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朝他开火的一天呢

【傲娇版简介】 据损友一二三号集体作证,白妏是喝醉后哭求着要复合,甚至还以跳楼自杀相威胁,任荀才勉为其难重新收了她。 白妏委屈脸:“谁玩自杀了?我这么一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人会自杀?” 民政局领证前一夜,白妏买醉,壮着胆子致电任荀。 “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吱个声,姐问你个事儿。” “吱。” “你说,娶我你委屈了吗?有没有冲动明天闹个失踪让我在民政局干等一上午?” 面对送命题,任荀的求生欲很强:“不委屈,没冲动。” 女人哭嚷起来:“不,你有!你必!须!有!” 男人意识到这是个醉鬼,只得从善如流:“好,娶你我委屈了,我有冲动明天闹失踪。” “委屈也给姐憋着!明天你不准闹失踪!” “好。” “我来闹失踪!”话锋一转,白妏倏地大放厥词,“凭本事脱的单,明天我就要凭本身恢复单身!” * 【正经版简介】 白妏凭借着自己美艳的皮囊和精湛的演技将任荀骗到了手。随后,故态复萌,时不时公主病发作,作天作地。 任荀凭借着自己优雅的皮囊和睿智的头脑将白妏吸引到了手。随后,原形毕露,时不时戏精上身,怼天怼地。 爱情的马拉松,从来都不是一往无前就能赢。 不至岁暮,不知情深情浅。 跨越时光的洪流,万家灯火下,掬一捧星辉相赠,岁月知晓他爱她。

爱的世界,难辨真假10
两分钟后,得知此事的王总和白妏一起匆匆赶到了咨询室,和吴仲麟亲切会晤,并展开了友好对话,当场签订了合同。
当天签约,当天调节劝和,当天劝和成功,当天追加爱情保障劝和金,工作室入账六十六万。
这样的效率和金额,让王总脸上的褶子煞是喜人。
“白老师,吴先生摆出了如此的诚意签了这么一份大单,咱们可不能怠慢了人家。你再陪他好好聊聊。对了,今天是白老师的生日,我们公司出去庆生,吴先生吴太太不知道愿不愿意赏脸?”
白妏没看微信群,自然也就不知道有这事。她乍然一听,就有些不好意思:“王总,我今晚……”
“王总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和我太太得早些回家,有些事情需要忙。”
吴仲麟先白妏一步提出了拒绝。
不知是不是白妏的错觉,她总觉得,吴仲麟口中的“有些事情需要忙”,挺意味深长的。嗯……猜得不错的话,应该就是所谓的少儿不宜的事。
王总又是委婉地说了一番话,随后他称有事,让白妏招待两人,自己先行离开了。
等到王总离开,吴仲麟也不多留,牵起孙芮雅的手告辞:“白老师,今天多谢了。我们就不打扰你继续办公了。”
“吴先生哪里的话,是我该感谢吴先生给了我一份大单。”
彼此说了一下客套话,原本该是一个走人一个送客,大家回头有缘再见。没想到吴仲麟却是将目光投在她身上,煞有其事地打量了她几眼,随后和旁边的孙芮雅咬起了耳朵说起了悄悄话。
这短短时间内被接二连三地投喂狗粮,白妏有些承受不住。
两人都结婚生女了还这么亲密,她联想到自己和任荀差点因为一年之痒而惨淡分手,就一阵唏嘘。
想要让两人之间的爱意永远不散,甚至还日渐浓密,确实是一门人生中的大学问。
所幸她学习得还不赖,如今和任荀也算是感情甚笃。
“白老师,你觉得你劝和我父母的几率有多大?”
吴仲麟冷不丁的一句话响在耳畔,让白妏一怔。
她莫名其妙:“你的父母也出现了婚姻危机?”
“是的,你近期不是正在帮我妈出谋划策吗?”
“轰——”的一声,白妏脑中有什么串联了成线。近期她主要忙的是吴太太和她丈夫的事。
吴……
她不太确定地看着吴仲麟:“你、你是吴太太的儿子?”
“准确来说,你应该称呼我妈为舒女士。她这个‘吴太太’的头衔,应该马上就会被摘掉了。”
白妏拧眉:“你就这么不看好你父母的婚姻吗?”据吴太太所说,她的儿子对于两人的婚姻是放任态度,不干涉,随他们折腾。而这,也变相地说明他对他们的婚姻压根就不抱希望了。
“年轻时的爱情衍变成年老时的亲情与责任,我爸不甘于如此,选择离婚。我妈甘于沉溺其中,不愿选择离婚。这都是他们的自由。做人子女的,我无意于置喙什么。我只是觉得,人并不应该在一条道上走到黑。为了那丝羁绊,有些坚持可以放下,有些执着可以舍弃。”
“那如果这件事是发生在你和你妻子身上呢?你是打算让我劝和还是劝分?你那六十六万,是否打算弃用?”
吴仲麟刚要开口,就被一道幽幽的目光给瞥了一眼。
这一眼饱含深意,调动起了他所有的求生欲。
“不会有这种假设发生。我和我妻子很相爱。”怕白妏再反问一些不合时宜的问题,吴仲麟揽着孙芮雅往门口走去,“下次见。无论如何,祝你顺利。”
*
下班前,白妏向大家表达为她庆生的谢意,委婉地表达自己无缘今晚的夜间活动,得和男友共度良宵。结果惹来众人的哄闹,非得让她将男友也一块儿带来。
笑话!她敢叫任荀过来?
她都和他约好了,可不敢随意放他鸽子。
好说好歹,总算是让工作室的众人消停了。今天还有一位老师生日,工作室众人的行程并没有变,依旧出去闹腾了。
白妏则火急火燎地往公寓赶,力求赶在任荀回来之前准备好一切。
“妏妏,真不用我帮忙吗?”
四人群里,祝离儿发来询问。
“你打算干这么一票大的,没有娘家人在旁边给你见证,我怎么着都不放心啊。”汤安安表达自己的小担忧。
“对,我也觉得我们三个还是一起赶过去的好。到时候你如果被任荀给拒绝了,我们的肩膀也可以借给你靠。”沈忻也是一副愁云惨淡的样子。
白妏一一听着她们的语音,有些小小的不满。
“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别唱衰我?就不能让我低调地去求个婚吗?有你们在场,人家任荀害羞了本来想答应的估计都羞于启齿了。”
没错,她给任荀准备的小惊喜,就是求婚。
她明里暗里已经跟任荀提过好几次领证的事情了。只不过这狗男人总有本事岔开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觉得如果再这么拖延下去,她可能就真的要心力交瘁而亡了。所以,她打算趁着今天自己生日,主动出击。
群里,汤安安开始冒头:“不是我们唱衰你,实在是我们不放心啊。”
沈忻附和:“对啊,你一年才难得一次当寿星。如果你被拒绝哭鼻子,我们几个不在场的话谁来安慰你?”
祝离儿则表达了不同的意见:“喂喂喂,你们两个过分了啊。这可是身关矜矜的人生大事,她特意选择在生日这一天求婚就是因为想要让这一次的求婚变得更有意义。你俩别左一句‘失败’右一句‘拒绝’。”
白妏听了她的话,这才觉得像话了些。刚要夸祝离儿这个死党靠谱,岂料还没来得及夸上几句,对方就话锋一转开始唱衰起来。
“好歹给矜矜一点信心呀。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精神,我们是要大大鼓励的。顶多她求婚失败,我们陪她出去浪一晚上,不醉不归。”
这三个损友,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更能够气死她。
白妏气咻咻地分别艾特了三人:“祝我今晚鲜花美人在怀,让你们羡慕嫉妒恨去吧!”
到达尊爵豪邸,白妏又不放心地给任荀拨打了一个电话。
对话接听的速度很快:“我这边出了点状况,改签了高铁票。你晚上先和你那些朋友们出去一起热闹吧,别等我。”
兜头一盆冷水浇下,透心凉。
亏得她一大早出门前就将公寓里布置妥当了,就等着晚上回去时将该点的灯点亮,该渲染的气氛渲染了。结果,他竟然放她鸽子!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所在楼层。
她踩着高跟鞋有气无力地走到门边按密码。
心烦意乱之下,密码输错。
她烦躁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再次输了一遍。这一次,门成功打开。
她有气无力地推门进去。
原以为必定是满室黑暗,没想到却瞧见了幽暗的烛光。
玫瑰花瓣一路从玄关处延伸到了客厅,中间的位置,是一个用蜡烛堆砌出来的爱心。而心的正上方,则是一句英语——“Willyoumarryme?”周围气球鲜花遍布,满是浪漫的气息。
这不正是她今早从四点多开始就兴奋地布置的场景吗?
现在是什么情况?
家里遭贼了,而这个贼还非常有闲情逸致地趁着她下班回家前帮她完成了最后的这幅大作,打算来刺激一下她?
她花了两万多买的戒指呢?她的小金库呢?
心下一慌,白妏抓起个羽毛球拍就往卧室里冲。
这小贼可千万别动不该动的歪脑筋,要不然她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可!
“给我滚出来!交出我的戒指!”她打开卧室的门,举起个羽毛球拍杀了进去。脸上满是找人拼命的架势。
然而下一秒,放着狠话的女人整个人都软了下去,维持着高举羽毛球拍的姿势,僵在当场。
卧室暖黄色的灯光投射下暧昧的剪影,英俊的男人单膝跪地,一手向她递着一束花,另一手,则轻握着一个丝绒盒。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
只不过这枚戒指,并非她准备的那枚男士戒指。而是女戒。
任荀俊脸上是一抹似笑非笑:“我交出戒指了,你愿意戴吗?”
白妏的手臂一酸,总算是察觉出手上还拿着什么,非常爽快地将羽毛球拍往旁边一扔,走向了依旧半跪在地上的任荀。
一步、两步、三步。
她从一开始看到那些她亲手布置的场景被重现时,就闪现过这样的念头。可她不敢让自己心存侥幸,怕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所以她宁可想象成是小偷入室偷窃顺便闲得无聊帮她点燃了蜡烛拍拍双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地溜之大吉。
然而,她不愿意深想的那个可能,竟然成真了。
任荀,此刻的任荀,竟然正向她单膝下跪求着婚。
明明他前不久还屡次三番地故意忽略她领证的话题!
狗男人竟然转性了!
“你求个婚都没有诚意!竟然用我的劳动成果来替你自己求婚,你好意思?”
“那要不我站起来,暂且不求这个婚了。将求婚的主动权交给你?”任荀试探着说道,“你的主场你做主。我就乖巧地做那个被求婚的人?”
此言一出,白妏立马就不干了。
“不行!谁说我要向你求婚了?你想得美!”白妏当即否决。
如果他愿意做那个求婚的人,她至于这么大费周折地主动向他求这个婚吗?她放下身段腆着脸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趁着自己生日向他求婚。特意选在生日这天,也是希望他能够看在她生日的份上心软……
她做这一切,都是豁出了自己的脸面的。
如今他坐享了她的成果,却说不求婚就不求婚了。她当然不干!
她见狗男人竟然还真打算要站起身了,飞快地从他手上接过了鲜花,朝着他手上的戒盒努了努嘴:“给我戴上。”
任荀唇角悄悄勾了勾,冲着她不确定地再次询问:“你确定?”
白妏没想到人生中头一次被狗男人求婚竟然是这样的场景。她都这么轻易就接受他了,也没想着为难他,结果他竟然还故意为难起她来了。
这个剧本角色是不是拿反了?
她咬牙切齿,却还是一字一句开了口:“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给我戴上!”
她都主动到这份儿上了,也不差再丢人一些。先把狗男人拽在手心再说,其它的再跟他秋后算账!
任荀瞧着她那副“明明想要将他宰了却不得不为了个求婚按捺下蠢蠢欲动的小心思”的样子,只觉得分外喜感。
他忍不住再次逗弄了她一下:“要不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嫁人可不是玩笑的,是一辈子的事情。你一个冲动之下做出错误的选择,可是会后悔终生的。”
“废话这么多!是存心不想让我嫁给你是吧?”白妏火大,也不用他给她戴戒指了,自己直接将戒盒一扯,动作略显粗鲁地将戒指从里头取了出来,然后非常果断地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一戴。
整个过程也就仅有三秒,仿佛生怕他反悔似的。
任荀被她的急切样给吓得怔了怔,反应过来之后,突然有些懊恼起来。
早知道,他就不该逗她。
由他亲手给她戴上,必定是一番别样的滋味。
站起身,他作势去牵她的手。
结果女人却防贼似地防着他:“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你可别想着收回啊。你任律动动嘴皮子分分钟就能入账几千,不至于吝啬一个戒指吧?”
这能是同一回事吗?也亏得她能够理所当然地将这两者混为一谈。
任荀有些好笑:“行行行,我绝不反悔。这戒指只认你这个女主人。”
“这还差不多!”女人满意了,傲娇地挺了挺胸。随即似想到了什么,几步跑向了自己的梳妆台,从里头取出一枚丝绒盒子抛给他,“别觉得你吃了亏。我也给你买了一枚,两万多呢,差点就把我的小金库给掏空了。看到没,这可是我满满的诚意。戴上吧,没事的时候就偷偷乐吧。”
任荀看着以抛物线形式被抛到自己手上的戒盒,太阳穴忍不住抽了抽。
他就是这待遇?
“你不亲自给我戴上?”
“你还三岁孩子呢让人给你戴?”白妏嗤了一声,“有的戴就该惜福,别这么矫情。”
任荀:“……”搞得他好像多稀罕戴这戒指似的。
早知道他索性由她求这个婚,起码还能够享受她单膝跪地给他戴上戒指的福利。
失策,太失策了!
*
【妏妏今天和任狗分手了吗V:先骗枚戒指戴戴,走个岔路,往婚礼路上先走几步。等到不合适了再继续回到分手的路上。今天的我依旧是棒棒的呢(^-^)V】
微博上,白妏发布最新动态,附图是一张一男一女执手相携的照片,而照片的亮点,则是两人无名指戴着的戒指。
此动态一出,八方发来贺电。她的微博底下,顿时热闹一片。
而在这片贺电之中,也夹杂着一片哀痛自己痛失女神的苦闷人士。以及……黑粉。
损友群里,三个小伙伴应是发现了微博,齐刷刷发来贺电。那排的队列极为统一。
【恭喜妏妏求婚成功,将任律收为囊中物!】
【恭喜妏妏求婚成功,将任律收为囊中物!】
【恭喜妏妏求婚成功,将任律收为囊中物!】
等等!有什么不对!
白妏忙啪啪啪打字纠正她们。
【瞎说什么呢!】
【是任荀他向我求的婚!我才没那么掉价主动去求婚呢!】
【你们别混淆视听罔顾事实毁我声誉!】
对于她的解释,小伙伴们统一认定她这是嫌丢人不愿意承认,纷纷露出了了然的姨母笑。
【明白,是任荀求的婚。】
【了解,妏妏才不会主动去向人求婚呢。】
【对对对,我们家妏妏怎么可能低声下气向任律求婚呢!必须是他求婚才行啊!】
白妏:“……”
她怎么觉得自己越描越黑了?
“做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一脸心虚样?”任荀从浴室里出来,边擦拭着头发边朝她走来。
沐浴过后的男人荷尔蒙爆棚,他就这么简单地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松松垮垮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弃之不用。沿着浴巾一寸寸往上,人鱼线的沟壑吸人眼球。
白妏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前一秒精英后一秒玩物丧志的浪子。
求婚时穿得人模人样的,求婚成功后就立马将那身衣服一脱进了浴室,出来后,就给她看这么一副限制级画面。
勾引谁呢!
她选择漠视他的身材,一脸的正义凛然:“我那私厨忒不靠谱了些。我明明和他约好六点半送晚餐过来,这会儿都七点多了,也没见他出现。我正想着要不要打过去臭骂他一顿让他滚蛋。”
既然求婚,当然少不了烛光晚餐。
她可是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然有序,就差求婚成功后来个浪漫的就餐仪式了。
偏偏私厨不靠谱,连狗男人也不靠谱,穿成这样不是存心让她犯罪吗?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你晚上不是只吃草的吗?其实他送不送的也没什么区别?”
“会不会说话呢!那些都是营养餐!各类营养元素均衡搭配,严格控制卡路里保持小蛮腰塑造瘦长腿。”白妏怒瞪了他一眼,“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舍得让你吃草的。为了庆祝我们结下共度一生的盟约,我特意让他准备了火锅!多喜庆啊!”
火锅???
在求婚现场吃火锅,确实是……够与众不同的。
任荀果断拿过她的手机给她那位私厨打电话,让他取消今晚的送餐。
“你做什么?”白妏皱眉。
“我觉得,还是我亲自下厨更有诚意些。”
原本正磨刀霍霍的白妏闻言立马就收起了那副奶凶奶凶样,笑得非常贤良淑德:“你非得亲自下厨,那我多不好意思啊。我可是立志要当贤妻良母的人呢。”
男人扬了扬唇:“那要不,你来?”
女人立马收起那副虚伪的表情,伸出纤纤素手,瞧着上头的戒指嘀咕:“哎呀这戒指怎么这么好看戳中我的心坎呢。我都不舍得为了下厨而摘下它呢……”
任荀:“……”
他睨她一眼,利落地从冰箱里翻找出食材:“我怎么觉得你颇有点‘作’的本质呢?”
“你什么意思?我作?你竟然敢说我作?为了欣赏你送的戒指而不愿摘下它,就算是作了?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你老婆到底作不作!”
老婆……
这个新鲜出炉的词汇,让任荀俊脸的线条放软。他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白妏傲娇起来:“干吗?”
“对我撒个娇作一下。”
诶?
白妏满头问号:“为什么?”
“挺喜欢那种滋味的。”
哟呵!狗男人终于上道了一回!
白妏当即爽快地朝他走了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了他,顺便耍流氓地在他臀部捏了一把。嗯,手感挺不赖的。
她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心好累,我这么调戏你你都不反抗的。”
任荀的身体在下一瞬紧绷起来,他处理着食材,咬牙切齿:“如果我反抗了,你是不是又要说我不爱你,都不让你调戏一下?”
女人的脑袋在他裸露的后背蹭了蹭:“正解!”
“不愧是‘作’中鼻祖。”
对于这点,白妏比较志得意满:“一个女人如果不会作不会撒娇,怎么能令男人保持新鲜感?”
一个女人被打上“作”的标签,往往是因为她有“作”的资本,亦或者,有那个愿意纵着她“作”的人。
任荀不认同:“对于一些男人而言,女人作的同时也会消耗他们的爱。”
“那只是一些男人因无法承受女人‘作’的代价而产生的诡辩言论。”白妏眸光灼灼,浑身散发着自信的光芒,“当自身足够美好,‘作’只会成为女人的加分项。生活已经够无趣了,还不准女人牺牲自己的美好品德为两人日趋平淡的感情生活添砖加瓦?”
“你这想法倒是挺奇特的,有打算著书立说好好宣传一番吗?”
白妏心里咯噔一下。
现在的她可不就是在背着他悄悄地著书立说嘛!温垣每天可是甩着小皮鞭在她后头追着她交稿呢!
头可断血可流,马甲绝对不能掉!
她底气十足地开口:“著书立说宣扬‘作’这种思想,这个就……不必了吧?我可不想成为全男公敌。说不定一些维护自家男人的女人也会将我嫉恨上呢。为了你老婆的生命安全,你还是别瞎出主意了。”
男人对于她这么自然而然地自称“老婆”,不自觉又添了几分愉悦。
白妏却话锋一转突然发飙:“我怎么觉得你挺不满我的呢?嫌弃我无理取闹作出天际?”
任荀察觉到死亡威胁,刚要否认,就听得女人继续道。
“我都还没嫌弃你时不时脑抽戏精上身怼我怼出天际呢!你对我有任何不满前,先想想你对我做的那些过分事,给我憋着!”
“憋不了!”男人丢下这么一句,随即放下手头的活,让她身体力行地表明他究竟能不能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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