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朝他开火的一天呢

【傲娇版简介】 据损友一二三号集体作证,白妏是喝醉后哭求着要复合,甚至还以跳楼自杀相威胁,任荀才勉为其难重新收了她。 白妏委屈脸:“谁玩自杀了?我这么一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人会自杀?” 民政局领证前一夜,白妏买醉,壮着胆子致电任荀。 “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吱个声,姐问你个事儿。” “吱。” “你说,娶我你委屈了吗?有没有冲动明天闹个失踪让我在民政局干等一上午?” 面对送命题,任荀的求生欲很强:“不委屈,没冲动。” 女人哭嚷起来:“不,你有!你必!须!有!” 男人意识到这是个醉鬼,只得从善如流:“好,娶你我委屈了,我有冲动明天闹失踪。” “委屈也给姐憋着!明天你不准闹失踪!” “好。” “我来闹失踪!”话锋一转,白妏倏地大放厥词,“凭本事脱的单,明天我就要凭本身恢复单身!” * 【正经版简介】 白妏凭借着自己美艳的皮囊和精湛的演技将任荀骗到了手。随后,故态复萌,时不时公主病发作,作天作地。 任荀凭借着自己优雅的皮囊和睿智的头脑将白妏吸引到了手。随后,原形毕露,时不时戏精上身,怼天怼地。 爱情的马拉松,从来都不是一往无前就能赢。 不至岁暮,不知情深情浅。 跨越时光的洪流,万家灯火下,掬一捧星辉相赠,岁月知晓他爱她。

男女搭档,互惠互利9
临走前,白妏手上提着一袋子作家特签书,那叫一个高调。
直到被温垣送到电梯口,她还在不断地感慨乐思文化职员的年轻化、团队能力及影响力。
电梯门打开,她倏地想到了今天还有件正事没办。
她朝电梯内下行的人歉意地笑笑,示意他们不必等她。等到电梯闭合,她才非常职业化地向温垣打听道:“你们公司有婚姻不和谐的小姐姐或者小哥哥吗?有需要找我哟,我给打八折哟。”
突然之间如此出戏的语调,让温垣有些不自在地抖了抖身子。
“妏姐,你能换个正常语调跟我说话吗?”
“这是我的名片,你拿回去帮着我发一发。记得一个不漏哈。多照顾点我的生意。我为了来你们公司参观可是打着拓展客源的幌子出来的,你总得让我将谎言圆回去吧?”
这哪儿需要圆啊?
以她这发小传单的架势,可不就是名副其实地前来拓展客源了吗?甚至还大有将乐思文化的工作人员一网打尽的趋势啊。
将今天带来的一百张名片郑重其事地交到温垣手上,白妏还不忘谆谆嘱咐道:“发不完的别扔掉,回家路上朋友聚餐同学聚会客户酒宴,甭管是什么场合,只要看到符合条件的,多帮我发一发哈。”
温垣满头黑线,一脸生无可恋。
好半天,他才沉痛地道了一声:“好。”
*
天源律所。
“任律,我爸这是越老越糊涂了,他和你签的什么委托协议不作数的!我们做子女的是绝对不会同意他和我们妈离婚的!”
“对对对!爸都这把年纪了还离什么婚啊!不嫌折腾啊!”
“说句不中听的,我公公一只脚都踏进棺材了,何苦还去折腾呢。而且婆婆那么贤惠一人,公公临了临了还要抛弃婆婆,这……说不过去啊!”
“可不嘛!老丈人这么做不厚道啊!该不会是在外头有人了吧?他也不想想他这么大把年纪了,那些小年轻能奔着他的老年斑和皮包骨跟他在一起?别被人骗了啊!”
办公室内靠着落地窗的一隅,任荀正亲自捣腾着手工现磨咖啡。
滤纸内是研磨成的咖啡粉,被缓缓注入热水进行焖熟。咖啡浓郁的香味一点点蔓延开来。
而会客区沙发上坐着的男男女女,则激动地表达着他们的看法。有人甚至还激动地站起来,在他跟前唠叨个没完。
他们正是林老先生和顾奶奶的儿子儿媳和女儿女婿。
白妏还在跟进顾奶奶的劝和案,只不过林老先生却铁了心离婚,直接和他签了委托协议,由他负责他的离婚事宜。甚至在特殊情况下,不惜和顾奶奶走起诉离婚的程序。
前阵子林老先生和他的一些退休老同事一起报团出游去了,倒是没有再催促任荀进度。
不过没想到,他的子女们会特意到律所来找他。
第二遍注水萃取咖啡,任荀的姿态认真,俊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变过。
“任律师,你倒是给句话啊!我们在这儿干着急,你就别泡你的咖啡了,我们现在哪儿有心思喝你泡的咖啡啊!”
最终是林老先生的儿子林国抿看不下去了,急切地想要他给句话。
任荀睨了他一眼,格外无奈道:“婚姻自由,林老先生打算离婚,连法律都干涉不了他,我能顶什么用?”
“你是他请的律师啊!你只要不同意……”
“那他可以换一名律师继续跟进这桩离婚案。”他打断对方的话。正好杯子里的咖啡蓄得差不多了,他极其自然地端起咖啡杯。
林国抿虽然不甘不愿,还是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如果他们父亲真的铁了心要和他们妈离婚,即便是没有任荀,也会有其他律师。
他见到任荀端起的咖啡杯,下意识伸出手打算接过,一声“谢”也酝酿在了嘴边。
没想到最终却闹了个脸红。
这位任律师压根没有请他喝他亲手泡的咖啡的意思,而是自己直接将咖啡杯送到了唇边,浅尝了一口。
他不得不尴尬地收回了手,甚至还为了掩饰那份情绪,佯装无事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几位,听我一句劝,先回去了解一下林老先生究竟为什么要离婚。认真倾听一下他不打算将两口子的日子继续过下去的原因,再决定是否要支持他的决定。做子女的,你们小日子过得幸福,也得想想老人的小日子过得是不是幸福。”
林老先生的女儿林桂芳一下子就坐不住了:“爸有什么不幸福的?他和我妈过了大半辈子,说句大实话,他这人一直都有点大男子主义,每次都得我妈迁就他顺着他的意。我妈这么大半辈子做小伏低地守着他爱着他,结果临了反倒被他抛弃,我第一个不答应!”
她丈夫拍了拍她的肩头示意她不要太激动:“在人家办公室呢,你收敛点。”
林国抿似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一黯,言辞有些闪烁:“其实……爸也不是那么不堪。”
“哥你站哪头的?不是说坚决不同意爸和妈离婚的吗?现在还维护起爸来了!”
林国抿眼神闪躲:“如果爸真的和妈过不下去了,我们做子女的还是得尊重爸的意见。桂芳,要不……”
“林国抿你什么意思?说好的一起阻止爸妈离婚的呢?你临阵倒戈几个意思?”
办公室内,又是一番鸡飞狗跳的吵闹。
任荀有些脑仁疼,看了眼腕表,只得使出了杀手锏:“诸位,现在是北京时间15:47,从你们进门到现在,已经过去足有半小时了。按照我的咨询费费率来算,勉为其难给你们抹掉零头,起码该有四千了。你们先去交一下费再继续来我办公室‘闲话家常’吧。”
“半小时四千的咨询费,你怎么不去抢钱啊!”
“我们一直都在这边自己说自己的,跟你说话呢你也是敷衍至极。你哪儿有提供咨询?你这样还想着收钱?”
“怪不得当律师的都这么赚钱,还不是靠着坑蒙拐骗!”
“不行,我要去律协投诉你!”
……
最终,在金钱的“淫威”之下,四人骂骂咧咧总算是离开了。
任荀的耳边总算是清净了,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双耳。
苏一悠敲了敲门进来,心有余悸道:“老师您还好吧?”
她刚刚在门外都能听到办公室内的闹腾,都差点要喊保安过来了。太吓人了!
“没事,你去忙你的。”
苏一悠却迟迟没有离开,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直说,别跟我来这一套。”
“那我就说了啊。”苏一悠问出心里最大的疑惑,“老师,我实在是没想通您怎么会接这个案子。年近八十岁的委托人,不要家产只求离婚,而且他的子女还闹出一堆鸡零狗碎的事情甚至还吵闹着上门。您接这么一个烫手山芋,不仅没什么钱挣,还吃力不讨好,是为了什么?”
从她进入律所跟着这位带教律师实习至今,他接的哪一个离婚案的标的额不是在三千万以上?这一次他会接这个案子,简直是跌掉了律所里众人的眼镜。大家纷纷打赌他这么做的原因,甚至连“忘年交”这种理由也搬出来了。
任荀见到她眼中八卦的小火苗,淡定开口:“就当我日行一善吧。”
“啊?”苏一悠完全是闹不懂了。
只可惜任荀却不愿意再多做解释,他催问道:“你手头的工作都忙完了?杨婉的离婚案怎么样了?”
杨婉这个案子的标的额很大,任荀将他的案源主动分给了自己这个学生,苏一悠当然不能让他失望。
她立刻收起了刚刚的八卦之色,严肃道:“目前处于巩固证据阶段。老师您放心吧,您这么信任我,将前女友的案子交到我手上,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两人也不过相差几岁,任荀每回被她一口一个“您”地喊着总觉得格外别扭。不过他从没有在这种小事上纠正过她。然而他听着从她口里冒出来的“前女友”那三个字,怎么觉得那么不自在呢。
想到那晚白妏针对他的前女友问题和他上纲上线,他立刻就挥了挥手打发苏一悠出去:“那我拭目以待。”
“老师您就瞧好吧,我绝对帮您前女友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苏一悠自信满满,转身离开。
在她关上门的最后一瞬,她突然听到任荀忍无可忍的声音。
“别再让我听到‘前女友’三个字!要不然我就将你流放到合作的企业去待命!”
苏一悠的小身板忍不住抖了抖。
每年他们律所都会派几名律师到合作的企业入驻,提供法律咨询服务。然而像她这样刚开始执业的小律师,大企业肯定是轮不到她,只会被派去一些创业型公司。
创业型公司才刚起步,收入低是一方面,法律相关事务拉拉杂杂一大堆是另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她一旦入驻了创业型公司,那完全就是单打独斗。背后没人指点没人撑腰,一旦犯了错,可没有人给她兜底!
而且她现在跟着任荀主做的是家事这一块,商事这一块等于还是小白,她的经验实在是有限。作为一只没人指点迷津的小白鼠,她只能一点点在创业型公司靠着自己一步步打基础,也不知猴年马月能被boss召唤回团队,实在是太难了。
“老师您放心!前女友这种生物绝对不能出现在现女友的世界里,我懂!我明白您不想让师母吃醋的那颗心,以后一定谨言慎行!”她朝着办公室内的男人点头哈腰,狗腿至极。
眼见任荀的脸色缓和了些,她才如蒙大赦一般飞快将门给关上。
靠在墙边,她摸了摸自己被吓得不轻的小心脏,心有余悸。
还好。
还好她脑子转得飞快想通了关键。
陷入爱情的男人啊,别说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啊,连耳朵里灌点风也要跟风较劲。
幼稚!
一门之隔,丝毫不知自己被腹诽了一通的任荀悠闲地喝完了咖啡,这才慢条斯理地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林老先生,听说您旅游回来了。方便聊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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