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旭东的鼻子一吸一吸地,稍微有一下力道掌握不好,那自己可就遭殃了。他慌忙将手抽出,站起身对着许大茂怒目而视。这个许大茂真是缺德,这哪里是在夸自己?分明就是在骂自己傻X,花了那么多钱什么都没捞着,全给贾旭东做了嫁衣。“许大茂,你是不是皮又痒了?是不是几天没打你,你不知道拳头打在脸上的滋味了?”许大茂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回答道:“我知道你厉害,一颗石子就能把树踢穿,可是那又怎么着,你敢胡来吗?来,你照着这儿来?看咱们两个水仙吃花生米。”许大茂指着自己脑袋,凛然不拒!“呵呸,老子才不稀罕你的脑袋,老子现在气得真想嗞你一脸。唉,老子现在要去方便一下,回来在收拾你个龟儿子!我现在要去厕所,等我回来着。”“切,谁怕谁啊?我就座这里等你,谁不会来谁孙子。”许大茂这次占了上风,怎么可能轻易撤退,他还要跟贾旭东好好唠一唠何雨柱这个好兄弟的事情。当面打何雨柱的脸固然爽,但没有何雨柱的在场可以更加畅快地吐槽。毕竟何雨柱的武力值在那里摆着,他也得见好就收,不敢太过分。“好,一言为定!”何雨柱罕见地没有跟许大茂计较,他要抓紧时间。他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走了一大截之后,回头望向他们刚才的酒桌。嗯,这个距离应该差不多了。他掉了个头直接朝他的房间走去。……洞房里的秦淮茹十分郁闷,她晚上都没吃饭就被关进这小黑屋了。就那两根红蜡烛在燃着,屋里黑咕隆咚的,城里人说这个叫什么暧昧还说什么气氛来着。我看啊,说白了就是小气,比村里人还要小气。这个贾旭东也真是的,自己都进来这么久了,这个憨货也不知道进来。要是再不进来的话,今晚上说啥也不让他进来。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早知道他这么不会事,就选那个什么柱了?具体名字没记住,就记得一个柱字。这个柱字起得好,霸气、硬气。只可惜那个孩子把什么都给了她,什么都给了的话,那他们两人以后怎么办?那什么去买彩礼?那什么去过日子?唉,没办法只能选择了这个贾旭东。这个贾旭东笨是笨了点,不过慢慢调教调教就好了,谁也不是生来什么都懂得。想到洞房花烛夜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她的脸微微发红。虽然有些事情她也没经历过,但结婚之前妈妈都交代过她应该怎么做,想着母亲交代的那些事情,感觉莫名有些激动有些兴奋。她觉得有点湿湿的,不会是自己尿床了吧?长这么大,她12岁之后就没尿过床,怎么突然要尿了?啊!估计是她在这屋里呆的时间实在太长,憋尿憋了太久。这个贾旭东真是该死,怎么还不进来?不行,她要出去。要是一会让人知道她尿床了,她就丢死人了。趁着现在还能憋住的赶紧去解决。啊!不对劲!要赶快!她也顾不上那么多,掀开盖头就往外边跑。实在是形势紧急,再下去内裤都要整个湿掉了。啊!又是一声惊呼,秦淮茹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嘭的一声。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应该是不小心把蜡烛给绊倒了。她抹黑向前走,朝着门口摸去。“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个人影站在门前,现在已经很晚了,窗外也没有月亮,看不清对方的身影。秦淮茹暗道一声糟糕,这个贾旭东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这个时候两人见面那得多尴尬啊,她着急往回走,貌似也不是很想尿。她也没有多想,估计是被吓回去了。贾旭东关上房门,就冲着秦淮茹过去,一把将她抱住。两人没有多余的动作,一到床上贾旭东就是目标明确地对着两点一线发起进攻。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个秦淮茹到底做了什么,似乎已经热身完成了?好家伙,原来急的不是他一个?既然如此,那就趁热吧!秦淮茹第一次做这种事,一紧张母亲交代的那些事情全都忘了。她只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这个不要命的贾旭东上来就是一顿乱亲乱啃,真是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随着过程的深入,秦淮茹渐渐进入状态,也开始跟贾旭东打起配合。如果说之前是被动参与的话,现在就算是有来有回吧。这个贾旭东平时看着瘦瘦弱弱的,没想到身体还挺好的,嘻嘻……一阵折腾过来,两人同时收兵鸣金,还真是默契呢。秦淮茹抱着贾旭东,紧紧的,指甲死死地扣着对方肩膀,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叫,就感觉抠着对方才能忍住这种冲动。这个事情她没搞明白,有个事情搞明白了,那就是那会裤衩湿了根本不是因为想尿,而是……嘻嘻!她抱着贾旭东,有点喜欢这个老公了。原来并不是所有的怜香惜玉都是需要温柔应对的,也不是软就代表温柔,软就代表对自己好。就刚才那一会,她好像明白了很多道理。晚上进入自己身体的不一定是那个爱做梦的周工,射在脸上的不一定是外边的月光。没歇几分钟这个贾旭东又来了……真是个……怜香惜玉的好老公呢。秦淮茹一声娇笑,加入战场。两人没有多余的言语交流,一般能上动作的他们不用语言。秦淮茹没想到身体上的对抗也可以令人这么愉快,经过第一次的紧张之后,这次的她显得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