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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在医院旁边找了一家拉面馆。
邹庆原本想默默地跟程青州和尾田龙坪凑一桌，可是却被程青州直接拒绝，“邹秘书，我和尾田先生聊会儿天，你带他们去旁边坐吧。”
邹庆只好默默地愤然转身。
尾田龙坪笑起来，说：“怎么这一次跟你出来的不是那个叫小武的保镖了？”
听到小武二字，程青州原本浅笑着的脸愣了愣，笑意顿时收了起来。
“怎么了？”尾田龙坪见到程青州脸上笑意尽收，不禁怔愣，怀疑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小武……”这个名字从程青州嘴里苦涩地发出声音，先前见到尾田龙坪感受到的快乐如同翘起了一边，露出了包装之下，被隐藏的、实质的痛苦。
“他死了。”
尾田龙坪大惊失色，“死了？”
程青州点头，“对。”
他不知道自己还应该补充什么。讲述更多的细节吗？程青州却并不希望尾田龙坪知道更多的细节。小武是自杀跳楼死的，如果这么说了，尾田龙坪肯定还会在问些什么的。
跳楼？为什么跳楼？为什么自杀？
这些问题，程青州无法解答，他自己也没有一个答案。
尾田龙坪问:“需不需要我做些什么？”
他看向程青州的目光如月光一般柔和，程青州一瞬间被这样的目光攫住了。
“不用。”程青州本能地摇头。
尾田龙坪:“我家里面做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们。他为什么会死，你愿意告诉我吗？”
“不知道。”程青州再摇头。
尾田龙坪担心地看着程青州，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程青州准备再摇头，却犹豫了。或许告诉尾田龙坪，请他做调查，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他是信任尾田龙坪的，犹豫，是因为不想把他拖进这泥潭之中。正犹豫着，手机忽然响了，打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程青州皱起眉。
尾田龙坪示意程青州接电话就好，不必管他。
程青州接通电话。
“喂，请问你是？”
出声的是陈静婉，是她打来的电话。
“医院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到医院来找我们了？”
程青州:“我来看看他，医生告诉我，他已经回家了。”
“我们还在医院。”陈静婉说，“你过来吧，我安排人到楼下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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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州重新回到医院。
尾田龙坪说:“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我虽然不像我姐那样无所不能，但还是有一些能耐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认真，并不是说一句客套话。
程青州嗯了一声，“谢谢，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这时，尾田惠忽然从医院大楼里冲出来，一双高跟鞋健步如飞，直接冲到两人面前，脸色阴沉得可怕，一照面就劈头盖脸地斥问尾田龙坪:“龙坪，你去哪里了？！你怎么能一声不吭就出去！”
程青州被她突然冒出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再看尾田龙坪，后者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