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贤良淑德

文案1:上元五年,公认断绝红尘,一心扑在政事上,帝王心腹(走狗)的豫亲王,突然铁树开花,看上一平民女子,还百般宠爱,实际上……萧扬站在水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人,嘴角微抽,他不想下去把人捞上来,怎么办?琳琅手举的有点酸,嘴型微微张了张,小羊,说好的宠我呢...

第 6 章
    身边的嬷嬷就站在门边,冲她笑的和蔼可亲或者可以说是披在春风拂面下的阴险狡诈。

    毕竟她从来没站在门口迎过她,更别提笑脸相迎。

    她道:“琳琅,夫人找你。”

    宁琳琅咽了咽口水,直接来到花厅,何夫人正一手托着茶,同样朝她笑的和蔼可亲,这种笑,可能还代表着黄鼠狼给鸡拜年。

    何夫人亲切的笑着:“你家隔壁那大朱,今日当众向你提亲了?”

    琳琅垂首,这消息传的似乎过于神速,还是她一区区丫鬟的消息。

    “是,不过琳琅拒绝了。”

    “为何!”上面的人忽然沉声,琳琅抬头,何夫人大概发现自己过于激动,立马又柔了下来,闻声细语着,“夫人我就是好奇,你年纪也不小了,为什么不嫁?”

    琳琅回着:“他已经有良人。”

    “做妾也不错,你们关系不是向来很好?”上面的人声音带着丝紧张。

    琳琅狐疑的又抬起头,她是不是在怕什么?

    “琳琅不愿做妾。”她偷偷观察着那表情。

    “是吗……”何夫人素手捏了捏茶杯,声音冷了下来,道,“那没事了,你干活去吧!柴房的柴火好像没人劈,你去劈一下。”

    琳琅:“……”

    这表情,这活,告诉着她,她的婚姻大事将她半年多的努力,一下子毫不客气的打回原型。

    她困惑出门,一区区婚事而已,她生什么气?总不能大朱是她私生子,而她拒绝做妾,惹恼了她?

    彼时,何初年,这个京兆尹公子从外归来,冲着她温文尔雅的笑了下。

    琳琅豁然开朗,她想,她懂了,何夫人八成是怕没有婚事的她攀上她的宝贝儿子,而阻挠了他大好前程。

    但问题是他们接触的又不多。

    所以,何夫人平常闲的是不是发慌了?这担忧的够深远的。

    宁琳琅摇了摇头,来到柴房,一堆的柴在向她招手,她轻叹了口气,砍柴可是个艰难的活。

    没人的时候,她手起刀落,速度可以嗖嗖的,有人的时候,她就得高高抬起,轻轻放下,还得摆出一副随时随地香消玉殒的样子,最难的应该莫过于她还得时刻注意外面的声音,以防有人经过,看到她劈柴跟剁菜一样,以及还要计算下柴火数量,要是一不小心劈过头,那还没法解释。

    她这么一劈,直劈到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手臂发麻。

    此刻,宫中,萧扬从御书房内走出,脚踩阶梯,忽的,女子那抹他离去时的笑容浮现眼前,跟曾经的某人重合,那种痞痞的,奸计得逞的混账笑容……

    “砰”的一声,豫亲王脚下踩空,从最后一节阶梯上摔了下来,不省人事。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少了点,然而,还是恬不知耻的求收^o^^o^

    难堪雨藉,不耐风柔。李清照,《满庭霜》

    ☆、王爷是葱

    宫中,萧扬做了个梦,一个噩梦……

    他回到了十六岁那年,花一般的年纪,他和三五好友一起,驰马奔跑在郊外,明媚阳光,绿荫环绕,就是天气热了点,他正嫌弃那鬼天气,结果下一刻,老天爷听到他的诉求,立马把明媚阳光变为阴云密布,就是可能出了点错,连着几个好友都变成了亡命之徒,骏马变成肮脏的马车,而他被捆在马车里,嘴里塞着团又臭又脏的布,跟着马车一路在崎岖的道路上狂奔。

    他被绑架了,梦中,他在跟老天道歉,但貌似不理他了……

    萧扬很慌,很乱,马车后面传来叫嚣至极还很兴奋的声音,就像是在打猎般。

    “砰”的一声,有人落地发出哀嚎,马痛苦的嘶吼了声,骤然停下。

    下一刻,他被人从马车上拽了下来,粗暴的扔在地上,额头鲜血瞬间直流,迷糊了他的眼。

    血色中,山贼自动的让开条路来,一少年缓缓走出,风吹着他长发轻扬,手上匕首,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嘴角百无聊赖般的翘着,发着戏谑的声音。

    “这就是他们的货?”

    那一刹那,他真觉得自己就是他口中说的货物,等着人来交易,卖个好价钱,他挣扎着想说自己不值钱。

    少年蹲下身,冰凉刺骨的匕首抬起他的下巴,另一手摸着他自己的下巴,嘴角啧了两下,不怀好意的道:“真嫩,带回去下酒应该不错。”

    于是,他心脏骤停,被他一句话吓晕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外面星光点点,他被关在一个破旧的仓库,还有几只老鼠作伴。

    “你们想干什么?”他虚弱的问着,背靠着墙,警惕的盯着门前的少年。

    “开疆拓土,吞并地盘。”八个字,轻描淡写,却带着肆意的张狂偏偏还有着漫不经心的感觉。

    他呆呆的看着他,那一刻见鬼般的觉得少年很好看,不自觉的问着:“与我有什么关系?”

    “哦,关系啊?”少年走到他面前,像是迁就他此刻的处境般,蹲下身来,一只手撩开他额前的碎发,一字一句,痞痞的,像是在笑他的天真烂漫:“挑起事端,总得有个正当的理由啊。小羊羔~”

    他彻底的愣在原地,那噙着笑的嘴角定格在他脑海,这人似乎才十三四岁?

    画面一转,兵马叫嚣,他又拽着他走到高山之上,指着不远处的千军万马,道:“你猜,为什么他们半年后再来救你?”

    他咬唇不答。

    “听说,那个是你的一个皇兄?你再猜,拥有千军万马的他,为什么至今打不过乌合之众?”少年轻蔑的看着他,轻蔑的谈着外面的英勇将士,指点江山的仿佛是他,而外面的全是乱臣贼子。

    他一点一点的毫不留情的将鲜淋淋的现实撕开伪装,摆到他的面前,告诉着他,他只是一颗棋子,还是一颗用完就可弃的棋子,皇位争夺的牺牲品……

    于是,梦醒。

    萧扬缓缓睁眼,这梦他有多久没做了?

    沈太妃守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貌似在思考人生的儿子,心跳漏了半拍,上一次,他这样躺着思考的时候,直接把她那阳光潇洒明媚的儿子埋进了历史的尘埃,然后向着变态的道路一去不复返……

    如果作为普通母亲,看到儿子那么努力,那么有志气,最终成材,她理当很高兴的,然而,他生在皇家,虽然现在关系远了一小点,但还是沾着个边的!

    那么拼命,找死吗?

    重点是他成材归成材,别把日子过的仿佛明天就要死一样啊……

    现在,他居然又露出了当年那个表情……

    儿啊,你是打算让你母妃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扬儿?”沈太妃哽咽着,想着自己百年之后孤苦无依,心酸不已。

    “母妃,何事?”萧扬淡淡道,他还在想那女子跟林琅的关系。

    “你要是不喜欢女子,咱们换男子试试,好不?”如果她儿子将来注定英年早逝,那至少活着的时候,多点乐趣,别活的跟苦行僧似的。沈琳为着自己无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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