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了电话,傅夜七翻了一遍新闻,没有关于她照片的丑闻,松了口气。 可她也绝对不能让沐寒声因这些照片而改变主意。 荣京第一医院。 昨夜,影后黎曼在嘉禧酒店差点跳楼,传闻是被迫陪客,而那个强迫她的人,是她父亲。 当然,有沐寒声在,这个新闻不可能面世。 男人立在窗边,一脸阴霾。 那头傅孟孟拿着傅夜七的照片威胁,这一边,连一向懂事的黎曼也凑热闹,他的脸冷了又冷。 “寒声……”床上的人终于醒来,虚弱的喊着他的名。 男人才从窗边转头,没有惊喜,只走过去冷声开口:“这条命不只是你的,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声音森寒慑人。 黎曼戚着眉,以为他会柔声抚慰,却没想是这样一句,戚柔的低了眉。 病房的门被推开,门外是匆匆走来的黎青山。 “曼儿,醒了?谢天谢地!”黎青山好不担忧的样子,见了沐寒声却才讪笑一下。 倒是黎曼冷了脸,“您是担心我以后再也不能陪客了吧?” 黎青山一脸不悦:“看你说的什么话,我是你爸!” 到此,沐寒声终于开口:“所以逼着女儿去陪客?” 他深邃的眼底变得冷漠,道:“项目,你们绝不可能夺标。” 黎青山一愣,刚要说话,却见男人转身要走,回身又冷然一句:“虽然你是她父亲,但倘若再动她一根汗毛,下次躺在这里的人就是你。” 沐煌集团总裁办公室,昨天来的是傅孟孟,今天却是傅夜七。 言舒采取了保守态度,尊重但又不积极,因为从来不知道沐总对这个妻子的态度。 终于,私人电梯打开,言舒松了口气,立即迎了上去:“沐总,太太等您很久了。” 沐寒声皱了眉,点了一下头。 办公室的门一打开,傅夜七立刻看了过去,猜不准昨晚他为何对照片一事只字不提? “怎么过来了?”倒是沐寒声先说了话,抬手随性解着领带。 略微烦躁,依旧掩盖不了骨子里的性感。 等了会儿,却不听她说话,男人这才微蹙眉看向她。 傅夜七抿唇静默片刻,坦然的看了他,说:“照片,我看了。” 他的动作顿住片刻,想起昨晚走得急,公文包还在家里。 然而,下一秒,他满不在意的一句:“谁没个过去。” 扔下领带,他又说:“威胁这种事,在我这儿永远不成立。你的过去我无法干涉,但你现在是沐太太, 一言一行都该有沐家的底气,否则我会很丢脸。至于,亲戚姐妹的,你狠不下心,就交给我,我当恶人习惯了。” 这估计是他说最长的一句话了,带了点批评。 但她理解为是在心疼她被傅孟孟欺负,也就轻笑一下。 “你相信照片吗?”转而她认真的问。 “为什么不信?”男人低低的一句。 可她却愣了,他回得太快,根本没考虑,显然是信的。 咬了咬唇,忍着一点心酸,算是解释:“我没跟过别人。” 按说,如果他不信她,根本就用不着解释,可是她没忍住。 见他拿着文件不说话,傅夜七知道,他介意她那样的过去。 最终,她默默起身,低婉的一句:“我出来太久,该回单位了。” 男人依旧不说话,只是眉峰紧了紧,文件捏得变形。 傅夜七出了公司,可是身后始终没人追来,自嘲的笑了一下,打车离去。 当天下午,她回到家,沐寒声还是没回来,公文包还在那儿。 “太太,你这是……感冒了?”田帧听到了她吸鼻子的声音,一脸担心问。 她摆了摆手,“吃几粒药就好,不碍事。” “我去拿药!”田帧急急忙忙的去了客厅,太清楚她的身体了,感冒严重起来搞不好要躺几天。 也正是为了监督她吃药,田帧一直陪到晚上,看着她吃了睡前那一顿。 起身之际,田帧也看了看屋外黑乎乎的天,纳闷的一句:“先生怎么还不回来?” 傅夜七不说话,但已经猜到他今晚应该也不回来了。 是因为照片的事,还是因为黎曼那儿走不开,她不想猜:“你也回去休息吧!” 田帧微微欠身,欲言又止的看着她上楼。 一整个晚上,傅夜七没怎么睡,早上起来时她眼皮酸痛,气色很差,只得化了比平时浓一些的妆,急匆匆的出门。 傅夜七一边开车,一边给齐秋落打了电话,“怎么样了?我单位有事,怕过不去。” 好一会儿,那边都没人说话。 “秋落?”她利落接通,等着听结果。 齐秋落终于开口了,但声音有些哽咽,“夜七……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