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捧着蛇油膏,蹲在李三思旁边,已经蹲了好半天了。 本来还担心他手上的伤,却发现已经恢复好了,有些失望。 “三郎,你在看什么?” “蚂蚁上树啊。” “啊?这有什么好看的,你要想看,让红衣姐姐爬给你看,脱掉衣服爬。” 红衣?李三思脑海中闪过一张鹅蛋型的脸蛋,很漂亮。 唔,那位本体大概是某种能够喷火的蚂蚁,挺厉害的,咬人应该挺疼。 红衣姐姐恩客很多,就是房间里总会发出奇怪的动静。 李三思怀疑他们有受虐倾向,喜欢被鞭子抽,配合红衣姐姐的蚁酸,那感觉,肯定让人欲生欲死。 变态的人很多,就是红衣姐姐的客人多了一些,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红衣姐姐不行,她那么好看,爬树有损形象。” “哼,算你小子有良心。” 一声冷哼,从背后响起。 李三思没回头,就知道她来了。 因为这一窝蚂蚁,就是她养的。个头很大,用火烤了吃,有一种烤蝎子的味道。 为此,他被揍了无数回,还好红衣姐姐没用过鞭子。 而且就在刚刚,脑子里似乎有灵光闪过,看到了一幅画面,明明红衣还在另一条走廊,但他却看到正在朝这个方向走来,真是奇怪。 绿竹回头,吓了一跳,乖巧的吐了吐舌头,舌头有些软,有些长。 红衣似乎有些妒忌,在她腰间捏了一下:“你个死妮子,背地里又编排姐姐我。” “哪有,哎呀,姐姐,我错了。” 绿竹咯咯笑了两声,扭着腰滑了过去。 红衣叹了口气:“这腰可真软,不知道要馋死多少臭男人。 还有这个小臭男人。” 红衣抬脚,在李三思屁股上踢了一脚。 李三思虽然脑海中早就有这个画面,但却没有躲。 都是好姐姐,身娇体软的,打人也不痛的。 “红衣姐姐,三郎不臭的,身上香香的。” 绿竹没心没肺的重新跑了过来,还拉着李三思的袖子闻了闻,佐证一般,用力点了点头:“不臭。” 红衣无奈:“你啊,以后你就知道是香是臭了。 三郎,你随姐姐来。 有个客人,要见你。我欠了某个人一些人情,不能不帮这个忙。” 李三思有些意外,磨磨蹭蹭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姐姐,你的客人为什么要见我,这也太奇怪了,而且我也没卖身给醉仙楼。 我师父不让我干那些事。” 红衣给气笑了,揪着他的耳朵,又踢了两脚。 “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说着松开了他的耳朵,又轻轻给揉了两下,压低了声音。 “你这小家伙是不是惹到马王庙了?人家点名道姓的要挑战你。 姐姐我本来想说和一下,结果那人铁了心要跟你动手。 说是道统之争! 她的师父,早年间帮过我一次,我推脱不过。 要不然姐姐早下毒把她弄死了。” 听到红衣的话,李三思丝毫不觉得奇怪。 他一身奇奇怪怪的毒术,就是跟这位学的,只不过可能他比较有天赋。 那些奇奇怪怪的毒术,到了他手里,变得更加奇怪。 就连红衣都有些怀疑这真的是自己教出来的小家伙? 就算是元四道那种快要进入真君境界的修士,都察觉不到他下的毒。 事实上楼里的姐姐们,各个都有绝活。 虽然这么多年,他没有炼气,但奇奇怪怪的本事,的确学了不少。 马王庙? 什么东西? 没听过啊。 李三思挠了挠头:“姐姐,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只喜欢跟姐姐们玩,我没得罪他们。” 红衣自然相信李三思的话,这小家伙不仅仅是嘴甜,更是因为心诚,所以备受姐妹们喜欢。 “那就是你那该死的师父干的好事! 这么些年,在外面欠下了多少风流债,哪天被人拖到小巷子里给打死了,我都不觉得奇怪。” 哇,师父这么受欢迎吗? 想到师父打理过的一张脸,好吧,的确非常英俊潇洒,而且师父会忽悠。 “姐姐也被师父骗过?” 红衣难得红了脸:“他,他敢!哼,你可别跟他学,你师父就不是个好东西。” 实锤了。 红衣姐姐肯定被师父这个渣男欺骗过。 师父确实挺厉害的,欢娘是狐狸,红衣是火蚂蚁,那师父也喜欢被鞭子抽? “人就在揽月阁,姐姐陪你进去。 如果她下死手,姐姐就弄死她,你别怕,到了姐姐的地盘,一定护你周全。” 此时李三思脑海中浮现出一段画面来。 揽月阁的门关着,当他准备开门的时候,会有一柄剑从自己斜四十五度左右的方向攻击而来。 剑光如匹练,很快的剑。 角度也很好。 人的视野,有盲区。 如果是正面袭击,自己就能看到,很容易躲过去。 四十五度,虽然没有完全脱离视野,但却是个很妙的角度。 如此,便不能算是偷袭。 李三思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无聊。 这算什么? 试探? 还是想给自己立一块牌坊。 躲过去了就是试探,躲不过去就是你修为不行,非是偷袭。 好啊,终于遇到一个比自己不要脸的人了。 李三思拉着红衣的手:“不用了姐姐,既然人家光明正大的挑战,我要是退缩了,岂不是弱了师父的名头? 当然,如果有危险,我就喊。 再说了,我其实很强的。” 红衣自然知道李三思的毒术早就已经青出于蓝,有时候让她都防不胜防。 比如上次,这坏家伙给自己洗衣裳,上面洒了痒痒粉。 本来是很普通的东西,她应该能察觉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