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惩凶者 “什么是X部?为什么我都没有听过这个部门的名字?”我站在那些法医前,看着夏若瑜,问道。 夏若瑜看了我一眼,阴森的说了一个英文,Punishing evil person。 “Punishing evil person?如果我没有翻译错的话,惩罚邪恶的人?什么东西,现在是拍电影么?那这个名字,和X也一点儿也沾不上边啊,我说老师,你刚占了方森的便宜也就得了,现在还跟我们卖关子起来了?”简七单手叉腰,当即问道。 夏若瑜笑了笑,而后眯着双眼一手就搭着我的肩膀,将我的脑袋直往自己胸口塞,我瞬间就感到了一阵窒息感,这胸……特么怎么可以那么大?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也算是给你们开了一个后门了,但丑话说在前面,后门我是给你们开了,如果你们不能在三天之内破了这个玩偶案,那三天之后,你们的名字都会从警察名册上消失,也就是说,破解不了这个案子,你们不光进不了X部,就连警察生涯,也到此为止了。”夏若瑜又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有趣的捏着我的脸,一边捏着,一边笑着说道。 我眉目顿时就紧促了起来,问她为什么,她抬眼看我,说与其在这里问她为什么这种白痴才能闻得出来的话,还不如现在抓紧时间破案,紧接着,她又从自己的胸口拿出了一块四四方方的东西塞到了我的手中,而后对着我妩媚的抛了个媚眼,在我耳边轻声的说如果这个案子破了,那么三天之后,拿着这个东西到FY大酒店去找她,她会给我额外的奖励。 “嘿,她这可是要潜规则你啊,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三十的女人如狼,四十岁的女人如虎,五十岁的女人坐地能吸土,悠着点,悠着点。”简七一把抓起了我手上的那东西看了一眼,随后给了我一个前所未有的猥琐表情。 我看着夏若瑜离开的背影,并没有搭理简七,直觉告诉我,夏若瑜这一次来嘉市,还有其他目的,不过这个女人说出来的话,虽然不可信,但这一次,我觉得她没有骗人,因为她在说刚刚这话的时候双眼一直在看着我。 所以我想,如果我不按照她所说的做的话,我和简七的警察生涯,还真说不定就这样到此为止了。 想到这里,我拍了拍简七的肩膀,说道既然凌微都表态了,我们也可以放手去做了,毕竟这一次,有夏若瑜给我们撑腰,但我们两个心里都知道,这种特权,也不过只有三天的时间而已。 当我走到那法医身后的时候,后者也站了起来,摇头对着我说道:“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一个小时之前,我用镊子把人皮和这玩偶拨开了,从表皮的伤痕来看,死者死亡之前应该没有跟任何人搏斗过,死因……现在还不清楚,要等我们回去进行尸检才能判断,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我们来到现场的时候,死者的血液还在不停的流出,人在死亡之后,血液循环会在半个小时内停止运作,按照时间上来看,死者应该是被人一刀切入脊椎,然后刀子再由脊椎滑落到尾椎骨处……“ “等等,您的意思是,死者真的是被人活生生的把皮扒下来的?”简七在我身旁,插嘴道。 法医点了点头:“的确如此,相信的尸检报告要后天才能出来,但是期间我们一旦发现有什么线索,就会马上和你们联系,这一点你们放心。” 这法医刚刚一直蹲在这里,想必是也听见了夏若瑜和我们所说的话,夏若瑜只给了我们三天的时间,所以,当他说尸检报告要后天才能出来的时候,他脸上表现出了一阵非常无奈的表情。 我抿了抿嘴,点头说道:“谢谢您了,没事,我会二十四小时开机,到时候您直接打我电话就可以了。” 那法医点了点头,带着个口罩就转身让人将那一具首身分离的尸体给带离了现场。 因为凌微和秦瑞把人都带走了,所以那个法医和几个法医助理是最后一波离开现场的人,当然,除了我和简七之外,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中,我和简七一直在勘察现场,我们在那个杂物间内发现了一个带有女人唇印的烟头和一盒烟灰缸,烟灰缸是藏在门后的,里面还有好几根不同牌子的烟蒂。 这些烟蒂出现在这里是一件特别奇怪的事情,夜总会,酒吧,KTV,虽然都算是公众场合,但现在嘉市的这些娱乐场合都还没有禁烟,所以说如果是客人,在这里抽烟大可以是光明正大的,没有必要躲在这里抽烟。 简七问我,会不会是服务员的,因为他们要上班,怕被经理发现,所以就偷偷地藏了一个烟灰缸在门后面,休息的时候来这里抽一根,毕竟简七也算是一个老烟枪,他完全能够理解那些吸烟的人在一些不能吸烟的场所工作,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 我摇了摇头,拿着纸巾从这烟灰缸内拿了一根烟蒂出来,说道:“这个牌子的香烟可不是在这里上班的人抽得起的,你再看看,上面还有一个女人的口红印,你闻闻,什么牌子的?” 简七拿着那根烟蒂凑到了鼻尖前闻了闻,而后抓头塞脑的说他怎么会知道是什么牌子的。 我笑了笑,说这口红的味道和我们老师的口红气味一模一样,想她夏若瑜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一般的地摊货她能用的下嘴?按照夏若瑜这每个月几万的工资,又每个月月光的德行,这口红,我怕是没有几万,也要上千了吧。 我问他,难道他觉得一个服务员,能买的起夏若瑜这种人买的口红么? 紧接着,我又在这夜总会的一楼处发现了几个男鞋印,这男鞋的鞋头是冲着这家夜总会门内的。 我在一楼到处看过,这里面除了我和简七从窗外进入的脚印之外,就只有那一双男人的脚印了,也就是说,那些服务员在关店的时候已经将这里全部打扫过了,那么这个男人的脚印,应该是在关店之后,有人从门外走入的痕迹。 我突然就想起了方克,当时我在看到方克的时候,只有三秒钟,他就消失不见了,而唯一能够在这一段时间消失在我眼前的方法,就是转身进入这家夜总会的大门。 我们在报警之后,寻思先给警方开门,可就在我们下楼想要打开这家夜总会大门的时候,竟然发现这大门是虚掩着的,也就是说,有人在关店之前,曾经进入过这一家夜总会,不过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凶手,这可就真的不好说了。 不要问我这个鞋印为什么不会是警方的,因为按照刑侦大队的规矩,每一次进入案发现场的时候,每一个警员都必须带上鞋套亦或者是赤脚进入,要不然万一破坏案发现场那就麻烦了。 其实说句心里话,我怀疑这一双鞋印,就是方克的,只是我一直在心里否认着,因为一旦确定了这双鞋印的主人是他,那么我以后在秦瑞面前,就更加抬不起头了。 而就在我左右摇摆的时候,简七的一声喊叫,却打破了这夜总会诡异的气氛。 他从二楼下来,手上还拿着一张身份证,下来的时候,简七的脸色十分僵硬,我知道,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证据。 但当我看到这一张身份证的时候,我忐忑的心,却一下就被他提了起来。 这张身份证是方克的,从身份证照片上来看,这张照片应该是他近期拍摄的,而简七的意思是交给我做决定。 我站在一楼思虑良久,最后却还是将这张身份证递给了简七,说让他放进证物袋,作为以后这个案件的证据。 他是我爸,这是不能不承认的事实,我恨他,这也是事实,当然,我并不是想说我要大义灭亲,我现在是警察,我不能行差踏错,刚刚要不是夏若瑜出现在这里,我想我和简七现在很可能就已经被他们当场杀人嫌疑犯了,所以,周围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我,我就算不想去相信方克就是杀人凶手,我能做的,也只能去搜集证据,帮他洗清嫌疑。 可能有人会说,我说恨他,却又不相信他是杀人凶手,这未免太过矛盾,是啊,我是恨他,我恨他为什么抛下我,让我变成了那些大人的众矢之的,但我很清楚,我还是警察,我不能凭借我这一份恨,就定他的杀人嫌疑,也不能凭借着我是他的儿子,去隐藏他出现在现场的证据。 离开现场的时候,我和简七刚要上车,一辆红色的保时捷一下就停在了我们车的前面,紧接着,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声身影,她身旁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下车的时候这男人还帮她开了车门。 “别想了,大兄弟,这种女人呢,不是自己有钱,就是那个男人有钱,总也不会轮到你的,还是看清一点,和夏若瑜这种月光族搞搞暧昧就得了,以后找个良家妇女把自己嫁了,走吧,我们还要回去查有关于这家夜总会的老板呢,你说,凌微干的也不叫个人事儿,她走她的,把人留下啊,不把人留下也行,帮我们找一下这夜总会的老板会死么?这一下全走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人,还真他妈把我们当成神看了?”简七握着方向盘,骂骂咧咧的说完,直接就将手刹放下。 “喂,你现在在哪儿?”我看着前面那个女人,也没去搭理简七,缓缓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