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真好看。” 赖个宝痴痴的望着窦丽丽,窦丽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娇嗔道:“不和你玩笑了,我该去农场了。” 说着,窦丽丽拉起同屋女孩的胳膊:“秀儿,走!” 秀儿无语的瘪瘪嘴,同样的戏码她天天看,看得都腻了。 这不,窦丽丽假装一脸娇羞,而赖个宝则跟在她身后不断自我推销。三人还没走出村口呢,赖个宝紧粘窦丽丽的消息就传开了去。 她很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但享受是一回事,真要让她和赖个宝来点什么,窦丽丽是不愿意的。 她都已经打听好了,这赖个宝看起来家庭条件还不错,但好像屋里的钱银来路都不正。倒不是说赖个宝偷鸡摸狗,主要是他那老父亲坑蒙拐骗。 这哪行,她窦丽丽要得是一辈子荣华富贵,她才不和那些品行不端的人做朋友。 更何况,赖个宝就是个种地的。 所以,窦丽丽不会让賴个宝跟太久。一般到村口她就会让賴个宝回去。 “丽丽去开工了呀?” 一路走来,有不少人都在跟窦丽丽打招呼。 他们对这个可怜的女人还是很有好感。听说她家闹了饥荒,父母双亡,要不是有个好心人搭救,她就死在路上了。 为了寻找恩人,窦丽丽孤身来到巴县。 好不容易在西红柿农场找到份工作,如今和农场的另一个女孩合租在村里的小破屋里。 这样懂得感恩,且勤劳耐苦的女孩,何处找? “是啊,婶子。拿了东家工钱,能多做一点就多做一点,这样才对得起我的良心。”窦丽丽说道。 啧啧,真是个好女孩。 那大婶满意的目光就像看到一个瑰宝。 窦丽丽:“婶子怎么这个点才回来?我都吃过午饭了。” 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在农场干活,所以大家既算是邻居也算是同僚。 “嗨,还不是那个伊少爷,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整个场子挨着转个遍。”那婶子一脸不开心,“你也知道他是东家的朋友,我们要是不表现得勤快点,万一他在东家面前嚼舌根怎么办?” “伊少爷来了?”窦丽丽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 “是啊。”婶子还当窦丽丽怕被嚼舌根,“不过你也别急,他前几天走路摔了跟头,手伤了,现在正在窝棚休息呢。” “伤了?严不严重?怎么回事?窝棚是吧?好的,谢谢婶子了。” “诶,丽丽……” 那婶子本还想拉着丽丽聊聊自己的好大儿,结果就听她语无伦次一阵表达,然后风一样的跑掉了。 哎,多么朴实勤劳的姑娘,得把她娶进家门。 窦丽丽一路狂奔。 农场并没有什么专门的房间之类,顶多就是没有门的窝棚,所以窦丽丽一下子就找到了伊旗。 其实这也不是她第一次来见伊旗。 早前她就来过两次,不过伊旗对她完全没了印象。 她也不好提谷云措和骑龙村,毕竟那所谓的堂姐是个黑心肠的,肯定会棒打鸳鸯。 “你这是怎么了?你们东家还没回来,有事?”看到呼吸急促的窦丽丽,伊旗并没展开愁颜。 他今天专门来找邱月的,结果那人居然没来。 也不知道在哪疯。 至于这个突然冲进来的女子,他根本没细看,还当她是要找商泽反映什么问题。 “伊少爷。”窦丽丽一眼就看到伊旗包裹的手臂,她眼眶瞬间红了,“你这是怎么了?那么不小心,瞧你伤了多重啊?” “啊?哈哈。”伊旗尴尬的扯下包裹手臂的布条,既然正主不在,他也没必要继续伪装。“没事儿,没受伤。就是最近手臂有点发凉,裹着保保温。” 嗯? 窦丽丽有点懵。 什么新操作? 她想了一路的各种关怀话语,现在一个字都用不上了。 但是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没事啦,没事我就放心了。”窦丽丽眨巴眨巴眼睛,上前,“你不知道,刚才我听说你受伤了,那小心脏都差点喷出来了。” 嗯? 伊旗斜眼看向窦丽丽。 瞬间明白,又是个蠢女人。 比邱月还蠢。 想到邱月,伊旗的嘴角不自觉地有了弧度,她现在在哪? 既然没来农场,那应该在家吧。 可她住哪? 是谷云措家还是自己的老房子? 不行,得去找谷云措打听打听。 而看到伊旗的微笑,窦丽丽眼睛都亮了。 果然,伊旗哥哥是喜欢我的。 稍微一句嘘寒问暖他就那么开心。 想着想着,窦丽丽去拽伊旗的袖子。 “干嘛?”伊旗躲得快,他对这个打断他思路的女人很不高兴。 窦丽丽也不尴尬,高兴道,“伊少爷,看到你笑了,比我自己笑了还开心。” 什么鬼? 商泽大喊一声,“舒翔。” “怎么了,伊少爷。”舒翔跑进来。 “这女人是本来脑子就不聪明,还是吃了有毒的西红柿?拉去看看。”伊旗一脸嫌弃。 呃…… 舒翔看了看窦丽丽,她的眼神还在拉丝。 靠! 这女人平日不是很正常吗?据说也很受欢迎。 原来私下也是个想爬高枝的。 而窦丽丽也没想到伊旗怎么突然就翻脸,她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等等。”伊旗喊道。 窦丽丽回头,眼神瞬间开始闪光。 “把邱月的地址告诉我。”伊旗看着舒翔道。 …… “回到你娘家就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哈?我就说你会装得很,你还不承认。邱月,老娘告诉你,不管是在万县还是在重庆,你都是我陆家的媳妇,喊你跪着你就不敢趴着。” “娘,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这饭到现在都没上桌,玲儿还冤枉你不成?” “娘……” “滚开,半个时辰内我要是看不到饭菜,你就去别想吃饭。” 谷云措冷眼看着邱月和她的婆母,不曾插嘴一句。 直到看到邱月抽抽搭搭的进了厨房,她才跟进去。 看到谷云措,邱月还觉得不好意思。 谷云措直接抹掉她的眼泪,“这就是你所谓的三从四德?这就是你所谓为人媳该守的规矩?” “她是老人,我们应该顺从,孝顺。” “你没事吧?你在哪里去学的这些礼数?就是邱叔也不会这样教你的吧?” “女诫上面都这么讲。” “去他的女诫,没事多读读李清照。” 谷云措无语,“我问你,让你离开你那臭男人你干不干?” “啊?” “啊什么啊?你难道想一辈子过这样的生活?我以前那个爱笑的邱月姐去哪了?一句话,干不干?” “会被人嘲笑的。” “我满天下喊着找男人都不怕,你和离怕什么?” “可是……” “别可是了。我那农场缺个管事。” “不是有人吗?” “都是些大老粗,提棍子打人可以,照料庄稼还是差点。再说,我现在请的都是当地村民,我总不可能把农场的账目、人工、安排事项交给他们,我要的是一个铁心姐妹儿。怎么样?答不答应?” “我婆婆不会让我……” “你是不是听不懂话?是不是?叫你和离,和离了哪还有婆婆?哪有?叫她出来,我砍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