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给两人都点了杯原味的拿铁,还有两份jī排饭。 说真的,咖啡店卖jī排饭,他还是第一天遇到。 南夏又问他:想不想知道我在剧组的事儿?” 你说啊。” 饭先上,他用勺子舀一勺,递到她唇边,等她心满意足张嘴要咬了,忽然抽回手,送入自己嘴里。 南夏:……” 看他唇角隐约的笑意,她心里憋了一下:gān嘛啊你?” 傅时卿跟她解释:我先尝尝味儿,要吃的话,再给你吃。” 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但是,这也不能掩饰,他耍她的事实啊。南夏伸出手:勺子给我,我自己吃。”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好好吃饭。”他又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 南夏不相信的望着他。 傅时卿笑:我的信誉,这样就受到影响了?” 听过一句话没有?” 洗耳恭听。” 南夏抬起眼帘,淡淡瞥了他一眼,一脸平静又装bī地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傅时卿很不客气地喷笑出来,纠正她:你还不如说láng来了贴切些呢,小学语文都还给老师了吧?” 南夏不依:吃饭!” 舀了口饭塞到他嘴里:别比比!” 傅时卿纵容地笑了。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雨,叮叮咚咚,敲打着玻璃窗。南夏听着,百无聊赖地搅拌着咖啡。 楼下来了对小情侣,是骑自行车过来的,停车时,刹车声很响。 进门后,南夏朝下面瞥了眼,看到两人的衣服都淋湿了。他们应该还是学生,穿得很普通,都不像是有钱的样子。 这一点,店员也看出来了,虽然礼貌,看不出热情。 那男生模样生得很好看,高高瘦瘦的,眉眼jīng致,笑起来,唇边有个小酒窝。 南夏想,如果她弟弟还活着,应该也有这么大了。 她心里有些抑郁。 想什么呢?”傅时卿看出她的异样,按了按她的手。 没什么。”南夏笑笑。 楼下。 林聪看向女朋友:去楼上坐吗?” 陈甜甜有点拘谨,往后缩了缩脚,尽量让身上滴下的雨不落到地板上,但还是洇湿了一片。 咖啡店是那种瓷砖地,湿了后,很明显。 店员脸色不好,拿来了拖把,一声不吭拖起来,拖过她脚边的时候,还扫了她一下。 陈甜甜涨红了脸,悄悄捏紧了掌心。 南夏觉得,那男孩子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这一思索的功夫,两人已经上了楼,从楼梯口上来时,跟他们打了个照面。南夏对他们礼貌笑笑。 这对小情侣也怔了怔。 他们只是在校的大学生,家境也不是很好,不过,平时时尚杂志什么也看过一些,对面这一对男女,无论打哪儿看,都是有钱人。 跟他们不一样。 尤其是陈甜甜,目光瞥到南夏腕上的làng琴表时,眼中毫不掩饰的羡慕。 两人在旁边坐了,只简单点了两杯咖啡,最便宜的招牌咖啡。服务生虽然脸上没表现出什么,冷淡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甜甜总觉得,他眼中有着鄙夷。 服务生走了,她才悄悄拉了拉男朋友的手:你说有话要跟我说,是什么啊?” 林聪眼神躲闪,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跟她说:我想去打工,音乐会的事情,先搁着吧。” 陈甜甜大吃一惊:你疯了?” 林聪的表情却很平静:我仔细想过了,当演奏家这条路,不是我该走的,我们家什么情况,你应该也知道,我想早点去打工,不想加重我爸妈的负担。” 陈甜甜脸色都变了,后来,gān脆撂了狠话:你要是不走这条路了,我们就分手。说真的,我真的受不了了,每次出来吃饭都要小心翼翼,因为我知道你家里条件不好,不想加重你的负担。但是,这样真的太累了。” 她拿了包就走:你自己考虑吧。” 就这样,这对情侣先后跑了出去。 南夏看得唏嘘不已。 在金钱面前,爱情显得这么脆弱。 傅时卿这时握住她的手: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在我们身上。” 南夏也笑了:你倒是自信。要是哪一天,你破产了……”她眼尾挑起来,拿着一点儿意思,似乎要逗她。 谁让他总是逗她。 傅时卿适时捉了她的手,放在唇下亲了亲:要是我破产了,就换你养我。” 养不起!”南夏哼声道,傅氏集团的大少爷啊,谁养得起?把我卖了也养不起。” 那你卖给我得了,我替你养。” 南夏被他绕晕了,仰着头思索了会儿,把她卖给她养他……这话怎么逻辑有点儿问题啊。 对了,卖给她,得来的钱全拿来养他了,那她不是一分没捞到还倒贴! 她凭什么养他? 不养!” 那我养你。”傅时卿啄一下她的嘴巴,侧过脸,食指刮在颊边上,亲一下。” 不亲。” 亲一下。” 不亲。” 就一下。” 南夏这下才笑了,站起来,越过桌子亲一口他,在颊边,吧唧”一声特响亮,亲了,现在满意了吧?” 傅时卿点头:满意满意。” 事不过三,同理,女人说不,那就是是,多试几次才能试出个真理。 而他对她,靠的不就是个持之以恒吗? …… 这次回去后,剧组的拍摄更加紧锣密鼓。 这种封闭和高压下,演员苦不堪言,导演也整天板着长脸。大家都希望这戏早点杀青,早点脱离苦海。 南夏也累得够呛。 这天,连着拍了三场后她就趴下了,靠在一边休息。 杨文清和陈娇娇的戏还没轮到,凑在一起八卦。 杨文清翻着手机说:要说商界的天之骄子,非傅时卿莫属。” 傅太子?”陈娇娇说,那个傅氏集团的CEO,超级有钱那个?” 杨文清扫她一眼,有点她少见多怪的味儿:他可是个百万亿富翁。这还只是明面上的,他肯定还有不少隐形的资产,没有对外公布过。反正,他随便撒点,就够咱们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陈娇娇像是想起什么,说:前些日子不少有人爆料,她有女朋友吗?” 不是情人吗?” 都带着去四季酒店了,那种场合,肯定是正牌女友啦。”陈娇娇不无艳羡,还有些不可思议,听说也是圈里人,是个小花旦。傅时卿的女人,肯定资源爆表,还怕不火吗?” 杨文清有点儿酸酸的:那可不一定,没准又是一个‘qiáng推之耻’。” 她说的qiáng推之耻”是娱乐圈一朵奇葩,此人出道好几年了,背后还有金主,富二代金主对她千依百顺,什么资源都能捞来。 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没火。 南夏对着镜子给自己补口红,陆泽过来,跟她说:晚上有个聚会,圈里朋友办的,你要不要一起?” 南夏抬起头来,对上陆泽gān净的笑颜。 她抿了一下唇,有点犹豫。 陆泽仿佛看出他的犹豫,说:都是熟人,在‘蓝河’,没记者也不搞别的,很安全,就一起吃吃饭。” 蓝河”是圈里某位影帝开的,没有娱记能混进去,而且比较gān净,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大家也卖他个面子,还没人敢在里面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