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我们今天去做个运动吧。”“今天天气这么好,而且现在还早呢,不如我们去做个运动?”“什么运动?”“嘻嘻!”,娄晓娥嘴角的弧度翘得更高,笑起来的样子像是一个女魔王。她双手凌空虚抓,没错,就像是韦小宝的绝招抓奶龙爪手一样。“我们……”“去做一项你们男人都特别喜欢的运动……”何雨柱配合地做出一副惊恐的表情,双臂交叉互在胸前,像是一个面对色狼的小女人。两人角色互换,貌似也挺有意思。“姐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运动?我年龄还小,还不懂。”“不懂啊?”“嘻嘻,那姐姐教你啊!”“这项运动其实很简单,简直就是你们男人的最爱。”“你们男人不是喜欢球吗?就是像这样抓着那只小可爱,然后揉啊搓啊拍啊,哇,那个触感简直不要太好……”娄晓娥凌空抓着一只幻想的小可爱,眼神露出迷幻之色,似乎是在想象着那样刺激的画面、幻想着那种顶级的触感,嘴角都快翘到天上。“一直摩擦,摩擦得热了之后,趁感觉最好的时候,直接she门,然后挥一挥汗水,别提有多畅快了?”何雨柱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明知道对方说的可能跟自己想的不是一回事,可还是感到心跳加快。“你说的这是正经运动吗?”娄晓娥吐了吐舌头,调皮地说道:“运动正不正经,那还不是看人正不正经呢。话说,你是个正经的人不?”“正经,百分之一百的正经。”,何雨柱挺起胸膛证明自己的清白。“哦!”“有时候老是那么正经会很累的……嘻嘻,我还以为你不是个正经人呢。”娄晓娥低着脑袋,晃了晃,似乎为对方是个正经人而感到失望。哼,这个娄晓娥估计就是嘴上功夫。看着嘴上说得挺热闹,其实两人什么都没发生过,手都没牵过。何雨柱揶揄道:“我说自己是个正经人,那就肯定是个正经人。不像某些人……”“不像某些人,嘴上说得热闹,却始终不见行动!”“好啊,你笑话我是吧?那我……”娄晓娥噘着嘴,腮帮子鼓鼓的,原来不用塞东西也可以满满的。她生气的模样看起来还挺可爱。她嘟着嘴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做这项运动,怎么样?”“去就去,谁怕谁啊?”何雨柱知道绝对不会是自己认为的那项运动,这个娄晓娥就爱撩骚,实际行动能力比起靳霏来远远不及。他起初觉得对方说的应该是篮球,不过听到she门两个字的时候,又感觉像是足球。他也对这项运动产生兴趣了,如果真的是自己理解的那种不正经运动那就更好了,那就不是兴趣而是兴趣了。娄晓娥带着何雨柱七拐八拐,一路上看见有假山、有流水,还有亭台楼阁。何雨柱忍不住好奇问道:“这是你家?”“对啊!”娄晓娥回头对着何雨柱娇媚一笑。“怎么?你怕了?”“咳……”何雨柱被噎到了,“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吐沫。这妮子不会真的这么疯狂吧?这才第二面就把自己带到家里,然后……话说他何雨柱可不是什么女人都收的,不是长征路上的第一场雪他可不是不收的。白雪也好、红血也罢,都是第一次的更干净一些。他不是个洁癖患者,他只是比较注意个人卫生罢了。要是娄晓娥真对他那样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拒绝,他也不确定娄晓娥是不是第一次。按理说应该没跑,只是这家伙说话这么骚难免让人多想。唉,还是想想先烈吧。毕竟上一世的傻柱,可是对二手的娄晓娥都来者不拒,那这个后来者不能丢下祖辈的光荣传统啊。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多次拒绝靳霏,却对娄晓娥降低了自己的标准。看着娄晓娥瞪着一双眼睛一直在看自己,他为了掩饰心虚,随便问道:“我……我能怕什么?难不成你还能把我吃了?”“嘻嘻,说不定哦!”“嗷呜……”看到娄晓娥的目光所向时,何雨柱忍不住菊花一紧。这妮子目光扫过的地方,跟刚才一紧的位置互相对应,一前一后,一个是凹进去的,一个是……他真有点怀疑这个娄晓娥了,这妮子也太会了,话说他也是个读书人,这尼玛天天读的都是啥书啊?他觉得这个妮子三国一定没少读,尤其是三国中的某一国……屏幕前的小伙伴知道是哪一国吗?魏晋遗风?错!不是那个曹阿瞒,而是刘备写的文,简称刘备文。此文到后世影响深远,深得小伙伴的喜爱。至于曹阿瞒么,或许对文学方面影响深远,但他的文章根本不足以与刘备文相提并论。你想想人刘备文是什么?那可是一个好的教练在教各位开车。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不会开车的人吗?那都是刘皇叔教的。再看看你曹阿瞒,你除了留下一点魏晋遗风,你写的都是什么啊?什么《短歌行》、《观沧海》啥的,阿满啊,你可长点心吧。都短哥了,你还行?不过,这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既然短,那可不就只能观沧海了呗?只能远观沧海而望洋兴叹啊!正面还能勉强发起攻击,想走后门的话想也不要想,根本够不到好吗?奇怪的姿势你是增加不了了,只能增加一点奇怪的知识了!不得不感慨,地主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四合院的娄晓娥家是一个富有的家庭,拥有一个宽敞的庭院。要是这样的庭院放到二十一世纪,没有个几十亿上百亿,简直想都不要想。在庭院的一侧,终于到了他们这次的目的地。这里设有一个专业的篮球场地。这个篮球场的精心设计,周围环绕着高大的梧桐树,为打球的人提供了一个避暑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