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跟你计较了,我就想把我辛苦费拿回来当盘缠回家都不行哦,你这人忒不讲道理了,我又不欠你什么。” 宋景桓双手撑在chuáng上,俯身望着她,“娘子为何不认为是我欠了你的,这是要报恩呢?” “这算哪门子报恩了?”钱宝儿激动地坐起来,猝不及防撞上宋景桓。 两个人往后倒去,宋景桓为防自己摔下chuáng去下意识往前一压,天旋地转间,钱宝儿便被他整个人压在身下了。 咳……这个画面就有点不可描述了。 良久。 钱宝儿才回过神来,急急忙忙就推开宋景桓跳下chuáng,脸上火烧火燎似得发着烫。 “你你你……你不要趁机吃我豆腐!” 宋景桓翻坐在chuáng上,一脸无辜道:“分明是娘子先撞的我,我只是自保。” “歪理!借口!” 好吧。 宋景桓嘴角逸出无奈的浅笑,“那娘子要我如何做才肯消气,我就坐在这儿给你打几拳,可好?” 眼底却掩饰不住发自内心的宠溺与爱意。 钱宝儿打量了他几眼,终究还是没忍住嫌弃道:“谁要打你了,你这身子骨单薄得跟纸片人似的,万一我拳头太重把你给打坏了,岂不是还要以身相许赔给你一辈子,不划算!” 宋景桓登时哭笑不得。 他严肃地顿了顿,随即动手宽衣解带,吓得钱宝儿捂着眼睛逃到了门边,从指缝间露出两个眼睛,“光天化日你不要耍流氓啊!” 第39章 深入探讨 宋景桓不理会她的大喊大叫,只余下裤子还穿着,随即将袍子以及中衣底衣全数除了个一gān二净。 露出jīng壮的胸膛。 偏白的肤色一点也不影响胸肌的美感,反而给人奇妙的冲击感。 这是美色极致的诱惑啊! 钱宝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不期然对上宋景桓那双墨色的凤眸,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然后背过身去,对着门板义正词严道:“你把衣服穿上,我不会喊的。可你要是想胡来,我就大叫抓流氓。” 仔细一听,这话都说得很是敷衍。 分明是得了便宜又卖乖。 钱宝儿等了半晌,都不曾听见宋景桓的回答,终于有些不耐烦,“我说你倒是出个……” “声”字还没说出口,纤纤细腰便被猿臂揽住。滚烫的胸膛一下贴在她后背上,惊得钱宝儿倒抽了一口冷息。 “书、书呆子……” “你你……你这是想gān……gān什么?” 回答她的,是收得更紧的猿臂,和二人间更为无缝紧贴的距离。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际环绕,“娘子不是说为夫是个纸片人,你怕一个拳头下来就打坏了么?我现在就把自己jiāo到你手上了,你亲自试试,看看是不是一个拳头下来就真的会打坏?” 钱宝儿的小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像是随时都要跳出来了。 还试什么试呀,她动都不敢动,不带这样用美男计啊! 这是犯规! “书、书呆子……你放开我……” 你再这么抱着我,我不知道能gān出什么来呀。 你千万不要小看马上就要二十一岁的老姑娘。 我怕耍起流氓来九头牛都拉不住你信不信。 钱宝儿要哭了。 “娘子,没有男人受得了一再被心爱的女子质疑他的能力和身子,我恰好就是其中一员。” 说话间,钱宝儿整个人落入宋景桓的怀抱,jīng壮的胸膛隔着基层薄薄的衣料与她相贴着,炙热且滚烫。 “我我我……” “你你你你……” 钱宝儿紧张到结巴,宋景桓脸上笑意却越发深浓,抓着她皮肤白皙嫩滑的纤手便按在他胸口。 结果钱宝儿脚底下不禁意这么一滑,猝不及防一头栽倒在他怀里。 “噗通!” “噗通!” 宋景桓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更qiáng壮有力。 钱宝儿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两眼已经忍不住放光了。 美色当前,她的理智已经开始不管用了。 这手感,这视觉上的冲击,简直不要不要的。 不行了,她已经忍不住那股qiáng烈要爆发的冲动了。 “……” 钱宝儿:我不管了,这是你自己邀请我的,不算是调戏! 衣服都脱成这样了,还送到嘴边,还不上手调戏一下,那她就不是钱宝儿了。 不对,不是调戏,是正儿八经的验明正身。 钱宝儿拿手指头戳了戳她胸膛坚挺的肌肉,好有弹性而且好像还有回声。 书呆子平日里穿着布衣,脑袋上绑着逍遥巾,瞧上去弱不禁风的,真像一阵风chuī来就会倒的瘦弱样子,没想到脱了衣裳有这等身材。 这就是传闻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手感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