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处理的如何?”温龙霆问。温漠很是凝重:“我去要,他们却不肯归还,是章司长亲自下的令。”“不急。”温龙霆不当一回事。温漠奇怪的问:“九爷,那批货价值不菲,您不担心被路政司一直扣着不还吗?那样的话,我们的损失也太大了,怎能白白便宜他们?”“铁路从路政司那拆分出来的文件,差不多该下达了。”温龙霆运筹帷幄的道。“我们这批货走的是华东铁路,等铁路分割出来,就不归他们管,这批货就得交割出去给新部门。”温漠佩服温龙霆的敏锐度。温龙霆看了眼安静不说一个字的桃花,以及桃花怀里睡过去的团子,伸手把他们都揽进怀中,“东西都放在他们的仓库,还省了我的租金。”温漠心头不得不喟叹一声,还是九爷手段高明。一般商人东西被路政司扣了,哪个不上蹿下跳,想办法打点,尽快把东西拿回来。哪有像九爷这般老神在在,稳坐钓台。九爷怕是早有准备,是螳螂捕蝉的黄雀。因为有桃花在,温漠故意隐瞒一些话没说。路政司的章司长乃是陆家的忠犬,扣押这批货,八成是帮陆家更好拿捏九爷。居心可谓不良。桃花听闻此事,心里其实也有自己的思量,章家和陆家关系那么好,陆家又打算和温龙霆结亲。路政司按道理不该对温龙霆出手……不过,她没空多想温龙霆生意上的事。心里在酝酿着,跟温龙霆摊牌说清楚,不许温龙霆再做引诱她的事。这话说不好,很可能变成她自己银者见淫。得好好想想说辞,把话说的有理有据,站得住脚。最重要的是,她心智必须要坚定起来。上次她见温龙霆身边美女如云,还想跟他说她接受不了他们有那种关系的同时,他还处处留情。后来一直没发现温龙霆和任何一个女郎过深牵扯,那些话就胎死腹中了!这次,绝对不可以!再这样!*听着温瑾瑜聒噪叫嚷个不停,一个劲的稀罕温龙霆那辆新车。梅友鸣兀自优雅的晃动着洋酒杯,冷魅的桃花眼盯着酒液,“哼,你才知道?九哥好几天前就换了双R了。”“九哥肯定是怕我觊觎他的小车车,才故意不让我发现~诶,梅哥,你一点都不激动?那可是人见人爱的小宝贝,小乖乖~我的小心肝~”温瑾瑜捂着小心脏,一脸心动和惋惜,“梅哥,我记得你也挺喜欢车的,也不知道九哥什么时候会厌倦……”要是九哥早点厌倦就好了。到时候那辆车说不定就是他的了!梅友鸣抿了口温醇的酒液,“最近爷迷上了三个轮子的,对四个轮子的没兴趣。”“三个轮子的?三轮……小推车??”温瑾瑜试图理解,他梅哥嘴里说的,三个轮子的车。最后脑袋里勾勒出的形象,就是那种木头做的三轮小推车。梅友鸣鄙视了眼温瑾瑜,“没见识,我说的是摩托车。”“哦,最近似乎是很流行三个轮子,带座位的摩托车。”温瑾瑜摸着下巴,“我记得,好像还有个这种车的厂商,找你拍照片做广告。”梅友鸣低笑,“是,我给他们拍了,厂商送了我一辆样品!这种有座位的车,最适合带美女去兜风。”“可是梅哥,让美女姐姐坐在身后,搂着腰,难道不是正确姿势吗?”温瑾瑜好奇的问。梅友鸣胳膊勾过温瑾瑜的脖子,俊美又阴柔的脸上满是邪笑,“小金鱼,你听哥跟你解释。万一看上的是腼腆害羞的女学生呢?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降低戒心,才更容易突破。”“梅哥!!你真是高手!!”温瑾瑜竖起大拇指。侍应生过来,把筹码换回了他们刚才给出去的支票。温瑾瑜拿回了自己香喷喷的三张支票,情不自禁往上面亲了一口,“我的小乖乖又回来了,梅哥,嫂子真局气,把赢我们的钱都还了。”梅友鸣眸底闪过一抹暗色,“也还行,抱紧九哥这条金大腿,还差这点钱吗?把筹码归还,说不定是故意讨好我们。”温瑾瑜吃惊的道:“九嫂都看不上九哥,为啥要讨好我们?”“对九哥欲情故纵呗。”梅友鸣一脸阴沉。温瑾瑜叹了口气,“梅哥,我觉得你对嫂子有偏见。”梅友鸣有点恼火了,“那是你太小,识人不清。”“那九哥也是识人不清吗?谁不知道九哥的眼光,是火眼金睛。”温瑾瑜也生气了,嘟囔的道,“嫂子这么好,你还挑剔,以后都不理你了。”梅友鸣脑子里最后一根弦,被温瑾瑜扯断了,闹脾气的喊道:“你为了她不理我?你这小屁孩气性倒是很大嘛!啊??!是是是,嫂子人最好,把赢得钱都给我们,这肚量,简直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我一个人小肚鸡肠……”以前要是这个时候,温瑾瑜肯定说软话,给梅哥顺毛了。温瑾瑜此刻瞄了梅友鸣一眼,一脸正色,“没嫂子的肚量,我们就要沿街乞讨了,你知道吗?”梅友鸣:“……”教育完梅哥之后,小金鱼功德圆满的,开着他的小林肯回去督军府,哄他的小团子去了。梅哥对嫂子一时偏见,他相信经过他的努力。一定会让梅哥回心转意,发现嫂子身上的那些好的。可爱的小团砸,你英俊聪明的十四叔来啦~*“满意了就赶紧走,不要在我这多呆,秦震夫妻马上要回来了,被他们发现了,我就完蛋了。”秦悦蓉推了推身边光着膀子,少了一条胳膊的飞鹰,一脸的不耐烦。飞鹰搂着秦悦蓉肤白若雪的腰肢,面上带着几许阴鸷,“怎么?爽够了,就想赶我走?”“我只是不想让人发现,毕竟这里是秦家,我倒台了,对你有什么好处?”秦悦蓉扯过床头,男人的衣服,扔到对方脸上。飞鹰指腹掠过秦悦蓉肤质细腻如丝绸的大腿,隔着蒙在脸上的衣服,轻笑一声,“我劝你还是不要和桃花斗,乖乖的做个家臣,你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的后台,你撼动动不了。”“不就是墨先生么?墨玄镜说好听了,是一派龙头,说难听了,不过是个漕帮青皮罢了,我秦家玄门中的头把交椅,正派中的正派,能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