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嗦!我哪儿有!”钱宝儿脸上不期然烫了起来,但她对自己的人品还是很有信心的,她根本不是这种人! 就算是要对他上下其手怎么也得是在清醒的时候比较划算吧! 要不然啥都不记得,那还有个什么意思? 不对,现在根本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钱宝儿清清嗓子,板起脸正经道:“书呆子我跟你嗦,我可是个正派人,从来不搞背后偷袭那一套,你不要诬陷我,要不然我咬死你!” 说着还表演了个龇牙咧嘴的表情。 “娘子若不信,为夫也只好给你看点证据了。”宋景桓叹了口气,松垮垮的中衣随手一扯便松开来。 壮硕的胸膛一下bào露在钱宝儿面前。 “你无耻!”钱宝儿惨叫着闭上眼,“你你,你怎么能说脱衣服就脱衣服!你不要脸!” “你不睁开眼看看,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钱宝儿一怔,一双手已抓住她的手,她蓦地睁开眼,就对上了一片胸膛。 这个…… 上面一块青一块紫的,居然还有牙印…… 这也太激烈了! 钱宝儿瞠目结舌中,对上宋景桓那双写满无奈的眸子,“娘子看见了吧,这可不是我自己能弄出来的。” 呃…… 该不会是…… 她舌头顿时打结,结结巴巴地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是我……” 在她将信将疑难以置信又极力想让他否认的眼神中,宋景桓很诚恳地点了个头。 钱宝儿石化当场。 风中凌乱。 这也太扯了! 她gān了这种事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不科学啊。 随即就见某书呆子一脸受伤地道:“黑灯瞎火的,为夫原本睡得好好的,娘子突然从chuáng上滚下来,含着什么jī腿鱼,就扑过来一通乱咬……” 某个书呆子说得声情并茂,末了还抹了一把辛酸泪。 就差声泪俱下唱作俱佳了。 然而事实真相却是,他与韩恕下棋下到了后半夜,回来见她睡得香甜便想捉弄她一下,结果就变成了睡梦中的某钱大小姐变身色|女,对着他又啃又咬的,口中的的确确是喊着jī腿没错。 原来在她心里,他还不如个jī腿来得重要呢。 某汉子一阵忧桑。 …… 钱宝儿在石化状态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有做梦梦见吃鱼吃肉? 好像真的……有吧? 宝儿泪目。 这么无耻的事情怎么能是在做梦的时候gān的呢? 太丢人了! 宋景桓慢条斯理地系好了腰带,钱宝儿还沉在自己的思维之中回不过神来,他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拍,语重心长道:“娘子若是觉得想补上dòng房花烛夜,说一句便是了。为夫一定全力配合。” 钱宝儿:配合你个大头鬼啊! 你到底是哪只眼睛看见本姑娘想补上dòng房花烛夜的! 见钱宝儿不说话,某书呆子又继续自说自话:“娘子喜欢我也不要羞于启齿,我们是夫妻,是一家人,有什么话都不是秘密了。” 钱宝儿险些把自己舌头都给咬了,“谁、谁喜欢你了!鬼才喜欢你呢!” “可我喜欢你啊。” 钱宝儿慢了半拍:“……” 他说的啥玩意儿?! 他喜欢她?! 她又一次石化当场。 …… 后面的大半夜她都不知道自己脑子是在想什么。 混混沌沌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最后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竟然也没有再做梦。 …… 翌日,钱宝儿一大清早就醒了。 她在木板chuáng上躺着大字型,脑袋里还是有点混沌。 昨天晚上那是做梦么? 她居然会对那个书呆子辣手摧花……呸,上下其手。 可又不太像是做梦啊。 书呆子居然说喜欢她?! 他们才认识几天哦。 她一个头两个大了,太阳xué一阵一阵地抽,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正发着愣,木门被人从外头推开来,她一个鲤鱼挺就翻身坐起来,正是书呆子宋景桓推门而入。 见她醒着,马上就堆起了满满的笑容,“娘子,我刚做好了饭。” 他今日穿了一身藏青色的布衣,腰间系着腰带,脚上是一双同色的布鞋,头发也恭恭敬敬地盘好用发冠簪子束好,看上去很jīng神。 但钱宝儿老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观察了宋景桓老半天,钱宝儿终于发现她是觉得哪里不对了。 平日里书呆子打扮得很随意……嗯,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他的确一直挺随意的,松垮垮的布衣平日里不会系腰带的,束发也都用的纶巾,今个儿不但系了腰带还用上了发冠,很不寻常啊。 而且好端端地非要选这么深的颜色,看着好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