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会夸就夸,不会夸别硬上好不好?虽然有时候硬上可以解决问题,但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这样的。”何雨柱感觉自己的冷汗又开始冒了,娄晓娥莫名其妙又开始发车。明明她是自己嘴漏说错话,偏偏要怪自己。他发现了,娄晓娥主动开车可以,但要是她没主动开车却被别人发现她言语中的漏洞,那他就会生气。不过,她吃面的时候“吸溜吸溜”的声音真的很可爱啊,他是真心在夸她。“娄晓娥,我是说真的,你吃面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你吃面不像是在吃,而是在往进吸的一样。刺溜一下就进去了,跟果冻一样。果冻你还不知道吧?凉粉,就跟凉粉一样。”“笑话谁呢?谁不知道果冻了?”娄晓娥白了一眼何雨柱,继而笑道:“咋滴,你是不是想体验一下被吸的感觉?吸不死你,嘿嘿!臭弟弟!”“滋溜”一声,一根面条被娄晓娥娄晓娥吸进嘴里。娄晓娥吃进嘴里,使劲嚼着,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何雨柱感觉菊花一紧,像是自己被抽干一样。这个女魔头,死变态!就不能愉快地在一起聊天吗?牛排、呆梨面很好吃,只是有点辣。从打篮球开始到现在,他一口水都没喝,娄晓娥说好的水呢?根本就没兑现好吧?不给我喝水,我就喝她的……哼哼,看看到底是谁吸得过谁。“喂,别嘬了,再嘬就被你嘬烂了。你说好的水呢?渴死我了。”“呀,差点忘了。我这就去拿!”娄晓娥拐进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缸子,像是牙缸一样大小。上边盖着白色的瓷盖,就是那种圆圆的中间有个凸起的那种,那个凸起是方便将盖子接起的专门设置,往往最容易掉瓷的地方就是那一个小点。圆圆的,像是一颗浑圆的花生米。花生米是椭圆,它是正圆。有的人家会在这个凸起上拴一根毛线绳,毛线绳连着瓷缸子的把手,这样掀盖的时候就更方便了。娄晓娥的这个凸起的高点上没有拴绳,因为拴不了,高点已经被削平了。原本该凸起的位置,现在是一个黑洞,从黑洞里伸出一根吸管。看着这别具一格的白瓷缸子,一定是娄晓娥的恶作剧,正常人绝干不出这样的一个事情。看着对方眨眼、调皮的样子就知道是她的杰作。她没有将白瓷缸直接地给何雨柱,而是自己的嘴对着吸管自己先喝了一口。之后,这才递给何雨柱:“喏,赏你的。尝尝,好喝!”何雨柱接过白瓷缸,眼神中有种不确定的神色。这不是给我的喝的吗?怎么她先啄了一口?她绝对是故意的。只有一根吸管,这样的话那岂不是相当于间接接吻?刚才她说的赏你,还加了重音,一定是把这个当作奖励送给自己了吧。哼,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妮子还挺会玩。人也真是种奇怪的生物,自己孩子或是父母喝过的水,然后自己再喝的话就会觉得怪怪的。可如果对方是自己喜欢的女生的话,不仅不会感到讨厌,甚至还会觉得甜甜的。何雨柱只能感叹一句:“还是城里人会玩啊!”何雨柱咂咂嘴吧,咽下一口口水一是对美女津液的尊重,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气了。他将自己的嘴巴慢慢靠近吸管,正准备喝下去的时候突然停住。娄晓娥好像就拿了一个杯子,她自己不喝的嘛?这个时候一定要适时表现出自己的关心。还有,这个女人不会是想跟自己一直共用一根吸管吧?让他们两个互相交叉感染?嘿嘿,估计是这个意思!他没有去直接吸,而是先表达自己的关心。“你怎么就拿了一个杯子,你不口渴吗?”娄晓娥眨巴两下眼睛,不知道是在想什么鬼主意。“喝啊,干嘛不喝?话说,你也不问问这是什么就直接喝了?”“什么?不会不好喝吧?”“切,弟弟,你还是涉世未深,想得太简单了。”“哦?那我们可以深一点啊,多一点交流啊,嘿嘿!”“呸,瞅你那个色眯眯的样子,谁要跟你深入交流?我的意思是……”娄晓娥故意顿了顿,眼睛色眯眯地看着何雨柱,像是灰太狼看见喜洋洋的表情。她继续说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一种东西叫做快乐水?”何雨柱摇头,不知道这个鬼灵精又要搞什么。“嘿嘿,这个可就大有来头了。话说呢,这世上总有一些变态。”“这些变态有男有女,大多数是男的缠女的身子,也有女的缠男的身子的。”说话的时候故意瞟了瞟何雨柱,露出色色的表情。何雨柱很配合地演戏,将自己的衣服裹紧、领口收紧。“报告,娄大小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男的也会馋男的身子,女的也会……”“咦啊,你个死变态。大概就这个意思吧,现在知道什么是神仙水了吧?怕了吧?你还敢不敢随便喝别人递过来的东西?”何雨柱故意装作很是害怕的样子,牙齿还戏精式地在打架。娄晓娥对何雨柱的表现很满意,对着吸管自己又喝了一口,继续对何雨柱说道:“不过呢,这杯呢不是快乐水,而是仙女水。是果汁添加了本仙女的津液,精心熬制七七四十八天而成的仙女水。”“一般客人我可不舍拿出这么好的东西招待的,你可一定要珍惜哦。”“哦!”何雨柱认真地点点头,随后认真提出自己的问题:“可是,我明明看见你刚才才添加的仙女水好不好?你还骗我什么熬制了七七四十八天。”“再说了,那七七也是四十九天啊。你少的那一天去哪儿了?”娄晓娥低头看着杯子,脸竟然有些红,这个女人怎么莫名害羞了。她伸出白皙玉手,轻轻点在何雨柱胸口,说道:“少的那一天在这里,你喝了就知道甜不甜了。”呃!何雨柱感觉自己被撩得痒痒的,尤其是娄晓娥的指尖触碰到他的身体的时候,他的心尖想自己的杆一样都被挑起来。“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