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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在焉地吃完晚餐以后，周全来到酒店门口，被冷风灌了一脸，又丧又颓。本以为这一回可以在老板面前好好表现，谁知道，表现不成，还捅了一个大篓子。他想抽根烟，掏出烟盒一看，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周全转头看了看四周，在酒店旁边找到了一家便利店，于是抬脚往那走去。
买包烟，抽根烟再回去。
周全心情沉重地叹了口气。
买完烟出来，周全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路上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瞬间感觉释放了什么似的。
他吁出一口烟，迎着料峭寒风继续往前走。
因为酒店停车场的位子已经满了，他把车停在了旁边一个停车位上，有些距离。
走到时，手里的烟竟然也已经快抽完了。
周全正准备上车，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顺着风飘过来。
“……是，奉朝英他没有回去的意思……”
听到这三个字，周全顿时一个激灵。
听这声音，说话的似乎是李思成？
他在跟谁说话？
周全下意识地屏息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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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州吃过晚餐，没有着急回房间，而是在酒店周围走了走。当然，他身后有奉朝英派来的保镖跟着，保护他的安全。程青州看到他们，又想起了小武。如果小武还在，这个时候也会跟他们一样沉默地跟在他的身边。那个甚至比他还有年轻一点的男人，一张年轻但是沉默寡言的脸，眼睛里有青涩的光，做起事情来尽职尽责。
他停住脚步，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旁这座仿佛高耸入云的酒店大楼。
小武就是从这座大楼上跳了下来，摔得粉碎。
为什么？
这个疑惑扎在程青州心底，久久得不到解答。
为什么小武要跳楼？
而在跳楼之前，要跟他说那一句对不起？
程青州心中隐隐哀痛，却不能表现在脸上。
他身后的保镖们似乎有些奇怪，不懂他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停了下来。
程青州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这个地方暴露自己的情绪，赶紧收拾了情绪，准备往回走。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准确的说，是一个喊他的声音。
“程先生——”
周全突然出现在了他的前面，从十米开外的街道跑过来，脸上的表情惊慌失措，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
程青州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保镖们动作迅速地挡在了他前面。
他们都是曾蜜带过来的，对周全并不熟悉。
但程青州也觉得周全突然这么贸贸然跑过来，有些可疑——陆陆续续地发生了这么多事，程青州已经不知道自己能相信谁，不能相信谁，草木皆兵。更何况，在往奉朝英酒里下药这件事上，在跟尾田家那个被临时掉包的合约上，周全都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等周全靠近，程青州出声问，“怎么还在这里？”
周全满脸惊慌着急，说：“程先生，这里不方便说话，我有话要对你说，很重要的事情。”
程青州听到周全这样说，更加诧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