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秋落淡笑,“时间吗?去掉中间一段,加起来算是五年吧,不过小时候有个小故事,让我认定了她这个朋友。” 看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我父亲重男轻女,夜七曾是傅家掌上明珠,那么小就在一次宴会上给过我爸难堪,看起来像是跋扈小千金,可她在为我出气。”齐秋落不无意味的挑眉。 沐寒声不言,这倒是像她的性子,犀利却善良。 也可见,她身边是什么人,齐秋落是不知道了。 庄岩被晾着,终于插上一句:“到现在,齐老爷重男轻女的思想也没改,不过齐少比秋落那是差了一截了!” 就啃着齐氏那点根基。 这些,沐寒声不关心,他淡淡看了一眼庄岩。 庄岩忽然接到大哥目光,眨了眨眼,还要我回避? 好吧,他只好起身,借口去趟卫生间。 齐秋落如此精明,哪能看不出沐寒声的意味,等庄岩走了,她才抿了咖啡,淡淡一句:“沐先生有话可以直说。” “最近她联系过你?”男人低沉的嗓音,低垂的眉目有一丝说不出的无奈。 他想,女人与闺蜜之间,该是无话不谈的。 他是总有一天能查到她,但不想浪费那个时间。 拖得越久,怕自己机会越少。 齐秋落却皱了眉,怎么个意思,查夜七的岗? “嗯……”抿着咖啡咕哝一句,她才道:“还真没有,估计出差回来还有些事要忙的,我俩一向是她找我,我可不敢随便打搅金牌大翻译。” 半真半假的话,让沐寒声侧了首,深邃的目光扫过她优雅的脸。 不像说谎。 沐寒声沉默,齐秋落就在琢磨,夜七不联系她的确太久了,莫不是出事了? “夜七这人呢,其实是面冷心热,性子执拗倔强。 不过都肯嫁给沐先生,安稳过这么几年,可见她对你还是有些感情的,否则以她的性子,谁都逼不了。”齐秋落忽然这样一句。 上一次,夜七说希望就这样走下去,她这么说也算是帮夜七和睦一下婚姻。 感情? 沐寒声垂低的眉眼动了动,随即悠悠转向窗外,若是如此,他更没有放她走的道理。 两人之间陷入安静,幸好庄岩回来了。 齐秋落看了看时间,说了句“夜七的身体其实我一直在调理,不然哪能今天这么水灵?”就走了。 因为公司里还有事,更想给夜七打个电话问问是不是出事了,沐寒声掩藏再深,她也看出了点端倪。 而她刚出去,沐寒声磨着桌沿思虑两秒,对着庄岩,“替我跟踪一下齐秋落。” 庄岩一愣,不是吧? “大哥,我虽然没见过嫂子,但你也不用这么快移情别恋吧?”还跟踪上了? 沐寒声冰冷眼刀子一扔。 庄岩一笑,摆手投降,“这就跟,是不是跟谁联系也把信号都录下?” 要的重点就是这个。 “庄岩。”沐寒声沉声,该进入正题了,半点废话都没有。 一听他这么严肃的全名称呼,庄岩就知道有事,而且和跟踪齐秋落有关。 “荣京有黑道活动?”男人直截的问。 嗯? 庄岩一愣,然后一脸被侮辱似的甩脸子,“我说哥,你这话可真侮辱我了。荣京有我,别说黑道,就是一只黑老鼠都不敢出没可好?” 杯里的咖啡都凉了,沐寒声自己都忘了加了几块糖,终于停下搅拌,扭头,“鹰骨上刺青m的,是什么人?” m? 庄岩一口咖啡忽然哽住,脸上满是严肃与惊愕,“哥,你别玩笑,在哪见的?” 见了庄岩这反应,沐寒声转头看了他,面色深沉,没开口。 庄岩已经放下了手里的咖啡,肃穆之余来了精神,“记不记得你退役那年,有个旅长被撤职的事?” “我听说是因为碰了一份档案。”庄岩硬酷的脸上满是回忆,“后来那份档案直接被销毁!当年从我爷爷那儿套来一点消息,反法西斯时期神秘失联的空歼队被找到时骸骨不全,当时政府认定那批士兵全军覆没。” “问题是,二次内战尾战,时政府一次性收复五十九座城市。据当时最后一批归队士兵回忆,护送他们回归的战机,可是用的失联空歼队才会的m线飞行!” “所以?”沐寒声自是听过这样的传奇,但情绪起伏不大。 “所以空歼队也许有人存活,实力没人摸得清。 你再想,边境第一岛一直中立,可历届总统一点不着急;本届总统上任前一天人肉炸弹莫名自毁;日方此前声称数据误差、直指荣京的越弹空中夭折……”庄岩说到这里,忽然看了沐寒声。 沐寒声面无表情,深沉的峻脸,却是若有所思。 “哥,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跟嫂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