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三刀听到天舞的话,俊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怒意。 “舞儿,你莫要听那些贱人胡说八道。 虽然我在外面玩过一些女人,但你要明白,那只是发泄纯粹的欲望。 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只有你,能满足我的真情。” 天舞似乎被逗乐了,笑个不停。 挥了挥手,并不打算跟他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好好好,我信你说的。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 古三刀听了这话,神情软了下来,厚着脸皮凑到跟前,伸出舌头,在她脸上舔了一下,充斥着病态的满足。 “带来了,你要的东西,我岂敢怠慢。 舞儿,为了获得这东西,我可是陪着盘丝大仙快活了三天,险些被榨干了。 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天舞伸出手,堵住了他凑过来的嘴:“你这嘴滂臭,麻烦离我远一些。 补偿?原来你口口声声说真心,都是骗我的。 你为我做点事情,还需要补偿?” “啊?不是,哎呦,瞧我这张嘴。 舞儿,你别着恼。 是为兄说错了话。 啊,对,快,看看这天蛛之网合不合用。 除此之外,为兄还给你带来了东海上好的珍珠,全是有修为的蚌精孕育。 用来保养皮肤是最好不过了。” 天舞对那珍珠看也没看一眼,打开盒子,扯出一条蛛丝,鼻子耸动,嗅到了上面那令人麻痹的气味,略显欢喜的点了点头。 “不错,确实是上好的东西。 既如此,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就只吃饭?” “哦?难不成你想吃我?” “师妹说笑了,呵呵。” …… 神道司衙门,已经到了放衙的时候。 神道司是朝廷敕造,专司缉拿玄门道人,江湖流寇,危害社稷妖道。 魁首孟天阳,还在处理公务。 有属下经过他的值房,赞叹不已。 “魁首大人果真尽职尽责,这个时间,还在处理公文,我等不及也。” 孟天阳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每次都加班到深夜,几乎把衙门当成了自己的家。 天已暮,月如钩。 孟天阳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出值房,看了看天色,神识发散。 确定衙门内再无其他人,这才出了衙门。 汾阳城背靠汾阳河,汾阳河水甘冽,是酿酒的好水。 因此汾阳城盛产汾酒。 孟天阳走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子,巷子里有一家小酒馆,门头不大,但酿造的酒水却最是香醇。 孟天阳每次都要过来喝上两杯。 小酒馆还亮着灯光,隐隐有醉酒的客人发牢骚的声音,很快就被旁人制止。 掀开浸润着酒味的帘子,微微弯腰走进酒馆,刹那间酒馆内瞬间寂静一片。 “神道司的狗贼?” “看这装扮,来头不小。” “嘘,作死啊你?这是神道司魁首孟天阳孟大人。” “……” 窃窃私语,仿佛暗地里的蚊虫吟呐。 孟天阳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自顾自走到柜台。 掌柜的明显与孟天阳熟识,点头哈腰:“孟大人,还是老规矩?” 孟天阳颔首,如鹰一样的目光扫过整个酒馆,众人纷纷低头,躲避他的目光。 喝了点酒,酒壮怂人胆? 那也得看对谁。 神道司在汾阳城,就算不是一手遮天,那也是在那一只手下面最忠实的鹰犬。 几乎什么事情都可以过问,只要怀疑你是妖人,立刻就能把你拿下狱。 运气好,被打一顿放出来。 运气不好,恐怕要被揭掉皮肉,绑在架子上,被那三眼乌鸦活生生的啄死。 那个监控整个汾阳城动静的三眼乌鸦,正是神道司在喂养。 那东西很是凶狠,只吃生肉,尤其是人肉。 已经达到了妖兽之流的境界。 见无人敢抬头,孟天阳嘴角流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手指轻轻在柜台上敲了两下。 掌柜的慌张抬头,然后把一张纸条务必迅速的塞进了他的手里。 孟天阳同样自然的收回了手,拎着掌柜的给的小酒坛,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了酒馆。 耳听闻背后如同苍蝇炸了粪,酒馆内被压抑的声音瞬间炸开,孟天阳眼底闪过一抹悲哀。 酒坛子提在手中并不喝,而是脚程拉快,很快到了一片棚户区。 任谁也想不到,鼎鼎大名的神道司魁首,住在这种地方。 棚户区没有规划,大大小小的棚子,摇摇欲坠的房屋互相挤在一起。 孟天阳却觉得安心。 他的家,在棚户区的最里面,面积并不算小。 别人也知道这里住的是谁,就算是有名的贼偷也不敢靠近。 他推开门,故意停顿了一会儿,确认没人跟着,这才进门,关上,熟门熟路的走到水井前,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 水井里面自然是水,但潜水约莫三十米之后,旁边出现了一条岔道水路。 沿着水路又走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豁然开朗,灯火通明。 “老孟回来了。” 这里竟然有一处巨大的石头垒砌的密室,不知道什么人造就,从墙壁上的青苔可以看出岁月侵蚀的痕迹。 看起来有一些年头了。 孟天阳来到这儿,似乎卸下了伪装,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密室中不下上百人,有老有少,年纪最大的,为连山剑派掌门邱工名。 此处聚集的人,都是孟天阳前些时日救下的玄门正道之人。 “天阳见过各位道友。” “无量天尊,道友有礼了。” 互相见礼之后,小辈都躲到一旁修炼去了,邱工名以及另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只知道姓孙的道长,与孟天阳在简陋的桌以上坐下。 “老孟,可是有最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