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仅六叔公答应入股,就连许平君和伊旗都有参与。 “姨娘,你要不要也来参与参与?”谷云措是真心想带着蔡琪一起发财。 不过蔡琪拒绝了,不仅没答应,还劝谷云措也别抛头露面,说女子就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才是典范。 谷云措就当没听到,敷衍两句就去找到邱武。 她要他去查一下,为什么杨桂非能知道一组一的印记,到底谁是那个内奸。 一切处理好后,谷云措就回到了骑龙村。 想到好几天不见的商泽,她还有点期待。 不过幻想总是美好的,等她真正见到商泽时,对方却一身泥泞。 “刚刚那人是谁?” 谷云措远远就瞧见有人在和他说话,等走近后对方已经不见。 “就一问路的。” 商泽头也没抬。 如果此时谷云措能看到商泽的表情,就会发现他闪躲的眼神。 “这桑园不是请了雇工嘛,你何必亲自下地,瞧这一身脏的。”谷云措掏出手绢想擦拭商泽脸上的泥水,但商泽却往后退了一步,胡乱用手抹了一下:“别脏了绢子。” 谷云措撇撇嘴,几日不见,又“矜持”不少。 催着商泽回家梳洗,谷云措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看着男人矫健的步伐,伟岸的身材,谷云措又不禁开始脑补各种扑倒的姿势。 甚至还幻想出商泽各种娇羞、半推半就的模样。 哈哈! 笑出声。 听到谷云措在身后嘻嘻嘻,商泽也微微抿了抿嘴巴。 夫人终于回来了。 也是奇怪,以前没和夫人认识时,一个人也过得挺快乐。如今夫人不过离开数日,就老觉得心里欠欠的,唯有天天去桑园劳作才能发泄无聊的苦闷。 “石头山的情况怎么样了?”商泽问。 “哦,有点麻烦。”谷云措将周万琢的要求说了一遍,商泽紧皱着眉头,这确实不好办。 很快,两人就走回了桑园,不过谷云措没有回老宅,反而跟着商泽去了他家。 “我这地方小,恐怕夫人不方便。”商泽有点犹豫。虽然他经常出现在谷家,但要不就是邱武在,要不就是许平君在,总不会让人说闲话。 可现在,就是孤男寡女。 “没事!我这好几天没回来,老宅冷锅冷灶,你也不想我饿着肚子吧?”谷云措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理由。 好吧。 商泽微微一思索,便应了下来。 “那我先做饭!” 别…… 谷云措立马阻止他,“你还是先洗澡!” 这? 商泽问:“你不是饿了吗?” 谷云措晃着脑袋,“你洗干净了,我更能入口。” 这话说的,商泽不敢应答。 谷云措才不管商泽害不害羞,一起吃了那么多顿饭了,也该进一步了。 先从洗澡开始! 谷云措很积极地给商泽烧着洗澡水,这让商泽很不好意思,但是谷云措坚持:“女人嘛,就该服侍男人洗澡。” 这次,商泽不仅脸红,就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夫人的话不能多想,越想越流氓。 而听着商泽躲在隔间洗澡的水声,谷云措也矛盾万分。 找个什么理由闯进去呢? 说我喜欢你? 嗯…… 他可能不会信。 但喜欢你的身体也算是喜欢啊。 假装家里有老鼠? 好像可以哈? 可是有老鼠为什么要朝他洗澡的地方跑呢? 哎呀。 早知道喝点酒了。 装醉永远是王道。 谷云措就在商泽洗澡的隔间外走来走去,终于,她想起来了。 给他送香胰子。 这大男人家肯定没有那玩意儿。 说干就干,谷云措立马从包袱里面翻出一块香胰子,心怀忐忑地站在了隔间外头。 咚咚咚…… 是谷云措的心跳声。 有点紧张。 怎么送? 等他开条小缝我就假装没站稳,扑进去? “商泽?”谷云措的声音有点小颤抖。 “咋了?”也许是隔间有回声,谷云措觉得商泽的声音好有感觉。 “我给你送块香胰子。”谷云措兴奋又紧张。 “啊?不用了。我都要洗好了。”果然,商泽选择拒绝。 “那不行,你这干了一天活,全身都是汗。我可不想坐在一起吃饭还被熏着。”开口之后,谷云措反而不再慌张,迅速找回那种跋扈的感觉。 “这……” “这什么这?快开门,要不然我冲进来了哦。” “别,马上……” 谷云措紧紧盯着那门框,只等对方一开缝她就假装没站稳倒进去。 吱呀…… 门开了! 哎呀! 谷云措一个惊呼,果断倒了进去。 可是? “你怎么穿着衣服?”谷云措问。 “洗完了不穿衣服干嘛?”商泽一脸莫名其妙。 该死! 下次给我洗慢点,把身上的角角落落都给搓上七八遍,最好连屁股瓣也掰开刷上两三次。 好气! 这顿饭吃得商泽有点不敢说话,这夫人的脾气有点难以捉摸,先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垮着个脸。 “你被婆家欺负了?”他只能想到家里的事。 “没有!”谷云措闷闷地回答。 “那你在想啥?”商泽觉得有话别憋着,说不定他能帮帮忙。 “没啥,明天陪我去一趟县里。” “好的!” …… 再次见到周万琢,谷云措尽量让自己心态平和。悄悄骂他老狐狸就算了,脸上还是别表现出来。 “周大人,按理说帮朝廷分担是我们的责任,安置流民也是我们的义务,可这又是修路又是建村落的,投资未免太大了。” 周万琢也是长叹一口气,“是啊,我也知道这太为难你们了。可这朝廷突然派发下来的任务,我们也没有心理准备啊。再说,我也是看到谷掌柜对矿山开发表现出极大热诚,这才破格和你们见上一面。要不然,我早就答应另外两位竞争者,也免得得罪人。” 周万州的笑容真诚得很,语气和蔼得像个弥勒佛。 商泽站在谷云措身后,心中却跟着谷云措一起在骂这个老狐狸。看他面相挺好说话的,哪知道张嘴就是牙。 谷云措咬着牙,没办法,官大于商,她不能针锋相对。 “要不这样,你这有这批流民的资料吗?总共来多少人?男女比例,户数多少,年龄层级等等。我看看再给你回复。” 谷云措这个要求并不过分,男女比例、年龄层次决定了生产力,家庭户数决定了村落房屋的数量及村子的规模,还有流民中的层级也是关键,要全是暴民,她二话不说,撅蹄子就跑。 “这可以!” 周万琢倒是爽快,直接递上一叠名册。 谷云措二人也没耽误,回去就研究起来。 良久:果真是个烂摊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