。法官看过那些资料,心里基本就有数,知道该怎么判了。有时候上了法庭也就只是走个过场。作为女性的你上庭,可能也没多大影响吧。”
“在法庭上有陈述时间,也会涉及到当事人双方。届时如果我和当事人配合好的话,还可以再掰回一点胜率。”
白妏终于不再挣扎了,她犹如鸵鸟一般被任荀抱着,默默消化着这一消息。
等到想明白之后,她倏地转首与任荀四目相对:“我知道一个秘密,可以让你们赢得这个官司。任律,有没有兴趣和你女朋友做笔交易啊?”
任荀挑眉,来了兴趣:“是什么秘密这么强大,能一下子扭转败局?”
“你同意做这笔交易,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还以为你会支持女方赢得抚养权。”
“如果我不知道单美兮虐待她儿子,我肯定支持她赢得抚养权。可我这人最见不得父母将对彼此的仇恨转嫁到孩子身上,孩子是无辜的,凭什么被虐待?所以这一次,我挺你。最起码朝朝他爸虽然渣,但对自个儿子挺好的。”
“这倒确实是你的作风。”任荀勾唇淡笑,“让我猜猜你想和我做的交易。和林老先生有关?”
白妏嘿嘿一笑:“不愧是任律,洞悉一切啊!顾奶奶那个劝和案子你横插一脚,不合适吧?达成这笔交易,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说是吧?”
“成交。”男人直视着她,一锤定音。随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唇,示意她盖戳为证。
察觉到他的意图,白妏犹豫道:“不、不太好吧?”苏一悠还在旁边看着呢。
高瓦白炽灯苏一悠非常具有吃狗粮的自觉,弯唇鼓励道:“师母您就当我不存在,当我不存在哈。”
白妏:“……”她又不是眼瞎,这么大个活人能违心地假装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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