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火锅 这场面有点尴尬。 刘茜茜认识傅时卿。 刘茜茜认识南夏。 但是,刘茜茜不认识和傅时卿手拉着手的南夏,刘茜茜也不认识抱着南夏腻腻歪歪的傅时卿。 而且,刘茜茜仔细瞧,傅时卿和傅湛长得还真他妈像。 两人不站一起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把这两人联想到一起的,可现在两人站一起一瞧。 真的像的不能更像了。 她脑子有点乱,这会儿,思路却清晰起来。专注着思考、猜测,以至于忽略了现在这纪所处的情况。 她的经纪人脑子转的比她快,连忙过去给他们仨道歉:茜茜今天喝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然后又是一大堆大人不记小人过之类的废话。 傅时卿有点不耐烦,指了指她手里的车钥匙,直接截断经纪人的话:你确定她喝多了?” 经纪人语塞,想了想,硬着头发认了:就是喝多了。” 反手就把刘茜茜手里的车钥匙抢了过来,揣进自己兜里。 这欲盖弥彰的,刘茜茜都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他。 傅时卿就更不用说了,笑了笑,掏出手机:那我报警了啊,这最近酒驾查得特别严。” 经纪人哭丧着一张脸:别,别啊傅总……”回头一拍刘茜茜的脑袋,还不快道歉!” 刘茜茜早吓得语无伦次了,一连声说对不起。 傅时卿问南夏:你要不要泼她十倍水?” 他眼睛里是带着笑的,却问得刘茜茜身体僵硬。 南夏摇头:走吧,没意思。” 傅时卿拉了她就走,不管怎么样,这湿衣服得先换一套。 傅湛这时说:我那公寓离这儿不远,你们先去那边歇一下,换身衣服吧。”目光和傅时卿对上时,总有几分勉qiáng。 这种时候,傅时卿也懒得跟他计较,点点头。 傅湛这临时公寓,以前他们也来过,不过,却没一块儿来过。 还是三个人一块。 刚坐下没一会儿,叶海平也急匆匆拎着袋子过来了,进了门,递给南夏:附近没有超市,街上随便买的,小夏,你先将就一下。” 哪里,麻烦叶哥了。”南夏很懂事地接过来,去了洗手间。 客厅里,就只剩下三个男人了。 傅时卿坐在主位上,低头磕着瓜子,好像他们两个不存在似的。 傅湛也不说话。 叶海平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拿手擦一下,没了,没一会儿又冒出来。瞅见茶几上有餐巾纸盒,他忙抽了几张出来,把油腻腻的脸抹了抹。 傅时卿笑道:叶哥你这是怎么了?热成这样?要不要给你开个冷空调降降温?” 他这一声叶哥”,吓得叶海平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忙讪道,傅总,您别开玩笑了,这不是折煞我吗?” 新海传媒本来就是傅氏集团旗下的产业,眼前这位,可是他顶头上司的大老板,还是海城首富,放全国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叶海平没怎么跟他打过jiāo道,不过,他偶尔也会跟傅湛见面。 可哪次见面,他都没主动跟他说过话。 在这位眼里,他叶海平算是个什么东西?台面都上不了的,自然不用多费唇舌,甚至,叶海平觉得,他压根就没正眼看过他。 这样一位主儿,忽然这样和颜悦色地跟他说话,叶海平还真不适应。 傅时卿却不管他怎么想,继续低头嗑瓜子。 傅湛本来话就不多,他不问,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滑动手指翻着微博。 微博上,看的是刘茜茜最近污蔑南夏那些话,不算多么严重,不过,就像一只恼人的苍蝇不蛰你,造不成具体的伤害,可时不时要来嗡嗡嗡一下。 实在烦人。 傅时卿冷不防问他:你看什么?” 傅湛抬起头,总觉得对方皮笑肉不笑的。他怔了一下,把手机递过去。 那声大哥”,此情此景实在说不出口。傅时卿此人,过于霸道,总是雷厉风行,就像他跟南夏的结婚,打得人措手不及。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傅时卿也是要快刀斩乱麻,绝了他的念想。 可其实,他也没什么其他的念想。 他跟南夏,从小到大就是好朋友,也没什么别的。 可他就是一点儿幻想的空间都不给别人,有时候,让人恨又无可奈何。 就这个?”傅时卿擦了擦手指,也学着他的样子滑动手指,这个刘茜茜戏还挺多,可又没什么真的手段。被人包养?我老婆被谁包养?我怎么不知道……” 他看得饶有兴致的。 傅湛心里却不是很舒服:就算是苍蝇,也会恶心到人的,南夏最近心情不大好。” 傅时卿很无奈:她就是心太软,做事墨迹,要是我,这女人还能蹦跶到现在吗?” 他语气里的宠溺和无可奈何让听者诧异,也不大舒服。 南夏很快就洗完了,穿着廉价的一条白衬衣和牛仔裤,歪着头擦头发。 客厅里的三个人都很安静。 你们都不点外卖吗?晚饭吃什么?” 她这一出口,三个人才恍然。 傅时卿说:我让宋飞送过来吧。” 送什么啊?这么晚了,宋飞不用吃饭吗?”南夏提议,楼下就有超市,我去买点东西煮火锅吧。傅湛这儿有锅子,之前买的。” 你们在这儿煮过火锅啊?”傅时卿怔了一下。 南夏点头。 傅时卿起身说:好,我跟你一起去。” 眼睁睁看着两人出门,叶海平才放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跟傅湛说:你大哥还是这么恐怖,跟他待一个屋子,我都觉得不自在。” 傅湛说:他一直都这样,笑的时候也不代表心情好,不笑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他看我不顺眼就对了。” 叶海平说:不会啊,以前我也不怎么针对你,除非你跟他对着gān,比如,谭蕴华生日那天,你说要赶通告,不去,他直接让新海高层把你半年的通告全停了。那时候,你还没多红吧?也是可怜的。不过,你也倔,宁可去天桥底下摆摊卖唱也不跟他低头。后来,还是翁颖跟他求情,这事儿才算过去。” 叶海平感慨,你这个大哥,性格yīn晴不定,而且,是个不好惹的,以后我们还是离他远点。” 傅湛没说话,低头剥了颗巧克力,送入嘴里。 叶海平推推他:我的话你听没听见?” 傅湛说:听见了。他不来招惹我,我招惹他gān嘛?闲着没事儿gān嘛?” 叶海平瞥他一眼,语重心长:你别嫌我烦。你那点儿心思,都写在脸上呢,以为我真看不出来?我带你那么久了,你冷着张脸的时候,还跟你大哥有点像,但是实际上呢,就是个外冷心热的,还温吞和善。你跟他个阎罗王杠什么啊?” 这话,就像根冰棱子似的,一下子就戳到傅湛的心里。 他手里刚剥下的糖纸,就这么飘到了桌面上。 叶海平叹气,看他的脸色,也不忍多说,拍拍他肩膀,低头继续嗑瓜子了。 …… 楼下的超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站门口往里一看,架子倒是挺多,物品看着挺齐全。 南夏问那服务员:有卖新鲜蔬菜和肉吗?” 店员职业性笑着:当然,我们这儿的肉最新鲜了,都是早上刚进的,就是你们来得晚了点。” 南夏笑笑,没多说,拉着傅时卿进了超市,转身又推了个推车给他:你推这个。” 傅时卿说:那你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