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朝他开火的一天呢

【傲娇版简介】 据损友一二三号集体作证,白妏是喝醉后哭求着要复合,甚至还以跳楼自杀相威胁,任荀才勉为其难重新收了她。 白妏委屈脸:“谁玩自杀了?我这么一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人会自杀?” 民政局领证前一夜,白妏买醉,壮着胆子致电任荀。 “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吱个声,姐问你个事儿。” “吱。” “你说,娶我你委屈了吗?有没有冲动明天闹个失踪让我在民政局干等一上午?” 面对送命题,任荀的求生欲很强:“不委屈,没冲动。” 女人哭嚷起来:“不,你有!你必!须!有!” 男人意识到这是个醉鬼,只得从善如流:“好,娶你我委屈了,我有冲动明天闹失踪。” “委屈也给姐憋着!明天你不准闹失踪!” “好。” “我来闹失踪!”话锋一转,白妏倏地大放厥词,“凭本事脱的单,明天我就要凭本身恢复单身!” * 【正经版简介】 白妏凭借着自己美艳的皮囊和精湛的演技将任荀骗到了手。随后,故态复萌,时不时公主病发作,作天作地。 任荀凭借着自己优雅的皮囊和睿智的头脑将白妏吸引到了手。随后,原形毕露,时不时戏精上身,怼天怼地。 爱情的马拉松,从来都不是一往无前就能赢。 不至岁暮,不知情深情浅。 跨越时光的洪流,万家灯火下,掬一捧星辉相赠,岁月知晓他爱她。

爱的世界,难辨真假11
第二天,白妏是被自己给美醒的。
瞧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她就止不住傻乐。她她她,闹了那么多次分手,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之后,竟然快要和任荀修成正果了?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异。明明前阵子两人还差点崩了呢。若不是她主动给他台阶下,说不定这会儿两人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了。
所以啊,爱情的世界里,总得有一个人先低头。若不然,两个同样骄傲的人抵死都要僵持着,只会将对方越推越远,彼此断了那份缘分。
任荀醒来时,见到的就是女人对着个戒指傻乐的情景。
他有些好笑:“看来是恨嫁了啊。”
白妏被抓了个正着也不恼,笑眯眯地承认:“是啊,我恨嫁了,那你要立马和我去领证吗?我身份证户口本都是现成的,就等着你点头呢。”
得,又被她将了一军。
女人对于领证这件事,仿佛一直都很执着。
他想了想:“那就今天领证走起?”
“行啊领证走起!”白妏几乎是下一秒就翻身下床,开始找衣服。
他忙伸臂将她拉了回来:“你确定不挑个良辰吉日?你们女人对于领证不是挺挑时间的吗?什么七夕啊520啊419啊。”
白妏虎躯一震,下意识伸手捂住他的嘴:“419什么419,不知道就别瞎说!”
两人正玩闹着,手机铃声蓦地响起。
察觉到是自己的手机,白妏也顾不得和他闹了,探过身子去接听。
来电显示:吴太太。
任荀也瞧见了来显,两人对视了一眼,他给她打下预防针:“你客户应该是来报忧的。看来你的劝和工作注定铩羽而归了。”
“乌鸦嘴!给我滚边儿去!”白妏瞪了他一眼,接听电话,“吴太太您好。”
另一头的吴太太并没有立即开口,缓了好一阵儿才语声惆怅:“小白,我又失败了。”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听到这样的结果,白妏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继“忆往昔”失败之后,白妏想到的,依旧是“以情动人”这一招。只不过这一次的招数,则与两人当初艰苦创业无关,而是需要吴太太牺牲一下自己,以身体不适为由去搏一搏吴先生那最后一丝的爱意。
对于正谈婚论嫁的男女而言,如果一方患了病,那两人的关系可能就走到了头。现实因素,会逼迫另一方选择快刀斩乱麻地断绝这段关系,避免陷入金钱这个无底洞。
对于相爱了几十年的老夫妻而言,如果一方患了病,那另一方极大的可能是患难与共,砸锅卖铁也要将一方治好。若这对老夫妻正在闹离婚,那么,是否经此一役之后,两人会意识到生命的可贵,让爱情不知不觉间重归?
白妏赌的,就是吴先生在知晓吴太太患了重病之后产生紧张心理,陪在她身边忙前忙后,陪着她共渡难关。
虽然任荀早先就劝过她不要太过于相信她设想的理想状态。可她还是投入了大量心力,和吴太太沟通各种装病的细节,甚至还拟定了好几稿吴先生前来探病的剧本,做到务必将人给留下来。
两人能有机会朝夕相处,才是她挽回这段感情的关键一步。
然而现在,吴太太打电话过来,说失败了。
一句简简单单的失败,却承载着千钧重。
白妏有些难过。难过的是两人当了二十六年的夫妻,吴先生在得知吴太太生病之后,竟然依旧无法对她产生动容。哪怕是陪在她左右,也能让她多一分希望。
可他似乎,连这样的希望都不愿意留给她。
“吴太太您在哪儿,我现在去找您。”白妏开了免提,飞快下床穿衣服。
吴太太却是有些心如死灰,声音低落且颓丧:“我打算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
“吴太太,您……”
“叫我舒女士吧,从今后,我和这个称谓应该是再也没有瓜葛了。”
白妏却还是想再尝试一把:“舒女士,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努力一把,事情并未到毫无转圜余地的地步。”
“不用了。”吴太太整个人似遍布疮痍,情感的伤痕累累,“你知道吗?当我躺在病床上见到他的那一刻,我真的很确信他会对我重新生起一丝怜惜,他会来照顾我,会努力开解我,会对我说,我还有他。”
是啊,这是一个深爱着男人的女人最期盼在那一刻看到听到的。
只不过,吴太太接下来的话却打碎了她自己的美好期盼:“我特意安排了自己的病,连专家都被我请来陪我演这一出戏了。然而他从得知我的病情之后连出现都没有,只是通过他的秘书传达了他的问候,并询问我动手术的时间,让我不要错过以夫妻身份一起出席的慈善晚宴。呵!我极有可能有生命危险,可他却只想着我们共同创立的公司的品牌形象和他的个人形象!我算是彻底看清了,他对我真的是没有任何感情了。”
白妏听此,也是无比心寒。
维系了二十六年的婚姻,一朝婚变,夫妻间竟只剩下了利益牵扯。
“吴太太……”白妏欲言又止,最终换了称呼,“舒女士,您确定不再挽回吴先生了吗?”
“是的,不挽回了,没意义了。他不爱我了,那我还不爱他了!就这样吧。”
舒女士的答复,彻底将这一次的劝和案画上了句号。
而这,也表明了白妏的劝和失败。
然而,不同于上一次劝和林爷爷和顾奶奶时她满是遗憾,这一次的她,竟觉得本该如此,合该如此。
“小白,我希望你能过来一趟,和你男友一起。我想咨询他一些事。”
“我过去的话肯定没问题。不过他的时间不确定,您稍等我需要和他沟通一下。”并没有立刻答应,白妏扫了一眼狗男人。
她不可能因为自己是他女友就擅自替他做主一些事,两人之间有商有量,才是感情进一步巩固加深的前提。
*
四十分钟后,白妏和任荀出现在汉韵世家的别墅区。
舒女士拿出离婚协议书:“任律,这是老吴让秘书送过来的。是出自你的手笔吧?”
任荀是吴国富请的家事律师,负责将两人离婚带来的不利影响降到最低。尤其是财产分割这一块,得尽最大努力,以期不影响两人共同所有的几家公司。
他颔首:“是的舒女士。您放心,有关于这些分割的财产,我前前后后去吴总的几套宅子和公司核实过,按照吴总的意思,绝对不会让您吃亏。毕竟您和他二十六年的情分,他也不愿意委屈了您。”
“呵呵!老吴这个人,我现在是不明白他嘴里头有几句真心实意的话了。”舒女士冷哼了一声,对吴国富嗤之以鼻,“我请你过来,是因为你是小白的男友。小白为我出谋划策过,我信任她。既然你们是谈婚论嫁的关系,那我也希望自己能够信得过你。有关于这份协议书,我希望你能给我一句实话。”
之后的事情,涉及了离婚协议内容,白妏不是当事人,找了个理由去泳池那边躺着享受人生了。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任荀来找她,两人一起告辞离开。
“那份协议有问题吗?”
经了这么一茬,两人依旧还是继续今天的主题——去民政局领证。
开车往民政局去的路上,白妏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严格来说,吴先生让我在离婚协议里给舒女士挖了个坑。”
坐在副驾驶上的白妏差点就暴跳起来:“这吴国富也太不是东西了吧!几十年夫妻,到头来离个婚还这么算计自己的前妻!舒女士的青春都喂了狗了!太憋屈了!”
前方红灯,男人徐徐降下车速,停在斑马线前。
有盲人高举着手,在导盲犬的指引下慢慢过着马路。周围好奇的目光在狗与主人的身上打转,最终化为了同情与怜悯。
任荀望着这一幕,修长的手指顺了顺白妏炸毛的脑袋:“妏妏,有时候,别人比你想象得更坚强。你的同情,也许他们并不需要。”
“可吴国富这么做,我替舒女士不值!还有你,你竟然还帮着他干这种事,你还好意思说出来!你是不是以后也会这么对付我?都说嫁人千万不能嫁家事律师,我怎么觉得我俩今天不该去领证?不行,我得再好好考虑一下,婚姻这座坟墓,指不定将来把我埋得尸体都不剩了。我可太亏了!”
任荀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就因为别人的婚姻以惨淡收场,你就否定了我们的关系?那我不是更亏?我找谁说理去?”
“嘁!你一个大男人亏什么亏!要亏也是我亏啊!我还没找你算青春损失费呢!”
话题的走势一度往分手的危险边缘而走,任荀赶忙刹住这危险的走势:“停停停,咱们能重归话题本身吗?就事论事。”
“好,那咱们就事论事。那份离婚协议,你为什么要挖坑给舒女士跳?”
“我是吴先生的代理律师,我必须从他的利益出发,这是我的职业素养。就好比你是舒女士请的劝和师,你是从她的利益出发来挽回这段婚姻。”
好吧,算他狡辩成功。
“可你这样做确实是不合适。”
“那你觉得,舒女士为什么特意让你把我请来,和她谈论这份离婚协议?”
白妏倏地反应过来,回眸望向他。
任荀重新将车提速,过了绿灯:“舒女士给我打了一张感情牌,希望我将这份协议的隐藏条款给她露个底。”
“那你告诉她了?”
“是啊,我告诉她了。”
“那你挖的这个坑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你前期做的所有功课不就白做了?如果吴国富知道了,你不是……”
“你男人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做这种无用功?”任荀挑眉,俊脸上满是自信,“吴先生那边,其实也是有意让舒女士发现我挖的这个坑。”
“诶?”
“只要舒女士不做某些触及吴先生底线的事情,我挖的这个坑,就永远都不会侵害到舒女士的利益。可一旦舒女士做出什么危害吴先生及他公司的事情,这个坑的效力就会真正生效。”
白妏叹服:“涨知识了。”
“所以,吴先生也是希望舒女士能发现这个隐藏条款,并在这个隐藏条款的约束下,能你好我好大家好。”
白妏感慨起来:“吴国富先生这件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
“夫妻感情破裂时并不只能一味地劝和夫妻双方。不再有爱的婚姻,纵使七十二计,也徒劳无力。”
任荀表示不服:“这个道理不是我让你明白的吗?从一开始你接舒女士这个case时我就那么劝过你了。”
“切!你当时那么给我泼冷水,我能听得进去才怪。”
*
距离民政局还有十分钟车程,白妏不再跟他打嘴仗,开始专心致志对着镜子补妆。
阳光从车前挡风玻璃处投射而入,打在她的脸上,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脸上透着一抹亮丽的光泽。她用纸巾擦拭掉刚刚去见舒女士时涂的口红,换了一支蜜色的口红打底,又在上头覆上了一层唇釉。
那blingbling的光泽感,瞬间让她满意地笑了。
“怎么样?好看吗?”她寻求他的意见。
作为直男的任荀看着她的唇,蹙眉思索片刻给出答案:“和刚刚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了去了!刚刚那是商场女强人的大红色,现在这是斩男的妖艳蜜粉!这种闪闪的感觉,犹如果冻一般Q弹,你难道没有一口吞下去的冲动吗?”
被她这么一番形容,任荀望向她的唇时果然能辨得出区别了。
随着她的描述,他的眸光也一点点幽深了起来:“确实,有冲动。”
“好好开你的车!有冲动也给我憋着!我好不容易画好的妆容呢!”
女人训着话,双眼不断地通过镜子打量自己的脸蛋。
很好,很完美。
今天的妆容和今天的穿搭很配呢!
“恭喜你任律,马上就要拥有我这么艳杀四方的娇妻了呢。”她歪着脑袋保持着优雅的颈部线条,对他甜甜一笑。
任荀也飞快接招:“恭喜你白老师,马上就要拥有我这么帅气多金的完美老公了呢。”
相视一笑,两人的眸中倒映着彼此幸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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