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停下脚步。
他停在窗户前，拿了好几根筷子。
最终，他还是决定对窗户纸下手。
还是这个来得最为直接，而且一张窗户纸的成本明显更低。
当时一般人家都装不起玻璃，而是用低价的棉纸来代替。
一张面纸质量好、保护措施做得好的话，一年都不用更换。
现在是正方形或者矩形，很大的一块。
以前的窗户不是像现在这样，以前的窗户更像是一个栅栏，很多竖着的棍每隔15-20公分等距分开，这样做的好处就是方便将棉纸贴在棍子上边，棍子多一点可以分散刮风时棉纸受到的风力。
如果是一整张的棉纸，很容易直接被掀飞掉。
短距离的话，两根柱子之间的绵纸受到的力量就小很多，这样就更耐用。
何雨柱找到一张最结实的棉纸敲了敲，纸张质量不错，敲上去还有一定的弹性，没有轻易破掉。
何雨柱家的棉质不是一整张贴上去的，而是按照两根柱子之间的距离裁剪棉质，然后将裁剪好的绵纸，一张张的贴到两根柱子上，这样的牢固性就更好了。
摸索一阵后，何雨柱有了目标。
“好，就你了！”
何雨柱来到一张绵纸前，拿出一根筷子轻轻捅了捅。
绵纸很结实，没有破！
接着就是第二根，还是没有破。
第三根，第四根……
直到第五根才被捅破。
何雨柱还没说话，贾旭东直接哭了。
“老弟，你这是在说，靳霏有过的男人不止4个，最好得5个才能破对不对？”
“呜呜呜……”
“可恶的是我还不在这五个人里边，这哪里是破了？简直就是被捅烂了好吗？啊啊啊，我说啥这门亲事也不要了。”
何雨柱扶住自己额头，刚才自己演示的好像这么理解也没毛病哈？这简直是越解释越乱。
他将趴在肩膀上的贾旭东赶紧推开，一会就鼻涕过河了，自己的衣服也要跟着遭殃。
妈蛋，这个衣服也是你能扒的，这上边还留着娄晓娥的味道呢，可恶！
他耐着性子继续向贾旭东解释：
“你看啊，这张窗户纸，其实被捅破是存在一定偶然性的。不一定是你的力气大就一定会破，也不一定是他的力气小就一定不会破。有时候找的位置、角度也会有影响。”
贾旭东擦了一把鼻涕，将信将疑地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也有可能我这次根本没有捅破对吧？嗯，下次再加大力度，然后换个姿势或者角度试一试，说不定就破了。”
何雨柱暗自庆幸，这个天才儿童竟然学会抢答了。
虽然跟自己的标准答案有些不一样，但这种事情只要当事人能安慰自己就可以，不需要什么标准答案。
不管怎么瞎捅，只要不捅娄子的答案就是好答案。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点头，贾旭东又开始自我否定：
“不对啊，那个玩意那么难破的吗？不是应该很容易就破掉的嘛？不然为啥大家都在结婚那天用白褥子测试呢？要是偶然性那么大的话，这样测试的话根本就没有一点意义才对，这完全没有一点准确性可言啊。”
嗨，绕了一圈终于绕到标准答案上来了。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没想到这个贾旭东歪打正着地找到了答案。
何雨柱拍打着贾旭东的肩头，激动得快要流出眼泪，像是老师看着自己不成才的学生终于背会了三字经一样感动。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你终于想通了！”
“这个东西本身就是很容易破的嘛，你想想比那玩意坚硬的东西有还多，那玩意都可以轻易捅破，所以能捅破它的东西还少吗？”
“比如摔了一跤，正好一颗石子进去了，那不就破了吗？再比如女孩之间开玩笑，用手指捅一下不是也破了吗？咱们男生不也经常这样玩吗，对不对？再比如……”
“再比如不小心碰到桌角、或者碰到胡萝卜、黄瓜、茄子啥的……”
贾旭东受到何雨柱的启发，也开始自己的比喻句。
听到贾旭东的比喻，何雨柱都惊呆了。
人家的比喻明显比自己的要更好，而且这绝对是生活阅历丰富的人才能提出这样的比喻。这个贾旭东不简单啊，莫非靳霏给他演示过？这两人玩得有点花哦。
不过，无所谓，你们两个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不打娄晓娥的主意就可以。
靳霏？呵呵，只怕那是一只手都数不过来的一个女人，既然技术那么好，那就去给贾旭东扶贫吧，他何雨柱可不需要！
“好了，老弟。我知道了，谢谢你，不然这得闹多大的误会真是的。你费劲巴拉地给我介绍对象，我还在这里怀疑你。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心了。”
何雨柱呵呵陪着笑脸。
“老哥，你成语都会用了啊。”
心里却暗骂道：“成语都特么说错了。成语用得不错，下次不要在用了。”
贾旭东嘴上还谦虚自己对成语只是略知一二啥的，为了避免自己听到一些乱七八糟的成语，何雨柱连推带赶地将贾旭东推出门外。
何雨柱刚准备关门，贾旭东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