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看着水里的各种花瓣,起身穿着衣服,问道:“他来的时候什么表情?” “双目通红,似乎一夜未睡,而且昨夜刚抓到,今天就来找我,想要知道你的性子,方便抓你。” 琳琅换好衣服出来,坐下来,无奈的一手拄着下巴,一手倒茶:“咩啊,你都知道要避开的人,他怎么就非要一次次飞蛾扑火呢?” “什么意思?白芜不需要救?” “救?救他做什么?”琳琅戏谑的笑着,“真正要救的应该是你这位皇兄才对。” 女子坐着,嘴角邪魅的一翘,薄唇轻起:“白芜,是让我都怕的猎人。” 萧扬怔怔的看着人,他都快忘了,这才是九江林琅真正的模样……嗜血。 “所以?真的不用管?”他呆呆的问着。 “要是萧若谷神清气爽的来找你,真的可以管管,但现在……”琳琅忽的精神了,两眼放光,萧扬知道,这是无聊要闹腾的意思…… “要不,去庆安王府看个戏?” 萧扬:“……” 刑部 连明带着两侍从捧着半人高的卷宗,走到新任刑部尚书魏酌面前,行礼道:“魏大人,这些是家父之前在任的时候,未处理完的事宜,奉家父之命,特来转交。” 魏酌在刑部待了二十五年,在刑部侍郎这位置又待了十五年,今时今日,总算到了尚书这一位置。 他看着吓死人的公务,露出欣慰的目光,笑的含蓄万分,又双手亲自搬过两年轻力壮男子搬着的卷宗,如获至宝一般的手下摸了摸,总算想起要慰问下“不幸”的前任尚书。 “明儿啊,你父亲怎么样了?” 连明听着曾经还会唤她连大姑娘的人,如今直接唤她小名,眉头微皱了下,随即展开,仿佛什么也不在意般,清冷着道:“身子已无大碍。” 魏酌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我还等着你爹来帮忙呢!你也知道的,尚书工作很忙。” 连明垂手,双眸毫无温度着,像在判死刑:“您很快就会不忙的。” “这样最好。”魏酌笑着,什么都没发现。 “对了。”连明又道。 “嗯?还有什么事?” “不知魏大人是否还记得之前犯人逃跑,曾伤了一捕快及其家人?” “记得!那几个犯人实在嚣张!” “您还不知道吧?那捕快及重伤的人,是豫亲王妃的家人。” “豫亲王……妃?她不是何家的丫鬟吗?”魏酌震惊着。 连明:“……” 连明顿了下,道:“是,但也是那捕快的亲人,所以我爹想让明儿来提醒下大人,犯人逃跑这事,得赶紧的,毕竟现在这事正在豫亲王心尖上压着,要是让豫亲王先查出来,刑部脸就丢大了。” “那豫亲王……是喜欢何初年的吧?”人抱着侥幸心理道。 连明又噎了下,头一回布局,布的如此坎坷…… 她立即冷静下来,接着道:“不知道,不过今日连明看到豫亲王似乎很疼王妃。毕竟龙阳之好,可能比不过温香软玉。” 魏酌抖了下。 庆安王府 萧若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夕阳火红,跟血一样,他坐在床头发着呆。 然后…… “王爷,不好了,那白芜快不行了!”门外有人急匆匆的跑来。 “什么?怎么回事!”萧若谷猛的起身,大步迈向一屋子,一庆安王府用来私下审问犯人的地方。 阴暗的屋子内,就关了白芜一人,他走过去,人被绑在木桩上,低垂着头,脸色惨白,了无生机。 一旁人道:“王爷,我们还没怎么用刑,他就这样了……” “没怎么用刑?他会一副要死的模样?”萧若谷斥责着,怀疑自己不在,他们用了重刑。 “这个……不好意思,我这人从小就娇贵。”白芜微微的抬起头,略带阴森的屋子,人身上血迹斑斑,有种触目惊心的美。 “我要是不好好吃饭,就容易头晕目眩,再严重点可能就昏死过去。”他说完这句,就跟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一样,瘫着,连手指头都不动一下。 萧若谷回身怒斥:“你们没给他吃饭吗!” “王爷,我们给了。”一旁人惶恐着。 白芜气若游丝的嘴巴张了张,道:“嗯,他们给了。” 萧若谷瞪着他。 白芜嘴角无奈的翘了下:“但是太难吃,我实在吃不下去……” 萧若谷咬了咬牙,清脆的磨牙声响的一众人打了个han颤,一把拽起人的衣领:“白芜,你是囚犯,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 白芜点了点头:“我知道……” “所以,不爱吃,我也没要求换饭。”美人凄凉一笑,很懂事,很乖,不带丝毫求生欲望。 萧若谷手上青筋暴起:“白芜,你想死,本王可不会如你所愿!” “来人!叫大夫!” 大夫头一次来这种地方给人看病,抖抖索索的看完,拱手道:“王爷。” “怎么样?” “这位公子身子虚弱,必须好生调养,否则容易……”下面的话不说,是个人都懂。 萧若谷双手捏了捏:“他如果长期不吃饭,会昏死?” 他以防万一的验证着。 大夫:“??” “会,正常人不吃饭都会昏死,何况一病人?”大夫奇怪着,为什么庆安王会问这种三岁小儿都知道的事。 “来人,把他搬到西院,没本王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还有拨人,照顾他一日三餐!” 树上,萧扬借着插在庆安王府的眼线,带着宁琳琅窝着,看着屋内嘴角抽了抽:“这囚犯……当的真舒服……” 琳琅点了点头。 “话说你们九连,还有人挑食?”他怎么只记得他们什么都吃? 琳琅摇了摇头:“不挑,只有某只咩咩挑食。” 萧扬:“……” ☆、莫名暗杀 白芜估摸着没事, 琳琅觉得她可能有事, 她刚刚不就说了句他挑食吗?现在厚厚一大叠的纸……她抬头, 手上被塞了只笔, 小嘴痛苦的张了下:“我为什么还要练?” 萧扬怀里蹲着两兔子, 手里捧着本书,坐着, 道:“既然做了王妃,有些重大典礼, 你可能要参加,所以,读书识字, 你必须会。” 琳琅:“……” 她刚刚没听错吧?还要读书?有宁方这个恐怖上梁在, 她这下梁就更不是念书这块料了…… 她看着人, 用心的看着,企图在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上看到“玩笑”二字,就见他怀里两兔子无聊, 顺着身子,一路向上爬,一只速度快, 抢先占了位置,蹲在脑袋上, 另一只慢了一步,凄惨挂脸上,还因体重问题, 有种要掉下的趋势。 萧扬伸手摸了摸,一只只拽下,压胸口,接着道:“这两日落下不少字,先补了,等本王忙完事,重新开始休假,再教你念书。” 琳琅傻了下,他是不是有点厚此薄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