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朝他开火的一天呢

【傲娇版简介】 据损友一二三号集体作证,白妏是喝醉后哭求着要复合,甚至还以跳楼自杀相威胁,任荀才勉为其难重新收了她。 白妏委屈脸:“谁玩自杀了?我这么一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人会自杀?” 民政局领证前一夜,白妏买醉,壮着胆子致电任荀。 “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吱个声,姐问你个事儿。” “吱。” “你说,娶我你委屈了吗?有没有冲动明天闹个失踪让我在民政局干等一上午?” 面对送命题,任荀的求生欲很强:“不委屈,没冲动。” 女人哭嚷起来:“不,你有!你必!须!有!” 男人意识到这是个醉鬼,只得从善如流:“好,娶你我委屈了,我有冲动明天闹失踪。” “委屈也给姐憋着!明天你不准闹失踪!” “好。” “我来闹失踪!”话锋一转,白妏倏地大放厥词,“凭本事脱的单,明天我就要凭本身恢复单身!” * 【正经版简介】 白妏凭借着自己美艳的皮囊和精湛的演技将任荀骗到了手。随后,故态复萌,时不时公主病发作,作天作地。 任荀凭借着自己优雅的皮囊和睿智的头脑将白妏吸引到了手。随后,原形毕露,时不时戏精上身,怼天怼地。 爱情的马拉松,从来都不是一往无前就能赢。 不至岁暮,不知情深情浅。 跨越时光的洪流,万家灯火下,掬一捧星辉相赠,岁月知晓他爱她。

爱的世界,难辨真假7
虚惊一场,白妏险险保住了自己的微博ID。她再也不敢麻痹大意,趁机反省了一下自己,又跟杨婉约法三章,投喂狗粮必须得降低频率。
在任荀面前夹着尾巴做人,她一连消停了好几天,不敢再偷拍偷晒他了。
这些日子,她在工作方面也没闲着。她手头目前的重点case就是吴太太这一个,她将几个方案做出来之后,又和吴太太反复沟通,监督并指导她施行。
*
半个月后。
“小白,我失败了。”
这日吴太太派司机过来,将白妏接到了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餐厅。
她到后没多久,吴太太也到了。
装修雅致的包间内,室内的摆台上溪水淙淙,竹筒经了水,一路水车绕转,野外田庄意趣甚浓。
一进门,吴太太就先来了这么一句。
她将精致的手包随意一搁,就开始和白妏倒苦水:“我收起了我所有的骄傲,隐藏了我所有的锋芒,在他面前做一个贤惠的好太太,努力和他忆苦思甜。可他看到我做的这一切之后什么感动的心思都没有,甚至还劝我放下,不要再执着于过去,要往前看。”
两人自从分居之后,吴太太能够见到吴先生的场合,也就是家庭聚会以及两人一起出席的一些商业活动。
早在白妏制定策略之前,吴太太没少琢磨过挽回的方式。她也曾借着家庭聚会的名义制造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然后利用女人天生的优势对他进行示弱劝说,只不过从未成功。她自认自己保养得极好,身体上也尚有优势,可他却对她再也没有兴趣。
这一次,她完全按照白妏的方案来。
一开始,她借着第三方的名头将他请去了一家工厂,等他到来之后,给他呈现的却是他们当初一起创业时的小作坊。
这是她根据白妏的建议盘下的工厂。经过她为期半个月的督造,完美还原了两人年轻时创业的那个模样。
水泥地板、漏风的门户、简易的装修,就连办公的电脑都用了那个年代的笨重台式电脑。有且仅有一台。
办公桌是老旧的课桌椅,那还是当初他们资金短缺,瞧见学校报废课桌椅以极低的价格采购回来的。桌上是一份份文件,层层堆砌着,桌面上还摊开着一份中国地图,上面用红点标记着许多地方。那是他们当初畅想的蓝图,他们要将他们的公司开遍这些区域,让他们的logo响彻全国。
小作坊的墙上,还贴着一幅幅手绘的各地自然风光和人文建筑的画像。那画作中甚至还有美食等介绍。
画像的落款处,是两人的手写签名。
“我说‘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你说‘先欠着,等度过了公司创业艰难期’。这一欠,就是二十六年。那会儿没钱的时候总想着,时间那么多总有机会。于是每次我有了‘去看看’的冲动,你就去搜罗那地儿的风景和美食,那么耐心细致地画下来,牵着我的手和我一起落款。
“那时候出国对于普通人而言,是遥不可及的一件事。我就想着,我要去埃及看金字塔尼罗河,去美国看自由女神像,去法国看埃菲尔铁塔,去英国看大本钟……”
“那会儿互联网未普及,很多我想去的地儿对于一般人而言是神秘且未知的,你却能辗转打听到那地儿的情况,泡图书馆、向人打听、旅行报刊搜集,各种渠道……在频繁密集的加班熬夜期内抽空完成一幅幅画作。你从没觉得那是没意义的事情,你只是用那样一种方式向我表明,你可以为我做到。”
“后来,我们终于成功了,也去过许多地方。可我们却越来越忙,基本都是行色匆匆,与商业相关。而我们两人一起去过的地方,屈指可数,恐怕连这些画像中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
吴太太的手一一拂过那些刻意做旧的家具,拂过那些曾经的岁月。她的红唇一开一合,怅然地讲述着那些属于他们的似水年华。
吴国富站在小作坊中,瞧着那无比眼熟的一切,眼中竟忍不住泛起了一点儿湿意。
只有一步一个脚印创过业的人,才能够懂得其中的艰辛与苦涩。
一路跌跌撞撞,跌倒了就爬起来继续干。工期延误、产品瑕疵、银行贷款迟迟批不下来……艰难困苦中,他与她一直都相守在一起。
最困难的时候甚至连工资都开不出来,所有人吃糠咽菜,直接把小作坊当家睡在里头。
那些年轻的奋斗岁月,混杂着血与泪,也混杂着属于那个年代的血性与豪情。
“我知道,你跟着我吃苦了。我一直都觉得对不住你。下海经商本就是我们大老爷们该干的事情,当初我带着团队从研究所出来创业,就是想着我所处的行业还有更大的发展空间,不应该局限于研究所里的条条框框。我们家一个人经商就行了,你却为了我放弃了老师这个铁饭碗,陪着我受苦。多亏了你屈才来我们小作坊里当一名小小会计,才替我解决了不少财务危机。”
吴太太听到这儿,泪也跟着涌了出来:“可我对于你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你不仅是我坚强的后盾,也是我一往无前的动力。”
吴国富的话语掷地有声,语气满是真挚。
她却连连摇头:“不,现在的我只是你一心想要甩脱的累赘而已。”
提及离婚这个话题,吴国富当即噎了噎。
“那时候,我是真的苦,真的想要不顾一切地哭个昏天暗地。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难吗?你爸妈一个劲催着我要孩子,我爸妈一个劲催着我让你先买房好歹有个家。你将所有的钱都投在了小作坊里,哪儿还有钱买房?小作坊就成了我们的临时婚房。至于孩子,你一心扑在创业中,我怎么能拖你的后腿?你知道每个月我都是怎么胆战心惊地等待着例假的到来的吗?食欲不振精神恍惚,好几次下工厂检查操作时走神差点连手都搭进去。整个人处于极度紧绷状态,脑海里的那根弦随时都会崩断。当例假推迟,我整个人手足无措起来。你能够明白我当时的那份心境吗?我怕它不来,可我又怕它真的来。”
乍然听闻这些,吴国富胸腔一震。
他一直都知道当年岳父岳母是如何催促他赶紧买房的。房价上涨是大势所趋,他娶了人家的女儿却连个婚房都没有,反倒拉着人家的宝贝女儿去住小作坊的杂物间。他自知愧对二老,所以加倍地疼爱老婆。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当年竟然因为孩子问题给她施过压。
“你怎么都没提过……我……”
“当时订单出问题,你忙得焦头烂额。我们的公司一堆烂账,各种退订,各种赔偿,各种负面新闻。怀孕这种事与公司出事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吴太太的面庞上有着凄然之色,将埋藏心底二十多年的事道出来后,竟没有觉得轻松,反倒愈发觉得当年的自己可怜又可气。
早知如此,她当年就该让他去做这个两头难的人。而不是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来自于双方父母施加的压力。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吴太太抬眸迎上他的视线。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份脆弱沉痛的表情,仿佛沉溺于过去的伤痛。开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悲哀如斯,将自己的态度放低到了尘埃。
可等来的,是吴国富的迟疑。
他就这么与她对视,两人的眸光中明明有着彼此,可却又什么都没有。
“阿音,对不起。”
良久,他终于开口。可他给出的答案,却让她难以接受。
她的情绪接近崩溃:“为什么?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一起走过那么多艰难困苦,你都忘记了吗?”
“不,我都记得,我也都一直念着你的好。”吴国富依旧是绅士儒雅的姿态,甚至还温柔地替她抚了抚乱发,“可你变了,你变得不再质朴,你变得唯利是图,你变得咄咄逼人,你变得重利忘义,你变得不再是我记忆中坚韧又柔弱的小妻子。”
“如今我也是坐拥多家企业的老总了,我变了不是很正常吗?在商场上那么久,我能不变吗?”她的眸光逐渐变得黯淡,“都说夫妻间只能同苦不能同甘,我一直都不信,可现在,我终于信了。人啊,总会在有钱之后为了摆脱曾经的糟糠妻而找出一堆借口。”
“我……”
“是谁说有朝一日有钱了,就要将我养在蜜罐子里纵着我宠着我护着我?任由我无法无天,你都给我兜着?”
“可是,人总得往前看。那时候的我真的爱你,你和事业就是我的所有重心。可现在,我的心境变了。我发现我已经无法再同当初那样爱你,将你和事业一起当做我的重心了。阿音,我不爱你了,你明白吗?”
*
吴太太犹记得昨天听到吴国富斩钉截铁说的“我不爱你了”那几字时,自己那心如死灰的感觉。那种钝痛感与窒息感,让她犹如濒死的鱼儿,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失去呼吸。
白妏静静地聆听完她讲述的事,心下也是不太好受。
她和吴太太一起商定的这一套追忆往昔的方案,其实她是抱着很大信心的。
但凡吴先生对吴太太还有旧情,那绝对会被勾起对她的怜惜与爱意。只需要他迟疑了,那一切就都好说了。
拿下他,让他改变离婚的主意,也不过是早晚问题。
她没想到的是,他虽然感念旧情,可到底还是不再爱吴太太了。
白妏等到吴太太彻底平复好情绪,才询问她的意见:“吴太太,您现在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他说我变了,我真的变了吗?他将我形容成那样的一个人。他的眼里心里,早就没有我了。小白,我真的很想那么大气地说一句——我离了这个男人依旧能活得很精彩,依旧能找到别的好男人。可我终究还是不甘心。我……我做不到。我也快五十的人了,我前半生都搭在了他身上,让我后半生就这么和他成为陌路,我不甘心啊!”
雍容的贵妇形象,在遇到情感问题时,到底还是有了些崩塌的痕迹。
吴太太情绪激动,手紧握成拳,可见手背上的青筋。那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在灯光下闪动着耀眼的光泽。
“从您先生的态度来看,他确实是不愿意再维持这段婚姻了。”白妏指出事实。
“你不是劝和师吗?你就这点能耐吗?我把我的婚姻交到你手上,你就交给我这么一份答卷?我要的是我先生回心转意!我要的是他能够重新爱上我!我要的是他放弃和我离婚的念头!”
客户无法达到预期的结果,暴怒斥责劝和师是常事。白妏依旧好脾气道:“首先,您已经告诉我您不愿意离婚,所以我身为您和您先生的劝和师,我必定会不遗余力地继续跟进,完成劝和任务。其次,我希望您调整一下心情,如果调整好了,我们再来谈谈第二步劝和方案。”
吴太太下意识追问:“什么方案?你还想到了什么办法?”语气急切,她一把握住白妏的手,甚至都没顾及到自己刚做的美甲直接掐入了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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