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贤良淑德

文案1:上元五年,公认断绝红尘,一心扑在政事上,帝王心腹(走狗)的豫亲王,突然铁树开花,看上一平民女子,还百般宠爱,实际上……萧扬站在水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人,嘴角微抽,他不想下去把人捞上来,怎么办?琳琅手举的有点酸,嘴型微微张了张,小羊,说好的宠我呢...

第 64 章
    了,漆黑漆黑的,一旁丫鬟不怕死的道:“公子,去客房洗漱下吧。”

    萧扬抬头,嘴角冷翘了下,满院子杀气腾腾的,宁琳琅赶忙过去扶起人,道:“不必不必,家兄喜欢自己脏兮兮的。”

    萧扬:“……”

    “这个……但……”小丫鬟想再说什么,萧扬一个眼神杀过去,立马微颤着唇,低着头,死活说不出来。

    “公子,您不去的话,倒显得我马家怠慢了,小姐势必会亲自来请您去换洗的。”管家的不愧是饱经风霜,立马对症下药。

    萧扬只好跟着人去了客房,转头望了眼站着的宁琳琅,颇有种一去就是分隔天涯海角的凄凉感。

    宁琳琅:“……”

    想让她给他看门,就直说!

    萧扬被带到客房,一应换洗物品均备好了,他看了看屋子,好像没什么问题,偏总有种清白难保的感觉,沈琳给他的直觉向来很准,他想了想,把门拴插上,又挪了张桌子过来,抵在门上,确定别人进不来,才去里间换衣服。

    前头,管家说什么以此情此景作诗一首,宁琳琅一听,作诗?她不被这帮人吊打?赶忙溜了,随手拽过一丫鬟,手中匕首抵在人脸上,嘴角阴冷的翘着:“说!刚刚那位被带过来的公子呢?”

    小丫鬟抖了抖,道:“不……不知道……”

    “那你家小姐呢!”那刀进了两分。

    小丫鬟脸色发白着:“我只是扫地的丫鬟,什么都不知道!”

    宁琳琅一股挫败感,没事分那么多种丫鬟做什么?想了想,又问道:“有没有看到谁备了男子衣物?”

    这回终于知道了,丫鬟指了指最后西边,道:“早上,看到萃儿姐捧着男子衣物往西边客房去了。”

    宁琳琅拔腿就往西边那排屋子跑去。

    客房内,萧扬换着衣服,他看了眼一旁的大桶水,决定洗个手就好,外面,一书架缓缓打开,马炀儿嘴角愉悦的翘着,看着门口那张大桌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很多宅子都有密道吗?

    不过,如此防她,虽然很不给她面子,不过侧面反应了,这个应该不是豫亲王的人,简而言之,她可以安心让人娶了她。

    手刚搭上自己的腰间,门外,宁琳琅一脚踹开门,抵在门后的桌子轰然倒下,萧扬一听动静,赶忙穿好衣服,跑出来。

    他家王妃正英勇的站在门口,旁边是冷汗直冒的马府丫鬟。

    “怎么了?”萧扬一脸迷茫。

    宁琳琅看了眼不远处的书架,门踹开的时候好像动了下?她走进去,捧起那张目前什么都不知道的脸,痛心疾首,她前有一大片狼,后有一只虎视眈眈的猛虎。

    “我的小蠢羊啊,你这是被叼走了都不知道啊!”

    萧扬:“??”

    作者有话要说:  走过路过,收藏啊收藏^o^

    ☆、来来回回

    琳琅踮起脚尖, 微拉着萧扬的脑袋, 轻声又哀痛着:“刚刚踹门而入的时候, 旁边的书架好像动了下。”

    言下之意, 小白羊, 你差点被生吞活剥了!

    萧扬颤了下,僵着脑袋看向那书架, 书架安安静静的,然后, 立马han着一张脸,拉着宁琳琅往外走,对着一旁的丫鬟道:“你家小姐既然对我弟弟无意, 那青道县我们也不必久留!就此告辞!”

    “什么?”丫鬟震惊了, 傻在原地, 回过神来,赶忙开了书架,里面, 女子靠在墙上,嘴角翘着,挥了挥手, 温和着道:“无妨。”

    宁琳琅跟着人快走着,怎么想, 这速度跟落荒而逃没两样。

    “咩啊,不是你说的我来勾引人马家姑娘吗?”她轻声着道,现在这临时换方法, 那她这两日不是白忙活?

    两人转过走廊,再穿过前面的小花园就可以到前方一众青年才俊为前程拼搏的地方,萧扬手下紧了紧,阳光甚好,他心情很不好,他道:“确定是你在勾引人??”

    琳琅闭嘴不说话,她的确在努力勾,但……天意如此,有何办法?

    毕竟一边是软绵绵,白白净净,看着很好下口,入腹滋味估摸着也不错的小羊,一边是她这个道貌岸然,扔进一堆公子哥绝对再也找不到的伪君子,换成谁都会努力去咬小白羊,萧扬就是一汪浊水中的清流,有他们这帮污水在,他不想显眼也得显。

    回到客栈,赵谦三个正打算出门找不知道跑哪去的沈夫人,手上还多了封终于从京城寄回来的密函,看到那么早回来的两人,立马心痛着:“又第一个被淘汰了?”

    他昨晚训练的那么辛苦……

    琳琅:“……”

    被瞧不起了……

    萧扬充耳不闻,自个怒气冲冲,径直走到柜子前,找出衣物,就开始宽衣解带,手上青筋暴起,气得衣服解不开,于是,直接用力一扯。

    “嘶”的一声,衣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吓得一屋子的人齐齐退了两步。

    赵谦三人相互看了看,一致觉得明哲保身比较重要,赶忙道:“我们出去找沈夫人,这封是京城寄回来的信。”说完,三人立马没义气的跑了。

    琳琅叹了口气,手下拆信封,头一抬,某人已经脱的露出上半身,小麦色的肌ròu,力量喷涌,跟五年前白白嫩嫩天差地别。

    “咩。”她坐了下来,两手拆着信封,饶有兴致的望着面前送到眼前的风景。

    “怎么了?”萧扬没好气的回着,头一转,宁琳琅正双眸含笑的望着他,那眼神?

    他头一低,赶忙一把扯出柜子里的衣服,把自个捂得严严实实的,一不小心把她忘了,确定捂好了,气急败坏的想吼,结果一对上人那笑到眉眼的样子,立马把火气吞回去。

    这种时候,发火就着了她的道了!

    “你……出去。”

    琳琅拆完信,放在桌上,两手拖着下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人,那模样,就跟打死她也不要放过任何一细节一样,嘴巴张了张:“五年多前就看过了,好歹让我看下现在跟以前的区别在哪。”

    那语气很认真,很正经。

    萧扬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最后万千气愤加委屈化成自己裹好衣服,钻进床,放下床帐,迅速换衣服。

    桌边,宁琳琅心情愉悦的翘着腿,喝着茶,望着窗外的阳光明媚。

    她道:“皇上说,让你诸事小心,务必要把事情查出来才回去,一旦查出,立即回京。”

    萧扬衣服换好,刚掀开床帐出来,一听,眉头皱着:“皇上这话好像有点奇怪?”

    “嗯?怎么说?”琳琅转头,小白羊穿戴整齐,眉头轻皱,正儿八经,有点可惜。

    萧扬:“……”

    “把你眼神收起来!”他吼着。

    琳琅:“哦。所以,怎么个奇怪?”

    萧扬起身,拿过密函,上面偌大的国玺印,这东西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在给他最后保命一样。

    他道:“皇上以前从不催本王,除非有大事发生。”

    琳琅懂了:“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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