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七是即将动身了,但非既定计划,她原本想多呆些日子,但三界汇议近在眉睫,她势必参加,也正好借此时机高调复职最合适。 “小姐,您真不等蓝座回来?兴许就几天的事。”管家略微担心。 她立在阳台,产后不见发胖,只越发莹润,夕阳打下来,明眸皓齿,肤如凝脂,只淡淡一笑。 “他不适合总露面,跟我过去也诸多不便,就让他多陪陪老爷子挺好!” 最主要是,带孩子过去太早,正好让蓝修再照顾着。 她一向自有主意,管家是知道拦不住的,只能微叹气。 傅夜七低眉看了一眼胸前双峰,又涨奶了,睡袍微渗。 轻蹙柳眉,款步进了屋。 产后的身体最是韵味十足,胸前尤是,极其诱人,倒不至于夸张,因为她非母乳喂养。 一来身体原因,乳汁的确少。 再者时局不允许,打退奶针又伤身子,只能按照医生嘱咐自行挤出乳汁,开始是一天三次,慢慢减少,直到不出汁,现在每天也就一次。 “蓝座的意思,小姐带个保姆过去……”管家跟进屋,看着她挤完穿戴整齐才道。 她依旧只是淡然一笑,“我能照顾好自己,之前说过,有个营养师朋友,还记得么?” 管家皱皱眉,“您说齐小姐?” 她点头。 所以,不论蓝修给她安排了什么,她都有理由拒绝过去。 为的就一件事,不让任何人怀疑、调查到她在这儿一年来发生的事,知道儿子的存在。 第一岛入冬晚,走那天还晒了会儿太阳,又盯着儿子看了个够。 小家伙还太小,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哼都不哼一下,哭的时间极少极少。 醒的时候就瞪着乌溜的大眼,不知在琢磨什么,让人恨不得疼爱到了骨子里。 可她连张照片都不敢存,再不舍,也红着眼去了机场。 一切都安排了,唯一令她意外的,接她的人是苏曜。 可更意外的是苏曜,在她拖着一只红色行李箱款步而来时,他都不敢确定那是她。 大衣没来得及穿上,身着单裙,勾勒着极致完美的曲线,袅婷娇娆,清绝的眉眼素来淡然,依旧迷人。 “夜七!”等她都快走到跟前,苏曜才小心出声,满眼惊喜,又谨慎的压着,以免显得迷色肤浅。 傅夜七习惯淡然浅笑,“好久不见。怎么是你过来了?” 苏曜温润的笑,顺势接过她的行李箱,“就我比较闲!” 实则他也是从别人那儿听闻她要回来,毛遂自荐,他是部长,亦是她的形式上司,于情于理都过得去。 来时也有些紧张,直到见了她淡笑,果然,她并非狭隘之人,哪怕他一时糊涂伤过她。 气过,她便没计较了吧? “外交部有什么新闻么?”因为车里太沉寂,她淡笑一问,打破尴尬。 苏曜勾唇,“接待处多了个秘书,邹姨有了孙子,算不算?” 她终于灿然一笑,贝齿微现,气氛也便轻快了一路。 直到车子没了方向,她斟酌了一下,还是说了地址,“香樟墅。” 听到这个地址,苏曜目光微亮,带了一丝疑惑,到了一个路口,傅夜七终于知道了原因。 那儿的封锁早撤了,但泥桩上还有被撞的痕迹。 “沐寒声昏迷快一年,前阵刚醒,案子到现在没查清楚。”苏曜平淡的声音。 她只微微抿唇,不甚关心,“是么?” 再没了后文。 苏曜也明智的转了话题,他说:“明天的汇议,你去?” 傅夜七微微一笑,算是默认。 那样的场合,能去的都是极有身份之人,其余便是特设参与,她属于后者。 翌日傍晚,天衢市,沐煌子公司大厦门口。 本该昨天就回荣京,被事务拖了行程,出门上车,沐寒声已然蹙了眉。 “天衢到荣京,咱们最快也得三小时,汇议开幕怕是赶不上了。”古杨一看就知道主子担心的是错过汇议开幕,怕见不到太太。 事实的确如此,车到半路,庄岩好心的把开幕式全程直播给古杨。 别人,沐寒声自是不上心,只有屏幕上出现一抹熟悉又陌生的倩影才蓦然低声,“给我。” 伸手要着平板,接过,又直接投到了车载隔屏上,独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