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案宗[ 刑侦 ]

接连两天,峄城南坪市东大街水库上,都会漂浮着一具身着古代丧服,画着精致女人妆容的男尸。水库边还会莫名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哭丧声,尽管浮尸时间不定,但死者的身份却都是毫无感情史,却单身独居的男人... 铃铃铃…… “喂,您好,这里是110,请问有什么……” “啊!救命!” 电话响起,只留给接线员一阵喘息和一声属于女人的惨叫。 第二次电话响起时,却是一个男人欢愉轻佻的声音,周围还隐隐约约的带着哭丧声:“东大街水库边正漂浮着一具尸体,还有两个身受重伤的无辜路人,若是你们来的够快,他们或许还有抢救的机会哦~” “嘟--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留给警察们的时间却不多了... “老大!凶手已经入钩,狙击手也准备就绪了。”警员紧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盯紧目标,若有异动就地击毙!”顾尘秉着能强攻绝不谈判,宁肯带着尸体回去背处分,也绝不留着凶手继续作案的原则,将人质的命运变成了薛定谔的猫。

第3章 绑架?
根据司机吴良交代,他住院的这段日子,为了不影响活计影响家里的收入,在他母亲的劝说下,将自己的车借给了他的弟弟吴国。
他弟弟没有驾照,就算车上了路也不禁查,但他们兄弟长得挺像,碰上查的不严的交警,也能凑合过去。
可坏就坏在他弟弟根本就不是自己出车,而是将车偷着卖给了外人,还没签合同,甚至连买车人的面都没见到。
“老大,你开车开慢点,我们现在就算做火箭过去,也不能马上找到人啊!!!”小苏拽着车窗上的扶手在自家老大飙车般的速度下紧张的喊道。
“妈的,若是他弟弟被凶手抓走了,那就是第五个人了!”顾尘咬紧了牙,一脚油门踩到了底。
就在这时,小宋的电话打了过来:“副队,我们根据那司机母亲的供词抓了一伙经常跟他弟弟聚众赌博的,小陈已经将人带回局里了,我们现在是跟着一起回局里,还是继续在周围排查啊?”
“接着排查他弟弟的人际关系,还有他手机里的联系人信息。我们马上就到了。”傻羊挂了电话没有十分钟,小宋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副队,买家车主的手机号是空号,最后一次联系的时间就是昨天下午咱们要检查车辆的时候。还有,根据他母亲交代,他是打车将他们从医院送回来后再次出门消失不见的。”
“知道了。”傻羊挂了电话,忧心忡忡。
“若是连这个吴国也死了,那这就是两天四起案子,这作案频率也太快了吧?这得是多大的胆子啊!”小苏单手操作着平板,不断的将现有线索记在脑子里。
“少乌鸦嘴!”顾尘说完紧急踩了刹车,没有系安全带的平板由于惯性脱离了小苏的手向前飞了出去,最后撞到了副驾驶的座椅又弹了回来,完美的磕在了小苏的鼻子上。
“啊!靠,老大你刹车能不能给个提示啊!还好我这鼻子不是做的,不然非毁容了不可。”小苏拎着帮凶平板下了车,开始指责罪魁祸首。
“少废话,快走。”顾尘锁好了车就直接奔着那条唯一通着乡下的小路飞奔了过去。
司机吴良的家就距离东大街水库往北不远的小村子里,虽然打着个城中村的名字,但基础建设差得很,和他们市局附近的繁华相比,堪称云泥之别。
等他们赶到吴国的家时,他年迈的母亲已经哭成个泪人了。
“老大!副队!”
“头儿!副队!”
几个警员见到顾尘,离老远就挥手喊着。
“怎么样,排查出什么了?”顾尘看着小陈问道。
“除了那堆聚众赌博的,一无所获。小王已经带着他们回去审了,根据他们交代,那个吴国跟他们打牌欠了不少钱,前几天他哥住院,他用这个借口搪塞不还钱,可没过两天,他就拿着钱还给他们了,连带着利息,一万五千六百九十八,一分不少,一次性还的,这在吴国的打牌生涯里,还是第一次如此痛快的还钱。根据他妈吴老太太的交代,这是他背着把他哥卖车的钱,一共卖了三万九,给了老太太一万,剩下的钱,跟着他一起失踪了。”小陈机关枪似的说完,顾尘他们就都沉默了。
他们不知道今天凶手是否还会犯案,不知道凶手潜藏的地点甚至连凶手侧写都没有机会画出来。
就在他们陷入僵局的时候,负责蹲守水库的警员给顾尘打了个电话:“老大,水库边有动静了。”
“动手!”顾尘这两个字说完,对面埋伏的警员迅速实施了抓捕。
就在此时,东大街水库不远处的小超市的老板,悄悄关了门,开着自己的车,绝尘而去了。
被抓的嫌疑人名叫张佐,男,54岁,独居,附近出了名的无业游民。
“老大,第三具尸体...是吴国的,看着是被乱刀砍死的,尸体装在麻袋里,由这个张佐一路背到了水库边扔到了水里。”警员情绪低落道。
“老大不好了!网上出现了很多现场照片,还有不少是对死者的特写!网上都炸锅了!”小苏抱着平板一脸的惊恐。
傻羊迅速抢过了平板翻看了起来:“这还有几张比咱们拍的都清楚的照片,看着不像是从现场流传出去的!很有可能是凶手拍了发出去的!小苏,给技术部打电话让他们抓紧时间定位!”
小苏将手头的东西发给技术部后,傻羊拿出了自己的私人手机,打了个电话:“姐,我们这次的案子在网上被人报出来了,你那边帮着压一下。”
就在傻羊准备挂电话的时候顾尘将电话抢了过去:“不用全部删除,帮我换个方向引导一下......我让网络部的同事们帮着管一下,对,等我消息。”
审讯室里,顾尘和傻羊一人拎着一个本子走了进来。
顾尘冷着脸,将本子扔在了桌子上,而后走到了那个嫌疑犯面前双手一撑,眼神冰冷的看着嫌疑犯,仿佛下一秒就要揍过去。
“警...警官大人...你们这是做什么啊...我就往水库里扔个东西,不至于拷着我吧?”
“你管抛尸叫扔个东西?你胆子倒是不小啊!”顾尘看着明明身体都开始哆嗦却还是嘴硬的犯罪嫌疑人,忍不住一拳锤在了他身后的椅子上。
“老顾,你审讯的时候能不能别老那么凶,多少人都投诉你刑讯逼供呢。你自己好歹注意点。”傻羊堪称温柔的劝阻道。
“逼供?老子逼你了吗?”顾尘说完,瞪着嫌疑人。
差点被揍的嫌疑人迅速摇头:“没有没有。”
恐吓了一番嫌疑人后,顾尘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冷冷的看着对面的犯罪嫌疑大爷:“姓名,年纪,工作,家里住址。”
“张,张佐,54岁,没有工作,住址...”倒豆子似的说完自己信息的张佐说完后,见顾尘脸色稍微好了一点,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小伙子年纪不大,看着也挺帅的,怎么就那么凶呢,刚才被他一吓,差点没尿出来。
“什么时候杀的人,为什么还选择抛尸东大街的水库?”顾尘问道。
“啥?杀人?我可没有啊!天地良心,我就是出去扔个垃圾!我真的不知道麻袋里装的是尸体啊!”张佐瞬间就慌了,连忙否认道。
“没杀人只是扔个垃圾?那这是什么?在水库边上按倒你的民警发给我的照片里明明就是你扛着尸体!麻袋也是当着你的面打开的,你还说你不知道里面装的不是尸体!”顾尘凶神恶煞的样子十分唬人,哪怕是见过许多次的小苏都还是忍不住在监控室里直打冷战。
“我就是一收钱办事的!真的,我真不知道麻袋里的是尸体,我要是,我要是知道那是尸体,给我天大的胆儿我也不,不能接这活啊!”张佐话虽如此,但他确实打开过袋子见过那个尸体的,而且还是同村人的尸体,他就更害怕了,但比起害怕,自己收到的那一万块的酬劳更让他动心。
“收钱办事?扔一麻袋垃圾就给一万块,这样的好事凭什么会落在你头上?你拿着钱和‘垃圾’的时候就没好奇过?这话说出去你自己信吗?”
“而且根据现场抓获你的民警汇报,抓你的时候,你就直接露怯说人不是你杀的了,你不知道麻袋里的是什么,为什么被捕前要喊人不是我杀的?”
“我劝你最好老实点,若是你积极配合,我还能给你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你这样妨碍我们办案,拖延时间,让凶手跑了,那到时候上头怪罪下来,我们也不好办。我们不好办,你也别想好办,虽说现在不让刑讯逼供了,但关了摄像头,我们要是做点什么,也不是不行,虽然不符合规定,但写个检查受个处分老子也认了。”
傻羊今天也没心情跟他玩什么诱供了,已经死了五个人了,这样的作案频率实在是太快了,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受害人是谁,又会在哪里动手,已经三天了,他们对于凶手一点线索都没有。
如果说傻羊只是呈口舌之快的话,那顾尘就是准备来真的了,他的手已经准确的摸到了关闭摄像头的位置上,胳膊上的袖子也已经挽上去了,盯着张佐的目光仿佛一头盯着猎物的狼,准备随时将监控一关,冲过去就‘咬断’他的脖子。
而就在此刻,在这个狭小的审讯室里,顾尘的耳机里传出了一声警告:“老大,郑局说你要是再动手一次,处分可就真的背上了!”
直到听到这一声场外警告,张佐才彻底意识到,他们说的可能不是假的,这两个警察说不得当真会关了监控揍自己一通,若是挨了揍还要进局子,那说不准自己进去了,也还要受他们小鞋穿,他可是听那些进去过兄弟们说里面的日子不好过的。
“我说,我说!是盛源超市的老板,是他跟我说今天要扔一批垃圾,东西有点多有点重,他自己搬不过来,知道我手头缺钱才让我做的。”
盛源超市就是那个位于东大街水库不远的超市,小苏和小宋甚至还从哪里拿回了监控录像。
等他们到达超市的时候,不出意料的人去楼空了。
“老大...”看着面黑如炭的顾尘,小苏的脑袋也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只要一想到他们曾经和杀人凶手共处甚至还和他攀谈了一阵,小苏和小宋就不由得毛骨悚然和懊恼不已,凶手曾经就离他们那么近...甚至还主动给他们提供被剪掉的监控和水...
“搜查出什么了吗?”顾尘掐灭了手里的烟,看着快黑下去的天问道。
“沾着血的手套、一堆参差不齐的木头、与死者身上相同的绳子、以及凶器,还有一堆关于受害人的资料,不过我们在那堆资料里,还翻到了副队和副队姐姐的资料还有副队姐姐今天的航班号。”小苏说着将手机递了过去。
顾尘拿过手机匆匆扫了一眼:“快,迅速封锁各大高速出入口,还有,给各个客运车站、火车站及机场发布通缉令!”
然后迅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杨霏打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那头传来冰凉的录音。
与此同时,从警局心理顾问摇身一变换成标准世家浪荡子的董桢也开着自己的全球限量63台的兰博基尼AventadorSVJ63来到了那家‘宿命俱乐部’。
这家俱乐部采取的是会员制,来这的人不仅非富即贵,新人更是要有会员的推荐再加上内部人员的一定考核才能成为会员,否则只能在外层玩玩普通的项目,根本接触不到里面。
“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门卫保安这样说道。
董桢直接将自己手里的包甩在了保安身上,而后自己像没骨头似的靠在了车门边:“卡有点多,你自己翻翻吧。”
三分钟后,保安从他那一包卡里翻出了自家最高级别的全球只有二十张的黑金会员卡。
“尊贵的黑金客人,里面请。”保镖弯腰鞠躬,绅士礼十足。
董桢接过自己的包后就将车钥匙扔给了保镖,而后自己坐在了副驾上。他们这种黑金会员的车是不能停在外面的,地下有专门给黑金会员们准备的车库,车库直通属于黑金会员们游乐的场子,这也是为了防止有警察一类的来突击检查时方便他们不露面悄悄溜走的。
门卫保镖身上都是带着监听器的,电梯们刚打开,负责迎宾,打扮得各种款式的男女们已经左右排成两队跪在电梯门口恭候了。
在这里,他们的身份不是人而是待价而沽的商品奴隶。
董桢随手点了一男一女,一旁站着的‘管家’迅速将那两个奴隶脖子上套上绳子,而后将绳子的另一端交给了董桢。
董桢接过绳子后就直接带着他们两个去了专属于他的包厢。
说是包厢但内部装修和总统套房并没有什么区别,也只有这里的房间是没有被监控监听的。
他不是来找乐子的,但在这个铁桶似的俱乐部里,想撬开这些打杂人员的嘴巴,就必须得肯花钱才行。
董桢坐上沙发手指对着那女孩勾了勾,女孩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做小鸟依人状缩进了董桢怀里。
而那男孩则一直跪在地上,低头不动。
“你也别跪着了,去那边调些酒过来。我这规矩没那么大,你们不用这么拘谨,我可是很疼人的~”董桢说着勾起了那女孩的下巴,轻轻摩挲了一下女孩的唇。
“是,主人。”男孩乖巧的站起身,走去了酒柜那边。
男孩走后,女孩也大胆了些,主动坐上了董桢的腿,勾着董桢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唇。
短暂的热吻结束后,董桢轻轻擦了下嘴,而后将女孩推开,松了松衬衫的领子。
就在这时,男孩也带着酒走了过来。
“听说你被上个主人遗弃了?”董桢拍了拍女孩的腰,女孩乖巧的从董桢的腿上退了下去。
“是。”男孩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语气也的确是冷漠。仿佛被抛弃的不是自己一般。
“那你为什么还带着他送你的手镯?这东西,不是该被收回的吗?”董桢轻晃着酒杯里的红色液体,眼带笑意问道。
男孩闻言下意识用左手挡住了右手腕上的手镯,其实董桢这话说错了,该回收的不止是这个手镯,还有他。
“对从前主人念念不忘的奴隶,居然还被送到我们‘顶级’的队伍里,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女孩讽刺的话一说出口,男孩的手不由得握紧了。
未经主人允许,奴隶擅自搭话可是犯了忌的,就算董桢嘴上说他没那么多规矩,可心里还是不满的,于是他转头冷冷的看了那女孩一眼:“很久没玩过‘吐红’了,这一桌酒赏你了,过会儿我回来看,若是你不能让我满意,被我玩死了,就是你命不好了。”
‘吐红’原本是用在陪酒女郎身上的下作手段,常用于有不会喝酒的女郎作陪时,被作陪对象捏住脸硬灌一口红酒进去,然后看着她无助的被红酒呛咳,最后酒液从口鼻中喷出来,十分狼狈的模样。
但在这个聚集了无数变态俱乐部里,吐红就变成了喝酒喝到吐血,要表演这一场景的奴隶们需要提前一天不吃任何东西,确保表演这天不会吐出别的东西脏了客人\主人的眼睛。
而作为专门负责陪这些黑金会员的‘顶级’,吐红是他们必会的一项表演,所以他们日常处于空腹状态。
“虽然我不喜欢玩别人扔下的,但你既然能被留下来送到这里,想必也是有些手段的,那今天就你吧。”董桢说完就勾着男孩脖子上的项圈走去了卧室。
很快,卧室里就响起了男孩痛苦中又带着一丝甜腻的喘息声。
而在客厅‘吐红’的女孩早已悄声退了出去。
在这里的好处就是,董桢不必用手,就可以让他们爽。
三个小时后,董桢将那男孩手上的手镯退了下来,又给男孩盖好了被子后,走出了屋子。
等他带着男孩的录音和那个手镯回到警局的时候,就听到了凶手可能会绑架杨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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