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直叫的,一手慢慢搭上那脑袋,毛茸茸的,所以,她带病出门,就是为了给他找回猫? 他望向依旧苍白的人,心口又暖了下,一手正打算扶上人脸颊。 琳琅见人开心了,立马出第二招,认错! “咩,那天晚上是我错了,你不要生……生……生气……”宁琳琅诚心诚意的认错,然后结巴了…… 这表情是不是不太对?她咽了咽口水。 萧扬摸着那只喵的手顿了顿,打算伸出来的手,缩了回去,垂着头,阳光打下来,一片阴影,随即嘴角翘着,带点自嘲着:“你说,你,知错了?” 琳琅退了两步,僵硬的点了点头。 “好!很好!”萧扬猛的挥袖而去,连喵都没要。 琳琅懵了,僵着脑袋看向一旁三人:“他……又生气了?” 三个点了点头,提醒道:“本来有一瞬间不生气了的。” 琳琅:“……” 所以,这是她认错没认到点?那后果岂不是很严重? “所以,他到底在生什么气?”她困惑着,抱着只没人要的猫,又庆幸道:“还好当初挑了只肥的。” 三人:“啊?” 琳琅摸着喵的脑袋,心情好了点:“在养两天,当点心,好像不错?” 三人齐齐一惊:“你为什么连只猫都不放过?” 满京名门贵女,不说去喜欢吧,也没有想吃的! 琳琅看向三人,手中捏着猫,手感很好,无奈道::“小时候饿疯了,所以什么都吃。” 导致现在,看到什么,都能想出那味道…… 三人:“……” “话说,你干什么了?把人气成这样?”赵谦很自然岔开话题,不去想她吃这点心的模样,顺带解决下,他这几日的好奇心。 琳琅抱着猫,垂着头,生无可恋,喃喃着走着:“一时冲动,没忍住,把人吃得连渣都不剩……” 三人抖了下,突然觉得一阵阴风吹过。 此刻,京中 “何初年,你不死心到什么时候!”连湘身后叫着,所有大家闺秀风范,此刻因着这个人,这个不把她放心上的人,荡然无存。 “我们两家已经定亲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连家又突然得势,本来只有何夫人一人热络,何旭昭在宁琳琅嫁了萧扬后,知道何初年娶她无望,遂也点了头,权势跟幸福,总得得到一样。 何初年轻咬着唇,他不想死心怎么办?温润如玉的公子,一身青衫翠竹的,站在自己小院内,那里,有人曾给他晒过书。 但,他不死心,他还能怎么办?秋猎场上,她没看到他当时站在不远处,她在一堆夫人之间,格格不入,却不惶恐,她差点被砸,会有皇上亲自去救,她被救出,那个之前怎么看都不喜欢她的豫亲王会慌张的搂着,而她呢?全身心依靠…… 后来,她遇袭,整个秋猎能为她提前停止。 这样的她,他还能怎么办?等着她跟豫亲王合离?不说皇家合离的难度,单说合离后,他还能要的起她? 他知道他爹说的是对的,但……就是不愿意。 “她是山贼!以前是山贼!”前面的人站着,不为所动,连湘气急攻心的吼了出来,吼完,慌了下,连明说过的,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的,她慌张的退了两步。 “你胡说什么!”何初年猛的转身,向来温润的人,此刻满脸怒气,那是重视之人,被人污蔑的愤怒。 连湘被刺了一下,刚刚的慌张悉数化为畅快,刺他也刺她自己。 “胡说?我亲耳听到的!我姐跟我爹说的,说查清楚了,宁琳琅压根不是在什么村庄长大,她是从九连出来的!她还是山贼头!” “证据呢?”何初年抖了下。 “证人在路上。”连湘不认输般的高昂起自己的下巴。 “不可……” “你想说不可能?”她步步走进,嘴角讥讽的翘着,“我爹现在官复刑部尚书。他查的东西,会有错?” 何初年嘴巴动了下。 “你还想说她明明娇弱不堪?” “有谁知道……”何初年抖着,如坠冰窖。 “什么?”连湘不解。 “我问你,有谁知道!皇上跟豫亲王知不知道!”何初年吼着,如果是真的,那这就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连湘怔怔的望着人,从来不随便生气的何家大公子,现在风度尽失?她自嘲的笑了下,转身就走。 第二天,山道上,几人从青道县回归。 沈原被安排在另一辆马车上,孙澈他们守着。 琳琅坐在马车外,风吹呀吹的,抱着只喵取暖:“咩……我重伤未愈。” 萧扬不理她,整整一天,都没理她,她仰着脑袋,望着蓝天白云,凄惨的打算用下苦ròu计。 里面,萧扬闭目养神,无悲无喜,撩开帘子,一把将人拽了进来。 琳琅一阵惊喜,瞥到那脸色,想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再看着人自己坐到马车外,心口凉了一大截,抱着喵,窝在一角,靠着马车黯然伤神。 完了,苦ròu计也不好用,她要怎么哄? 就这么一路僵持,赵谦几人,默契的远离前面两个,一个大步前头坐着,一个默不作声的窝马车里,还有只喵喵直叫的猫。 沈原张了张嘴,最后斟酌了下道:“王妃是不是某方面薄弱?” 孙澈:“你想说她缺根筋,对吧?” 刘方回着:“她估计没缺。” 赵谦接着回:“她只是脑子跟一般人长得不一样罢了。” 说完,三人点了点头。 沈原:“……” 宁琳琅发现了,惊恐的发现了,被那三朵小花说对了,咩咩果然更生气了!还彻底不理她了。 回到王府后,人大早上早早的走了,她连个面都没见到,虽然,之前他也是那么早的,但好歹会把她拉起来看书练字的! 现在……宁琳琅看着高升的太阳,她居然在书房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走回地道,又爬上萧扬的屋子,开门,外面丫鬟守着。 丫鬟:“王妃,快正午了,是吃早饭,还是吃点心。” 琳琅:“……” “随……随便吧……” “王爷,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她问着,两手抓着门,心口凉飕飕的。 丫鬟:“王爷从不跟我们说,什么时候回来。” 琳琅叹了口气,看着草地上无忧无虑的两团,走过去,抱起来,多日未见,这两团又重了,不过,大概已经忘记她曾经干的事,抱它们,没再一副要死的样子。 她道:“拿萝卜过来。” 她抱着两团回到萧扬书房,快正午了,总该回来吃午饭吧? 她拿着胡萝卜喂着两兔子,他回来,应该能看到她在贤惠的照顾小妾吧? 正午,丫鬟端菜过来,萧扬没回来。 晚上,两根萝卜喂两兔子,萧扬还没回来…… 半夜…… 宁琳琅爬到萧扬屋子,居然空荡荡的? 她坐在萧扬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