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了口气,还好刚刚没那么蠢,自己承认了,他陪着萧扬进去,一边吩咐人给人准备下客房,最好让这位就这么在那里待到晚宴。 只是,萧扬大手一挥,道:“本王自己四处看看,安明王可去招待其他人。” 安明王唇间微动的看着人走了,一颗心吓得快支离破碎,他的花园还是挺漂亮的,他也就多翻新了几次,多找了几回能工巧匠而已…… 萧扬走着,如愿在一偏僻角落找到了人,那人一手捂着另一只手,神情扭曲,脚边是破碎的茶杯,面前是三个世家公子。 萧扬惊恐了,他们……在调戏她?他们还打伤她了?她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彼时,琳琅唇色微白着,面前这三个公子闲的发慌来逗她这小丫鬟,可惜,她手终于被那只大金镯子弄的抽筋了,现在痛得她要死。 话说,对面那个是小羊?没事摆出天要塌的样子,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小江湖已经接近尾声,所以本文暂时随榜更新,之后恢复日更。^o^^o^走过路过,记得收一波~ ☆、狼毛禁拔 萧扬当然一副天塌的样子,他林琅被欺负了,那后果不是开玩笑的,至少,四年前他看到的就是这样的。 “他”就不是个能忍的性子,人家削了他一撮头发,他能立马把人窝给端了。 四年多前,萧扬身为京中贵胄,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他在九连山激发了寻常公子不会有的那名为“锲而不舍”的东西。 言下之意就是任你好话说尽,待遇怎么怎么的好,他就是要跑,即使他跑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被抓回来,他也能够在一柱香之内,再次给你跑了。曾经最高的记录是一天跑了六回,就像是除了吃喝拉撒,他无时无刻不在跑。 不过,有一回,他差点跑成功了,后果就是他失踪了整整七天! 那时,他刚踏出林琅的势力范围不到一个时辰,就满心欢喜的被人骗了……一路上一个劲的夸人是好人,回去后一定真金白银奉上,还要带他去家里做客。 当时,那人赶着车,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想的是,哪家的羊羔,这么蠢,还不拴牢?他一水壶递了过去,渴到要死的萧扬,想也没想的就喝了。 眼前一黑,立马成了头待宰羔羊。 等他幽幽转醒的时候,睁眼,就是暗香浮动,整个屋子透着股书卷气,墙上还挂着仿的有点粗糙的名画,他困惑了下,一相貌堂堂的白衣男子正从外走进,一手折扇彬彬有礼的问他身子如何,萧扬不疑有它,立马认为这个是好人,对方让他在这住会,他感激的点了点头,还发挥了他纯真无邪的一面,安安心心的住了下来。 头两天,他是真的不觉得有任何问题,人家锦衣玉食的供着他,他再怀疑人家那就不道德了,所以除了每次他说要走,人家都不让走,以及这宅子主人每晚的朋友很多外让他有点奇怪外,他一概不去怀疑人家的用心。 直到第三天,四处乱走的人,突然听到一阵呜咽声,寻声而去,才发现一上锁的屋子里困了十几个容颜娇好的女子,隔壁则是男子。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后那个温文尔雅的声音传来:“真的是,别乱走,不好吗?还想留着自己用的,现在别人看上你了。” 萧扬惊恐的转头,忽的有人一棍打晕了他,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他依旧躺在那个文雅到不行的屋子,身上已经没了原来的衣服,而是换了身松松垮垮的,貌似还……香喷喷的? 这让他有种洗干净,就等人来享用的恐怖感觉。 他已经能想象到待会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当时的他还迷恋着周怡,一直守身如玉,现在……清白可能要没了。 他被人绑了都没哭,一路辛苦逃窜的时候没哭,此刻默默的哭了,美人流着无声的泪,配着这满屋的红烛…… 煞是好看! 门被推开,一脑满肠肥般的富贵老爷两眼放光的向他来看,那眼睛,亮的就跟好久没吃过ròu,终于看到块鲜嫩可口的了一样。 萧扬打了个han颤,他想砧板上的鱼ròu大概也是他这种心情吧? “真没想到啊,九连山这种民风彪悍,连女的都彪悍的跟头野猪似的地方,居然有那么嫩,那么香,那么好看的。”富贵老爷鼻子在他上方流连着,闻着那淡淡香气,最后目标锁定他娇嫩的唇,眼睛一睁,迸发出闪瞎人眼的光芒。 那唇就要急哄哄迅速落下,萧扬就要壮烈的咬舌自尽。 “啪”的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打扰这风花雪月之事。 富贵老爷不满的转头,门口,一少年,长发飞扬,手上匕首一下一下的抛着,懒洋洋又漫不经心的走进来,浑身上下又透着股万分危险的气息。 “真不好意思,这只小嫩羊”他嘴角往一侧勾着,看着邪邪的,又慢慢吐出剩下的两字:“有主。” 萧扬头一次觉得,他笑的真…… 亲切! 瞬间感动的热泪盈眶。 “林琅!这是白爷的地盘!”那翩翩公子怒气冲冲的带着大帮人进来。 偌大的屋子瞬间挤着满满当当的人。 “你们抢我的羊,还不准老子来砸场子吗?”林琅漫步走到床边,一脚踹开那浑身上下都写着“好.色”二字的人。 一手拽起床上躺着,虚软无力的人,拽了拽,掂了掂,他小嘴不可置信的张了张:“你是不是重了?” 萧扬:“……” 他明明就这两天吃好了点而已!怎么可能重的那么明显! “砰”的一声,林琅才不管,手一撒,人又重重的躺回去,她揉了揉手,道:“重太多了,还是等其他人过来,让他们扛吧。” 萧扬:“……” 白衣公子见人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手下折扇捏的死死的,像是要捏断。 “是你自己没拴好,怪我们?” “老子的羊,爱放哪放哪,爱去哪吃草,就去哪吃草,关你屁事!”霸道十足的话一放完,琳琅双手抱胸,明明矮了人一截,非弄出了居高临下的感觉,然后欠揍的说了句:“捏不断就别捏了,一把破扇子,卖豆腐的一用力都能断,你捏老半天,老子看着都替你掉面子。” 白衣公子瞬间成了个红脸公子,牙口磨的嘎嘎作响:“给本公子揍扁了!” 话音落,二十多个人齐齐上阵。 那是萧扬第一次看他揍人,匕首都还没用,光凭拳头揍着,红烛摇曳,他一个人穿梭在二十几个人之间,给萧扬的感觉,还是漫不经心。 跟玩一样。 他正努力探着头看得兴奋,忽的,他身子动了动? 眼一瞥,那个被踹到一边的员外爷,趁着人撕打,一手偷偷摸上床,抓住他,往下一扯! “砰砰”两下,他被扯下来了……一手还瞬间捂住他惊恐的想叫又叫不出声的嘴,又把他拖到角落里,死死的“护”在怀里,如果不把他挡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