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七倏尔皱眉,心口一紧。 “夺标失败了……”齐秋落满是苦涩的声音,“悬殊太大……是沐寒声。” 话筒里传来冷风嗖嗖的声音,背景里还有嘈杂的媒体喧哗。 傅夜七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许久都没反应,捏着电话的手紧得泛白。 怎么会是沐寒声? 他明明说了不会帮,为什么要插手,难道就因为介意她的那些照片? 不对,他根本不知道和傅氏争夺的,是她的公司。 猛然的,她想到了黎曼,一定是她,只有她能让沐寒声改变主意。 抬手开了视频,翻着自己想要的新闻。 果然,娱乐头条照片里,是黎曼那张美艳的脸,只是此刻,她坐在轮椅上,被男人推着晒太阳。 这就是答案了? 她不想知道黎曼如何受了伤,如何梨花带雨的求沐寒声救她爸,只知道她辛苦半年多的项目,竟因为黎曼一句求情而覆灭! 一阵风的,她只捏了手机抓起包出了单位,开车驶向新闻提到的医院。 车速很快,可是胸口的怒火难消。 下了车,依旧步伐急促,她一点都不想上演厉辣的正室。 可傅孟孟那么逼她,现在沐寒声又如此,她脾气再好也按捺不了。 刚到走廊,她一眼看到了就刚从病房出来的沐寒声,大步走了过去,小脸清冷。 “啪!” 极其响亮的一声,沐寒声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脸上就已经挨了一巴掌。 他矜贵的脸瞬间黑如石墨,眼底森冷渐起。 她仰着头,死死的盯着面前得男人,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还带着愤怒:“你的承诺就这么不值钱?还是早就想好了,一边稳住我,一边谋划夺标,你知道那项目对我有多重要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沐寒声皱了眉,却冷然抿着唇。 她终是红了眼眶,“婚礼你扔下我,我忍!以为你回来是好的,可你竟然为了别的女人如此对我! 沐寒声,你不爱我,不心疼我,可以!可能不能对我有点良心?!” 仰头愤愤说完,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走廊里偶尔有人驻足观望。 沐寒声那张脸是第一次被人用巴掌问候,尊严令他气得垂手紧握。 可是看着她垂泪,他只绷紧了下颚,忍! 傅夜七忽然一把推开她进了病房,看到床上躺着的黎曼,她才一脸冷笑,瞬间掀了她的被子,她身上哪有一点伤? “不愧是影后,演得一出好戏!”她寒脸咬牙,把眼泪忍了回去。 黎曼愣了一下,抓紧了被褥,生怕她冲动做出什么事情来。 傅夜七见状笑得越发清冷,“你放心,我还不至于把你拖下来,或者给你一巴掌,虽然我真的很想那样做。” 秉持一丝教养的底线,她可以打沐寒声,因为那是她丈夫,可她没资格动黎曼,更怕脏了一手脂粉! 沐寒声紧跟着走进来,一脸深冷之余,满是担心,还真把她当泼妇看了? “回家再说。”男人看了她,敛着脾气沉声一句。 她却冷肆的一笑,“家?你不屑于回吧?我就是和她说两句话,担心什么?” 男人眉峰紧了点,抿唇盯着她。 也是这时候,黎曼才发现男人脸上的红印,惊愕的看了傅夜七,她居然敢打沐寒声? 傅夜七只是冷冷的扯了嘴角,傲然看着黎曼,看似没头没尾的一句:“我不打扰二位,只是请黎小姐记住,我虽然不爱他,他也不爱我,可你依旧破坏了我们,我不会白跌这一跤。” 说完,她转过身,红着眼看着男人,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了他深邃的眉眼,最终说不出话,错身离开。 进入初冬了,即便是中午,街上的空气异常冰凉,傅夜七却开着车窗环城兜了一大圈,感冒更加严重。 接到苏曜的电话,她却才知道自己兜得太久,天都暗了。 “你在哪?”苏曜略显焦急,他刚从她办公室出来。 傅夜七转头看了看周围,忍着头疼,缓了会儿才模糊的一句:“不知道。” 不知道? 苏曜脚下急促起来,他刚知沐寒声夺走了标。 “告诉我你旁边的地标,我去找你!”苏曜低低的声音,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