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中秋哎, 你说帮什么忙?” 傅时卿说:我不会做甜点,而且,月饼也太麻烦了吧,真不会。” 他还真是老实。 南夏笑着说:我还只会和面呢,走。”就这样,拉着他去了超市。 凌家住的这地方,往南开两公里车就有个物美,虽然不大,物品倒也齐全。南夏本来戴了墨镜,但是一想,这yīn天戴墨镜,会不会更加吸人眼球? 于是,她把墨镜摘了,戴上了一个鸭舌帽,还画了个大浓妆,对着镜子,仔仔细细上了层烈焰红唇。 然后,再画上上眼线和下眼线。 傅时卿进来,她放下笔问他:好不好?还认得出来吗?” 傅时卿说:你觉得你有多红?去超市买个东西而已,真以为有人能认出你?” 南夏:……”补刀帝啊! 傅时卿拿起了那支被搁置的笔,两根手指扶起她的脸,仔细端详。 你要gān嘛?”南夏有点紧张。 给你化妆啊,别紧张。”他拿起笔,没等她反抗,就在她眼角画上了一个小圆点,然后又拿起gān粉,轻轻扑了一层。 一颗泪痣,就这么画好了。 傅时卿放下笔,若有所思:那次用棕色的眼线笔画,黑色的太浓了,有点不自然。” 南夏对着镜子照了照。 他给画的还可以,这一画,气质还真不一样了。 有点水平。 路上,南夏问他:你说要办酒席,打算怎么办?在哪儿办?怎么你都没跟我说过?” 傅时卿:早就说过了,不过,每次你都当耳边风,没一次理过我,而且,每次你都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让我自己解决。” 我有吗?”南夏没印象了,不过,联系到自己以往的德行,她确实是有那么点儿,当即就有点心虚。 傅时卿说:晚上跟你仔细说这事儿。” 本来她就是随口一问,真要轮到自己出谋划策了,脑袋又觉得疼了,忙摆手拒绝:不了不了,还是你决定吧,反正弄砸了,丢的是你的脸。” 我的脸,你就不丢脸了?夫妻一体,懂吗?” 你是傅总,是百万亿总裁,我就是个小喽啰,肯定是你更丢脸啊,你的脸大得能遮住我的脸。有你顶前面,肯定没人注意我。” 是吗?”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那我可得努力了,把你捧成大明星,这样,你的脸就比我大了。” 你怎么老跟我斗嘴?” 明明以前不怎么说话的一个人,跟她呆一块儿话就开始多。 总喜欢逗她,寻她的开心。 南夏莫名想起一句话。 男人不管几岁,不管多成熟,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其实都是小孩子。 想起这一句,不知道为什么,南夏还笑了一下,唇角提起来一点。 到了超市,人不多,傅时卿随手就推了推车出来,拍了还在东张西望的南夏一下:这边。” 南夏哦”了一声,乖乖跟着他进去,模样还有点稀奇;你以前也会来这种超市吗?” 来啊,为什么不来?” 忘了你不喜欢屋子里有佣人了。”南夏点点头。 傅时卿看她一下,微微笑:脑袋瓜儿比以前好使了点儿。” 你再这样说,我可要生气了哦。” 你生吧。”他拿起架子上一款护手霜,轻轻敲在她的脑袋上,要不要?” 我有。而且,超市里这些,一般都不怎么样。” 傅时卿笑了,挺新奇地望着她:我以为,你只要一上超市,不管好的坏的,只要是看到了的,都想放到篮子里,要是看到大减价的东西,就更忍不住了。” 南夏:……” 能有哪一天不损她的吗? 可挑挑拣拣,她选择困难症还真犯了,杵在那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 你也别挑了,都要了吧。”傅时卿从她手里接过,gān脆全丢篮子里。 南夏看着他,竖起大拇指:有钱,任性。” 傅时卿搂了搂她的细腰,偷偷把一张卡塞进她手里。 什么嘛?”她伸手去摸,掏出来一看,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一张黑卡。 这质感…… 傅时卿说:随便刷,不够再给我拿。” 南夏咽了咽口水:能刷多少啊?” 回头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南夏半信半疑,感觉手心很烫,想了想,还是马上收了回去。总觉得,有人盯着她,和她手里攥着的小黑卡。 傅时卿看她的小表情就笑了,捏捏她的脸:走了,走了。” 南夏只好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看着他拿这样,然后又拿那样。 后来,终于买完东西要去结账了,她拉拉他的胳膊说:不是说要做月饼?材料你都买齐了?” 傅时卿想一想,面不改色地掏出手机百度,然后告诉她:好像忘记买糖浆了。” 啊?”南夏的表情不淡定了,那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她飞快跑了回去。 傅时卿觉得,她这表情有点不对劲,行为也有点不对劲。 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呢? 一,她面前就是食品一类的架子,可她跑的路线却不是直的,而是舍近求远,一直朝南面那偏远架子跑去。 二,她表情喜悦,一点都没有不甘心或者懊恼的样子。 而以傅时卿对她的了解,让她去gān这种跑腿的事儿,往常她肯定是不乐意之级的,哪怕是连着催好几次,她也不一定乐意。 今天却这么反常。 傅时卿眯了眯眼睛。 果然,她回来时,手里拿着两大盒巧克力,捧得满满当当,脸上洋溢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而那主要买的糖浆,却被她随手拿小拇指勾着。 真真的——小小小小的一瓶。 到了面前,她把两盒巧克力开开心心地放到收银台上,然后才把那糖浆随手丢上去。 态度差别,一目了然。 傅时卿瞅着她,觉得这小妮子还真是…… 你看什么啊?”她跟他笑了一下。可能是刚刚跑急了,额头渗出了一些汗。傅时卿失笑,掏出手帕,宠溺地帮她细细擦拭。 又不赶时间,你跑那么快gān嘛?慢慢来,别急。” 南夏:能不急吗?赶着回去做月饼呢。” 傅时卿直接拆台:是赶着回去吃巧克力吧?这么贪吃,也不怕胖。你们这行,不是最要保持体形的吗?” 他这补刀委实是过分了些。 而且,南夏竟然还无话可说。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拎着袋子,站在超市门口大眼瞪小眼。 后来,还是傅时卿憋不住,噗嗤一笑,接过她手里紧紧攥着的两盒巧克力,牵着她出了门。 开车来的,自然也是开车回去。 不过,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背运,出来的路口被一辆车堵了。 是辆荣威,红色的,全车连坐垫加起来都没傅时卿这辆的一个轮胎值钱。 可能是车太多,车位又太少,直接就给停路上了。 南夏咒骂:没公德心。” 傅时卿摸摸她脑袋:别急,我打商场前台电话吧。” 南夏说:你还不如直接叫拖车的。” 别这么得理不饶人。”他还是打了商场电话。很快,前台就带着人联系了车主,过来了。 车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长得很清秀gān净的一个大男孩,脸憋得通红。 他身边的小姑娘也长得很漂亮,但是脸同样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