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萧扬的眼光跟喜好,找了这么个时时气自己的。 半个时辰后,酒坛搬完了,堆在门两边,像是在夹道欢迎里面两个出来。 萧扬冷着张脸出门,宁琳琅在后面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跟着。 赵谦立马上前,拱手,道:“公子.....” 萧扬停下来,一身气度,望着远处太阳初升,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味道。 赵谦抖了下,那句问候死在喉咙里出不来。 萧扬又微微斜睨了下,用着久居上位的语气不满道:“太慢。” 这表情,那些心里有鬼的官员再熟悉不过,心里素质再差点的,能立马把自己干的事合盘托出。 赵谦咽了咽口水,突然懂了那些官员的恐惧,明明一路_上都没这感觉的..... 他小心回着:“公子,是小人不是。” 琳琅看着人,仰天叹了下,他穿的时候,都没发现自己衣服叠的整整齐齐吗衣服下那块地擦得干干净净吗?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月牙白的衣服,脏兮兮的,用来给他擦地了.... 所以,能少生点气吗?她心酸。 马府一众下人,刚大汗淋漓的搬完,站在一旁,现在大气不敢出一声,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这未来姑爷在生气。 管家擦了擦额头被吓出来的薄汗,上前道:“委屈两位公子.....” 萧扬看向他,嘴角冷冷一翘,立马挥袖而去,琳琅跟赵谦赶忙跟上。 赵谦走在后面,想说话又不敢说。 琳琅走着,觉得自己现在只能干正事,问道:“你们昨日做了什么?” 赵谦松了口气,好歹他们做的事可以上报下,立马低声道:“昨天,看到那封信,又听人说你们被带走了,刘方跟孙撤就带着信去最近的城围营搬救兵。估摸着三天后会到。” 琳琅点了点头,训练出来的世家公子模样莫名此刻出来了点,她沈着声:“那沈夫人找到没?” 赵谦斟酌了下,道:“算找到,也算没找到。” “嗯,怎么说?”琳琅眉头微皱。 “你们附近那把火,好像有人看到是她放的,但之后,又不知道去哪了。” “啊?”琳琅停了下来,前头走着的人也停了下来。 萧扬眉头皱了皱,附近有走水? 琳琅呆呆的问着:“附近着火了吗?” 赵谦:“……” 那么大的火,旁边都烧焦了!他们居然没看到看不到就算了,焦味那么大,难道没闻到? “你们两个昨晚到底干嘛了?”他震惊的问着,一出来,两个都不对劲,还是关了一晚上,两人脑子关坏了? 向来做正事的,莫名其妙一副别人欠他几百万两白银,向来不干正事的,居然主动正正经经,像个合格主子? 琳琅看向遥遥走在前面的人,人毫无反应,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心头又凉了半截,他发的火果然好大..... “赵谦,万一你哪天强行把一规规矩矩的姑娘睡了怎么办?”她愁苦着。 赵谦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前面走着的一眼,实在看不出萧扬有把哪家姑娘睡了的痕迹。倒更像是她把哪个姑娘睡了..... 他道:“不存在的。我们虽然不着调,但强抢民女是不会干的。” 琳琅又被猝不及防的戳了一刀,赵谦都不会干的事,让她给干了.... “.万……万一呢?” 赵谦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要不是她性别不符,强抢不了姑娘,他都要跟她绝交。他们虽然风流,爱调戏,但底线还是守着的。 他道:“那就娶回家,总得对人负责吧。” 琳琅:“……” 她倒想啊..... 但,她总不好把人吃完,还要抢人家未来王妃的位置吧? “那万一人家不愿意呢....”她郁闷着道。 赵谦:“……” “那她可能更想自尽,你可以选择送三尺白绫给她,她一定很感激!” 琳琅:“....” 那还是让被摧残的小白羊生她气吧,至少不会上吊自杀,祭奠没了的清白。 “对了,还有件事很古怪。”赵谦突然想起来,刚刚差点被她莫名其妙的绕忘了。 “嗯,什么事?”她望着前面那身影,轻叹了口气,会不会一辈子不理她? 赵谦:“昨天我来要人的时候,他们非但不交出你们,还好生招待着我。” 琳琅心不在焉的点头。 “然后,半夜,我住的西厢着火,要不是我反应快,大概现在成碳了。” 琳琅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估摸着昨夜马家看到他很高兴,有人自动送上门来当诱饵。 “然后,不久,马家又拿下其它厢房的公子,说要治罪,现在在前头问罪。” 琳琅顿了顿,看向前方,不知道人听到没,想弄清楚,去前面才是最好的,但现在她不敢去问..... 好在萧扬拐了几个弯,拦下一人,问道:“犯事的那几个在哪!” 她松了口气,跟着赵谦在后头走着,她又问道:“对了,赵谦。” “嗯?还有什么事?” “介绍下你们这两天的解语花,好不?”她有气无力的问着,现在小羊的火,她没底气灭,随随便便上去,她没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赵谦惊恐一吼:“你要去青楼! ” 前面的萧扬脚步顿了下,嘴角阴惨惨的翘起,又被他死死压下去,一手捏得青筋暴起, 还打算去青楼 ! 琳琅点了点头,好歹得让她知道,这种情况下,怎么让人消气,问赵谦已经没指望了,她还是问经历丰富的比较好。按现在这样子,他可能是看都不想看到她... ☆、审问 马家的人看着底下跪着的三人, 咬唇的咬唇, 惊慌的惊慌, 一身傲骨的还能瞪你两眼, 哂笑了下。 马炀儿捧着杯茶, 嘴角翘着,轻抿了一口, 重重放下,刚准备发问, 门口,萧扬大步迈入,一身玄衣趁得人越发……好看。 她震惊了下, 随即站起来, 不自在的笑着:“宁公子, 怎么突然过来了?” 马家借他处理私事,顺带以绝后患,这种事, 外人不便在场的,所以,门口守着的都在做什么? 萧扬不理人, 黑着张脸,满腔怒气化成冻死人不偿命的眼神, 直射地上三人,地上三个打了个哆嗦。 他径直坐到主座,一旁马炀儿愣了下, 赵谦想提醒下这是马家地盘,看到那表情,全咽了回去。 萧扬十指相扣于胸前,清清冷冷的声音不容置喙:“说!谁放的火?” 马炀儿:“……” 这好像是她该问的话。 地上三个懵了下,突然有种他们是落到萧扬手里,而不是落在马家的感觉? 惊慌的那个,胆子最小,立马磕头,“砰砰”作响:“大人,不是小人啊!小人一直在睡觉!” 琳琅:“……” 赵谦:“……” 不愧是京中堪称活阎王的豫亲王,身边没有一个士兵,仅凭一句话就吓得人直接喊出“大人”二字。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