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打电话过来,说是身体不适,我便过去给他送火符取暖。”桃花双手奉上两张触手生暖的火符。督军接过,赞叹道:“这火符与我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握在手里竟是热的,早就听闻你画符术厉害,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督军,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桃花朝督军福了福身,又对一句话没说的督军夫人福了福,转身离开。次日一早,桃花去给刚出关的老太太请安。老太太那却是没起身。她便去了盛门。盛门里。桃花在报到的册子上签名。便被带去静室看各地的除妖卷宗,替程儒南处理公务。处理了公务后,桃花刚休息一会儿。又要作为亲传弟子,去给其他弟子授课。一刻不停歇的桃花表示,当秦家继承人的这条路……太不容易了!桃花在无梦楼里一战成名,盛门弟子个个崇拜不已,都拉着她传授渡魂咒。桃花盛情难却,“行吧,今日就传授你们渡魂咒。”多几个人学会也好,上次程儒南喝醉的,大师兄外出捉妖。没人渡魂的事便不会发生了。谁承想,桃花手把手随便教了几下。一下竟教会了好几个人。三师姐高兴不已,“师妹,你可知道,这渡魂咒我学了半年了!都没说会,师父又嫌我笨,不肯多教,没想到在你这里学会了。”四师姐也是一脸喜色,“小师妹才学三天,水准似乎就跟师父一样厉害了,教我们绰绰有余。”其他的师兄弟们更别提了,哪怕没有学会渡魂咒的,也从桃花画符的手法里获益匪浅。脸上喜气洋洋的表情,给条红缎子,都能当场扭段秧歌。程儒南性格太过固执自负,所有的弟子都只教一遍。而且他一般只传授大师兄,大师兄学会后。会选择几个人传授,然后这几人再往下教授。下面的人可惨了,拾人牙慧都拾的不知道是过了多少遍的。“渡魂咒不过小意思而已,明天教你们更厉害的。”桃花鼓舞着盛门里的士气。底下是盛门弟子们一阵欢呼。就在这时,白门那派人过来,“桃花小姐,老太太有命,命你去白门找白门主拜师。”喧闹的盛门道场内雅雀无声起来。“师妹,你要去白门了?”三师姐眼圈竟是红了。她才喜欢上这个实力强悍,又毫无架子的小师妹,好端端的要被白门抢去。四师姐不舍拉着桃花的手,俨然已是落下泪来,“你别走,小师妹,万一白门里的人欺负你怎么办?你留下来吧,师姐保证,我们盛门里的人,个个都是拥戴喜欢你的。”四师姐这话,得到了盛门里此起彼伏的附和。白门的那个弟子在一旁看的,一脸尴尬。说的白门非要抢人似的,白门主在老太太面前撒泼打滚,都没有推辞掉,这才不得不让桃花小姐拜入白门。凉亭里,吃酒吃的醉醺醺的程儒南都被惊动了。提着葫芦酒壶,一张脸通红的亲自过来抢人,“乖徒儿,你莫要拜入钱串子门下,他就是个爱财如命的阴险小人,不可能好好教你的。”“程老,这是老太太的命令,她本意是要我多学些医术。”桃花恭敬拱拳,与程老说道理,“况且我有个重病的朋友,多年沉珂不治,我想学会了医术,为他诊脉看看。”程儒南管什么老太太,什么重病的朋友。他就只管他乖徒儿会不会被那个见钱眼开的钱串子抢走,挥挥衣袖道:“把你那个重病的朋友送去白门钱串子那,不就成了?那家伙给够了钱,必会尽心救治。”“程老恕罪,我想亲自给我这个朋友诊脉,更不想违背老太太的吩咐。”桃花也很意外,她从没想过程儒南会这么重视自己,居然不肯放她去白门拜师。“竖子!!完犊子玩意!!”程儒南气的破口大骂,“你……你是铁了心背叛师门?”说着说着,原本还在骂人的程儒南,竟孩子般委屈起来,“难道……难道就因为为师只教了你三天吗?”桃花一脸无奈,想到程老对自己的重视,灵机一动,“师父,我去白门只是去学艺,心还在这的。”“你喊我什么?”程儒南眸底闪着泪花。桃花嘴角抽了抽,“师父?”原来程老果然是希望她喊他一声师父的,还好她比较机智反应过来。之前也是程老不许她喊自己师父的啊~程儒南:“再喊一声!!”桃花:“师父,我生是盛门的人,死是盛门的鬼!!”程儒南:“嗯嗯嗯,你快去吧,到了白门,定要把钱串子本事榨干净,一滴也别给他留。”桃花:“您不反对了?”程儒南:“只要你永远是我的徒弟,我反对屁?我巴不得你更厉害。”报信的白门弟子:“……”盛门众弟子:“……”师父,您老脸掉地上了,快捡起来!!*白门里。“大师兄好,大师兄最近别来无恙啊?”“大师兄,您怎么有空来白门这个小庙?您一定是思念我们这些师兄弟了吧?”“哎呀,大师兄,您来都来了,怎么还送见面礼,这么大一根金条我们大家受之有愧。”……白门里的众人纷纷向严慕韫问着好,满脸兴奋的从严家家仆手里接过金条,全都笑开了花。严慕韫压了压手,朗声道:“这些小黄鱼不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是马上要来拜师的小师妹给你们的,往后你们一定要好好多关照关照小师妹,不要难为她。”“大师兄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照顾小师妹,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看待。”“新来的小师妹这么阔气,还被大师兄罩着,谁会为难她啊。”……桃花人未至,就因严慕韫阔绰撒钱,赢得了白门不少拥戴。白门主侯敬霖在旁边端着茶,半眯着一双眼睛看着,直到严慕韫十分狗腿的端着一只金丝楠木的盒子走来,脸上堆出了笑意,“乖徒儿,这是何意啊?”“师兄弟们都有礼物,怎么能少的了您呢,这是桃花师妹孝敬您的。”严慕韫缓缓打开金丝楠木盒的盒盖,就见里面躺了一把紫金钥匙,“师父,您一定会满意这个礼物的。”侯敬霖放下茶盏,拾起那把钥匙端详几许,不明所以的问:“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