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恐惧的压迫感 他们说的那一件事情发生在95年,当时我还只有十几岁,但这个案子乃至今日,也是大学生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因为实在太过于灵异了,但这两个男人口中所说的,还是有些出入的。 当年,失踪的车辆是首都公交集团的一辆330公车,公车从圆明园出发,途中竟离奇失踪,据曾子车上的两名幸存者所说,当时他们在座330公车的时候,曾停靠在某个站台,期间两名身穿清朝官服的人上车,上车时他们并没有胯步,而是一蹦一蹦的蹦上车的,在车内的所有人都以为这两人是剧场刚收工,为了体验自己的角色,所以才这么做的。 当时,加上司机和那两名穿着清朝官员服的奇怪男子之外,还有一个年轻小伙子,一位年近七十岁的老太太和一位女性售票员。 车辆在行驶的过程中,老太太突然抓住那个坐在前面的小伙子,说他偷了自己的钱,要抓他去警察局,对于这个发了疯似的老太太,小伙子有点儿茫然,他并没有偷老太太的钱,所以也义正言辞的任由那老太太拉着,说去就去,然后两人就让司机在路边停靠,下了车。 下了车后,老太太告诉那个小伙子,她救了那小伙子一命,小伙子不解,随即问老太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说就在刚刚,小伙子打开窗户的那一瞬间,风吹过那两个身穿清朝衣服的男人身上时,她看见那两个男人是没有脚的,也就是靴子腾空,这吓的老太太马上装疯,抓着这个小伙子就下了车。 两人于95年11月14日哦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15日凌晨来到当地派出所报案,但派出所以两人精神有问题为由,不接受立案,还将两人赶了出去。 直到十五日,这辆充满传奇色彩的首都330公交车再次重现人间,可令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是,这辆车是在首都外围的一座山下发现的,发现它的时候,公车也只剩下了残肢碎片,司机和那一名女性售票员的尸体已呈高度腐烂。 11月的首都,寒冷无比,仅仅几个小时,尸体就腐烂成这样,而那两名穿着清朝官服的年轻男子,至今为止都没有被警方找到,这个案子,是今年以来,第一庄人所共知的悬案,没有之一。 我是在首都读的警校,在首都,几乎人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为此,我还有好几个同学曾经想要一探究竟,但去查资料的时候,就只查到了这么多资料,再想深究下去,警方不让,公车公司的人也说不知道。 在想到这个案子之后,我脑子里面的第一印象就是不可能。 95年到现在也有十多年的时间了,先不说当年的是不是灵异案件,就单说这个案子,最有可能的就是车上其中一人,让这辆公车消失的。 是的,有人想让这辆公交车消失,将司机杀死,并将车内的所有乘客全部制服或者迷晕,再将公交车开往其他的地方,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咚咚咚……” “嘿,兄弟,有纸吗,我上厕所忘带纸了,给一张呗?”我敲了敲厕所包间的大门,对着外面两个大老爷们儿大声喊道。 我听声音,这两个家伙应该是进我隔壁的包间了,所以能唠嗑的时间还长着,我并没有单刀直入,直接去问他们那一辆消失的九路车的事情。 没一会儿的功夫,只见我包间的缝隙中被人传入了一包卫生纸,我笑着说了句谢谢,而后说道:“哥们儿,听你们刚刚的意思,觉着昨天晚上那辆消失了的九路车,是鬼干的?” “嗨,那谁还能说不是呢?开车的老张是个老实人,再说了,普通人要这公交车干啥玩意儿,而且车上听说还有一个警察,我觉着啊,应该是凶多吉少了,要不然,这几个小时,他们怎么不回来呢,除了鬼做的,还有谁有那么大的能耐?”我旁边的一个包间传出了一阵尖锐的男声,在他说话之际,我还听到了几个响屁的声音,这味道……我也只能憋气说话了。 这时,另外一个包间的哥们儿说道:“那倒也不是的,这事儿我早上仔细想过,万一车上有个有钱人,人要绑架她呢?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嘛。” “嗨,你就吹吧,有钱人谁坐公交车,而且还那么晚了,我看啊,一定是鬼做的。”听着这两人争论不休,我叹了口气,敲了敲我身旁的木板,继续问道:“我是今天刚刚来面试的,所以也听说了这件事情,话说,真不会是司机把车开走了?” 这一下,他们两人倒是齐心的说不可能,还说张贵这个人,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 这个张贵,也就是昨天开着这辆九路车一起失踪的公交车司机,从他们两人的嘴里听来,这个叫做张贵的,平时做人还算本分,虽然蹲过几年监狱,但在监狱里面表现良好,是被提前释放的,出来之后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公车司机,公车公司破格收入,到现在已经有五六年的时间了,也没出过什么叉子,没想到居然莫名其妙的连车带人失踪了。 我佯装好奇,说这件事情的确是离奇,都可以写成小说了,那两人符合道:“谁说不是呢,还别说,首都的那个案子,不是也给人写到灵异故事里面去了吗,我看了好几本灵异小说,里面都在说这个事儿呢。” 我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当年那个案子,轰动整个京师,不光如此,还有人特别将这个桥段编辑到灵异故事里面去,也有人曾说,他在当晚看到过这辆汽车,但在警方多方打探之后,确定这些人说的都是谎话,我是真的不知道,利用这些虚假信息提供给警方,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那些仅存的优越感吗? 两分钟后,我打开了包厢大门,跟那两个还在蹲坑的大哥道了个别就离开了这男厕所,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在厕所里面询问,这味……我这辈子都不想在尝试第二次。 我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下午一点钟,想来这个公交车公司除了司机之外,都还在外面吃饭,也只有凌微一个人在办公室内傻愣愣的等待着那个负责人的出现,要换我说,打他电话不接,就直接发个短信过去多好,省事儿,又省时间,直接让他去重案组不就得了。 就在我刚想要离开这家公交车公司,抬头往一旁二楼警务室看去的时候,我见凌微所在的办公室内门庭紧锁,寻思应该是有人回来,两人正在交谈什么,随即就转过了身子,小心奕奕的就上了楼。 可我在门外蹲点蹲了很久,甚至将自己的耳朵贴在门外听了半天,里面就是没有一点儿响动。 我越想越不对,马上敲了敲这警务室的大门,可我左等右等,愣是没有人来给我开门。 大门是从里面反锁锁住的,这周围也没有任何窗户,唯一的窗户还是镂空在半空中的,旁边没有任何东西,我也过不去。 无奈之下,我只得从旁边的一间办公室内拿了一把老虎钳,在锁上砸了两下,这锁一下就被我砸开了。 也就在锁再开的那一瞬间,我从那微微张开的门缝内闻到一股血腥味。 我心头一震,直接一把就推开了这间办公室的大门,紧接着,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一幕直接将我吓退了三步。 凌微正满是是血的趴在地上,而在她左侧不到一米的地方,还有一个男人,他的肠子都已经粘着一堆从他体内流出的粘稠物掉在了地上。 我心脏在快速的跳动着,看着凌微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我竟然脑子一片空白,整个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抖。 我向前走了几步,然后一把抱起了凌微,就在那一瞬间,凌微的手也瞬间垂落,而她的手上,竟多出了一把刀子。 这是一个坏消息,但好消息是,凌微的呼吸虽然很薄弱,可是她还活着。 在打了一个急救电话后,我死命的捂着凌微的小腹,让血液不要再流出来,可那些血液就像是泉水一样,一直不断的往我手上冒。 “喂,凌微,你醒醒,喂……你可不能死啊……喂……”我用力的拍着凌微的肩膀,大声喊道。 可她愣是一动不动,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我给她做了人工呼吸,还尝试着做了很多心脏按压,直到120和片区派出所的人来到了现场,我才觉得有一点儿安全感。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我认识的人倒在血泊中,我却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力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体会的,在那一刻,我满脑子都在懊悔,为什么当年在学校里面上救护课程的时候,我没有好好学。 经过凌微遇袭后,我心中有隐隐约约的紧张感,是的,我害怕了,我害怕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兄弟,在也回不来了。 警方在给我做笔录的过程之中,我得知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事情,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竟然是昨天在公交车上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