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王丽琴问她。 南夏说:这方面我没有经验,请丽姐指点。” 王丽琴满意地点点头,新人最怕的是什么都不懂却不听劝:你现在还是新人,我觉得,首先得提升知名度,让热度上去。你第一部演的就是电影,起点不错,但是,新人阶段我建议还是先演一些电视剧,在大众面前刷刷脸熟。” 南夏认同地点点头。 王丽琴笑了,递给她一个剧本。 南夏接过来,上面赫然印着《轩辕》。 南夏怔住。 不过不是电影剧本,是《轩辕》的电视剧剧本。 王丽琴说:这剧的原著作者是个大拿,电影版权和电视版权分开卖的,原著粉多,加上这剧本有话题度,投资方打算在开chūn前拍完电视剧版,然后趁着电影版这波热度消失前拨出。” 南夏翻了翻,问她:那我演什么角色?” 王丽琴说:轩辕紫曦。” 南夏一怔:又是女二?” 王丽琴说:女一是邓玉琳,早就定好了。” 南夏:男主角还是傅湛吗?” 王丽琴摇头:傅湛档期调不过来,男主角是夏然。” 夏然是偶像团体出道,这两年红起来的鲜肉小生,跟大多数小生一样,脾气大、演技一般般,不过颜好。 又和邓玉琳演对手戏,撕bī是少不了的,南夏心道。 电影是王导执导,邓玉琳不敢造次,电视剧版就不一定了,她一定变着法子找她麻烦。不过她也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 宿舍是三人间,典型的三室一厅,除了她以外,还有另外两个女艺人同住。其中一个是最近火起来的骆冰,走清冷路线,据说是个家境不错的白富美,在网上颇有人气。 不过黑子也多。 另一个叫钟辞,跟她一样,签约没多久,属于有颜有演技但还没机遇的状态。 钟辞性子大大咧咧,看电视的时候,有时候刷到骆冰的娱乐新闻,就会酸溜溜来一句:什么时候我们也能像她一样红啊?” 再比如: 她就是运气好。” 真富二代还是假富二代呀?我看她没红之前,背的LV和GG都是高仿,艹的人设吧。” 丽姐就是偏心。” …… 这日傍晚,南夏回了趟学校,把平日需要用的东西都从宿舍整了出来。下楼时,有人叫住了她:小夏。” 南夏回头,目光正对上邓祁言那张欣喜的脸。 许久没见,邓祁言憔悴了很多,眼底都是血丝,穿的衣服也从以前的高定变成了一二线品牌。 自从邓玉琳走红,邓家破产后,她好像也没再找过邓祁言。 不过,虽然邓家破产了,邓祁言跟给他妈手里还有几套房产和店铺,要是安分节约点,也饿不死。 小夏,终于见到你了。”邓祁言开心地上前。 南夏的心情却好不起来:找我什么事?” 谁知,邓祁言居然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苦苦哀求:小夏,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欢你?” 南夏一下子甩开他:邓祁言,是不是破产了,急着找个富婆包养啊?那你真是找错了,凌家现在没钱,就算有钱,我这个养女也没有继承权。” 邓祁言被她一语点破,有些羞恼:小夏,你怎么这样说?” 南夏轻哂,不想跟他废话什么,转身就走。邓祁言连忙拉住她,不让她离开,虽然这边往来的人不多,有不少学生也看着他们。 你放手!”南夏怒了。 邓祁言说:我不放!除非你答应跟我复合!” 僵持着,一辆宾利缓缓停到两人身边。邓祁言下意识回头,就见降下的车窗里,傅时卿优雅地叠着腿,望着他。 他的目光很冷,也很犀利,好像不带什么感情。 邓祁言惊了一下,反she性松了手。他很快就认出了眼前人,想起了这半年来家里的一系列变故,脸色变得煞白:……傅……傅先生?” 似乎嫌他烦,傅时卿不耐地嘘了一声,食指按在唇上:没人告诉过你,南夏是我的女人吗?” 邓祁言呆愣当场,那表情,要是拍下来,准能成为新一代网络红人表情包。 傅时卿稍稍抬起微笑的俊脸,看着他,轻嗤一声扬扬眉:跟我抢女人,你是疯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19号v,19号0点三更 感谢支持正版的小天使; 下个文开《我拿你当哥哥你却想》;京圈太子爷豢养金丝雀的故事; 戳专栏可预收,么么哒,爱你们~ 第20章 带出去 对于邓祁言而言,这一天绝对是人生yīn影。 傅时卿,一个在海城乃至周边城市的上流社会圈,都响当当的名字,于他而言,更是印象深刻。 他爸邓淮申就是因为跟他作对,死得不能更死了。 现在家里就剩他跟他妈孤儿寡母的,要是他妈知道,他眼巴巴过去作死,恐怕又得哭成泪人了。 可是,南夏跟傅时卿…… 而且,凌仲华这会儿,不是被傅时卿整得喘口气都难吗?南夏是他的养女,又素来乖巧听话,怎么会跟傅时卿搅合到一起? 除非,她是被qiáng迫的。 邓祁言心里千思百转,脑补了N部电视连续剧。 傅时卿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你要跟我聊聊人生吗?” 不不不!”他一张脸变得煞白,忙不迭说告辞,一溜烟跑了,临走前,还对南夏报以同情的目光。 现在看来,南夏也过得不怎么样。 之后上了傅时卿的车,南夏一直闷着头不说话。傅时卿似乎心情也不大好,低头敲打着笔记本电脑,都没跟她说话。 夜,渐渐深了。 霓虹灯忽明忽暗,窗外,是光怪陆离的夜景。 这样压抑,实在让人忍受不了,南夏打破沉寂:你不是去洛杉矶出差了吗?” 傅时卿像当她是个陌生人,一边打着字,一边扶了扶滑落的眼镜,笑了一下说:出差就不能回来吗?” 那种戏谑从眼底蔓延到神态上,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冰冷戏谑。 南夏被刺了一下,心里不是滋味。 她虽然性子和软,却不是个喜欢热脸贴冷屁股的,后面,gān脆不说话了。 也可能是晚了,她闭了闭眼睛,就这么靠在车后座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外面还是天色大暗。耳边有很响的嗡鸣声,随着这种声音,她的身体不住晃来晃去。 南夏陡然惊醒,发现了自己如今身处的环境—— 一架正在降落的直升机上。 她深吸口气,拉住吊环往外望去。 窗外,是连绵不绝的雪山,山峰巍峨陡峭,视野里尽是白茫茫一片,与头顶暗蓝色的穹顶连接一线,几乎分不清界限。 南夏勉力压住心底那种茫然无措的恐惧,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始作俑者:你疯了?这是哪儿?” 傅时卿没回答她,仰头喝着一瓶烧酒。 南夏定睛一看,是一瓶清酒,上面标着她不认识的日文名。 等他喝完,终于大发慈悲跟她说:老是闷在国内,你不腻吗?带你出来溜溜,免费,不收你钱。” 南夏气笑:我谢谢你啊!” 傅时卿微笑:不谢。” 南夏还是有点气不过:要是我明天有通告呢?私自出国,你都不跟我说一下?” 我问过你的经纪人,你这个月都没通告,最快的一部戏也要年后才开始拍摄。换句话说,你这段时间,闲得很。” 南夏:……”她不要面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