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朝他开火的一天呢

【傲娇版简介】 据损友一二三号集体作证,白妏是喝醉后哭求着要复合,甚至还以跳楼自杀相威胁,任荀才勉为其难重新收了她。 白妏委屈脸:“谁玩自杀了?我这么一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人会自杀?” 民政局领证前一夜,白妏买醉,壮着胆子致电任荀。 “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吱个声,姐问你个事儿。” “吱。” “你说,娶我你委屈了吗?有没有冲动明天闹个失踪让我在民政局干等一上午?” 面对送命题,任荀的求生欲很强:“不委屈,没冲动。” 女人哭嚷起来:“不,你有!你必!须!有!” 男人意识到这是个醉鬼,只得从善如流:“好,娶你我委屈了,我有冲动明天闹失踪。” “委屈也给姐憋着!明天你不准闹失踪!” “好。” “我来闹失踪!”话锋一转,白妏倏地大放厥词,“凭本事脱的单,明天我就要凭本身恢复单身!” * 【正经版简介】 白妏凭借着自己美艳的皮囊和精湛的演技将任荀骗到了手。随后,故态复萌,时不时公主病发作,作天作地。 任荀凭借着自己优雅的皮囊和睿智的头脑将白妏吸引到了手。随后,原形毕露,时不时戏精上身,怼天怼地。 爱情的马拉松,从来都不是一往无前就能赢。 不至岁暮,不知情深情浅。 跨越时光的洪流,万家灯火下,掬一捧星辉相赠,岁月知晓他爱她。

爱的世界,难辨真假8
和吴太太的这餐饭大抵都是在谈事,白妏的胃口并不好。去洗手间途中,她恰遇到了温垣。
他一见到她,立马就如黄鼠狼逮着了鸡,眼中满是精光:“还琢磨着该怎么上门催稿呢,这不你就撞枪口上来了。妏姐,咱们来商量下交稿问题吧?你是打算交个三万字敷衍了事呢,还是打算直接完稿你好我好大家好呢?”
为了督促白妏,温垣一直都是每天甩着小皮鞭催稿,在微博上催,在微信上催,还电话夺命连环催。
在汤安安的提醒下,他得知白妏压根就不是那种会乖乖写稿交稿的人。于是也不按合同上的交稿日来约束白妏了,到了月底就来打劫稿子。
这个时候,白妏也不躲着他了,犹如见了亲人般笑得和煦:“江湖救急!温主编!”
于是,在他的救急之下,白妏成功拒绝了吴太太派司机送她回去的“好意”,坐着温垣的车走人。
“妏姐,你看上去不像是那种会惧怕客户好意的人啊。”
被小奶狗主编一口一个“妏姐”地唤着,白妏顿觉亲切。念在他还帮了她,她也不瞒他:“你不懂,这年头不怕客户难缠,就怕客户太有钱。”
“这个好像和我的认知不符啊。据安安说,你、祝离儿、安安、沈忻之所以能成为铁四角,感情日久弥新,就是因为你们都抱有‘被钱砸晕’的伟大理想。”
这汤安安,说什么和人家分手了,怎么还什么话儿都往外倒啊。
“那不一样。有一种有钱的客户,用钱砸人时总是控制不住力道。我被这么一砸,难保不会身心俱疲。所以,如非必要,在生活中还是和这类客户少接触得好。”
温垣一脸受教地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却是旧话重提:“今儿个我也算是帮了你个大忙,那这稿子的事情……”
“交交交!一定交!你放心,只要你这月不催着我交,我保准在截稿日前就将所有稿子给你交齐全了!”女人苦瓜脸,大言不惭地夸下海口。
“你上个月找的就是这个借口。”
白妏就这么被毫不留情地戳穿,面色一僵:“这理由上月已经用过了啊?”
“嗯哼!”
她讪讪道:“其实这月和上月不同。上月我给出这理由时整个人都是发虚的。但这月不同啊,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跟任荀有关的段子。单单是他逮住我小辫子说我侵犯他肖像权和隐私权我就可以分批次产出二三十个段子。每个一千字那也能有三万字了。四舍五入离我完稿也不远了。”
“你以为区区三万字能上天呢?”
白妏:“……”汤安安还说他是小奶狗,既奶又刚,他哪儿奶了?她怎么瞧不出来!
前方岔路,温垣询问道:“妏姐,该往哪条道走?”
“往右吧。”
右转指示灯还属于禁行状态,温垣眼见时间还很长,索性示意白妏去拿车后座的公文包。
白妏按照他的指示艰难地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这是?”
“你这部作品的宣传方案。”
“我这都还没完稿呢,宣传方案就出来了?”
温垣笑着跟她解释:“如果总是等着书上市了才去做宣传,找几个营销号做个连载或者发个宣传稿,那这本书一开始就落了人下风。新书排行榜挤不进去,口碑都落不着一个。等到后期发力继续砸钱去营销,事倍功半,投入与产出完全不成正比。我这个畅销书伯乐可干不出这种自毁前程的事情。”
“所以,你想说,你已经努力将积木的外围搭得又高又正,就等着我将最基础的那块板子给放进去。”不就是变相催稿吗?而且还是以这种让她挺有负疚感的催稿方式。
“可以这么说。”温垣为了给她施压,再次添了一把火,“实不相瞒,刚刚我在‘明悦’约的人,就是这本书的营销方。”
人家主编以身作则如此努力,她还有什么理由故意拖稿呢?
“交交交!我下月如果交不出,我自爆马甲行了吧!”
这一次的这个赌咒,确实是够狠。
她的马甲对微博粉丝而言从来都不是秘密。唯独对任荀,她是誓死捂住自己的马甲。一旦被他知晓,对她而言绝对是天大的灾难。
“行,那我就拭目以待。届时你交不出,我可能要亲自和任先生交流一番。”见她这一次如此有诚意地赌咒发誓,温垣立刻拍板定案了。
直到此时,白妏才隐隐察觉出不对劲来。
她是不是……不知不觉掉进了他的套?
明明合同里交稿日是今年年底。怎么莫名其妙的,她就答应下月交了?
太坑了!
这小奶狗主编一点儿都不奶,鉴定完毕!
*
车子停在公司大厦楼下,白妏礼貌地向他致谢并告别。等一踏入大厅,就开始给任荀打电话。
“任律,我跟你说啊,我刚刚差点就被骗色了!”
一接通,白妏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任荀此刻还在杭州出差。
自从接手了吴国富的离婚案,他就没闲着。
作为全国富豪排行榜前五的江林省首富,吴国富的公司遍布全国大多数一二三线城市,离婚涉及的财产纠纷是一笔庞大的数字。企业伤筋动骨,一个不慎那就是几十万上百万人失业,连带着地方经济都会受到极大震荡。
虽说吴国富让财务那边给了他一份他名下的动产不动产资料,但吴国富这一次旨在能以最大的程度保住自己奋斗将近三十年的基业,所以他需要任荀做的就是罗列出一份既能让他也能让舒女士满意的财产分配方案。而这份方案,务必不能动摇企业的根本和员工的利益。
为此,任荀和团队成员除了查看对方给到的财产清单,又去了一些分公司了解详细情况。
接到白妏的电话时,任荀还在为财产分配方案头疼。
听到白妏的话,他一下子就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女票差点被骗色了,你就给我来一句‘什么’?”白妏不干了,嘤嘤嘤地假哭了几声,委屈上了,“我就知道,在你眼里只有工作,没我啥事儿。”
无暇分辨她话中的真假,任荀忙询问究竟:“你现在人在哪儿?有没有事?现在安全吗?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第一时间留存证据。报警没?将证据给到警方一份,另一份给到我。苏一悠这一次没过来杭州,你直接去一趟律所将证据给到她。我会交代她负责你这个骗色案。”
白妏听着他有条不紊地进行安排,突然之间有些失语。
她的本意是打个小报告先发制人,在任荀跟前说说温垣的坏话,也算是提前打个预防针。日后温垣如果真的那么不厚道地在任荀面前爆她的马甲,任荀就会因他的人品问题对于他话中的真实性存疑了。
可现在,听着任荀这么一本正经地连起诉都替她想好了,她一下子有些编不下去了。
“其实我也没什么损失。这不,人家没骗着我反倒还被我坑了。我就纯粹和你发发牢骚。”
听到她说没事,任荀松了一口气。
随即,他又不放心道:“照你这意思,你就这么算了,连报警都没报?”
暗道不妙,白妏立刻否认:“怎么可能!我当然第一时间告诉亲爱的警察蜀黍了。这不,我刚从警局出来呢。”
“骗色绝对不可能会是个案,必须严厉打击。你听我的,不管对方怎么说都绝对不能同意和解,一定要起诉。”
白妏头秃。
她到哪儿去找一个能够被她起诉的被告人?
她头疼地撸了把自己的头发,绞尽脑汁地开始想对策。
按任荀的话来看,他是必定要追究到底了。这事本就是她瞎编,当然不可能继续下去。
在“现在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和“等他回来之后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之间,她果断选择后者。能苟一日是一日。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白妏附和了他几句,忙转移话题,“明晚你没别的安排吧?确定能在六点前到家?我都有一百三十多个小时没见到你了,你可不准爽我的约。”
“放心,你过生日,我肯定得赶回去。”
“这还差不多!”
都说情侣之间会有一定的缘分,她和他的缘分确实是挺微妙的,阳历生日只差了十几天。一个在月中,一个则在月末。
前阵子任荀的生日,她花他的老婆本给他买了腕表作为生日礼物。这事到底有些不厚道,她进行了深刻的自我反省,大手一挥预订了温泉山庄的行程。只不过两人都忙,最终没有成行。
这一次轮到她生日了,没想到他倒是挺上道的,出差在外还惦记着赶回来陪她庆生。
“明天我有个惊喜要送给你。”她神秘兮兮道。
电波另一头的任荀轻笑:“这话是不是反过来了?”
“不不不,意义不一样。你如果也有惊喜送我,那就双喜临门。”
任荀眼皮一跳,蓦地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你怀孕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他的话刚落地,气氛诡异地尴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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