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刘波骂骂咧咧就出去了。出门就听到贾张氏欢快的笑声,中间还夹杂着其他女人的声音,透过门缝看到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女人。这个年代穿这个颜色的人可不多。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女人低着头走出。她低着头一直走,眼睛不时向两侧瞟来瞟去,像是在寻找什么。刘波觉得这女孩似曾相识的感觉。准确来说,所有漂亮女孩在他眼中都似曾相识。虽然尚未看清对方容貌,但隐约可以感到对方很漂亮。在这一方面,刘波有着绝对自信。小样儿,别以为你穿着棉袄大爷就看不出来,里边可藏着货呢。那女人左顾右盼,向前走的速度却极快,像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只见她笔直朝刘波走过来,刘波闪避不及,两人撞个满怀。当然,就算能闪避他也不想闪避。他只感到一团柔软扑到自己怀中,柔软的不止是棉花,还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对方的棉衣那么厚,怎么可能有感觉?除非对方是E以上,在这个人们普遍吃不饱的时代,绝对不可能!就在刘波胡思乱想的时候。“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看路,撞到您了。”女人连连鞠躬道歉,身后两只马尾辫跟着摆动。当女人抬起头的时候,刘波惊呆了。大大的眼睛,厚厚的嘴唇,白里透红的脸蛋有点婴儿肥。这不就是盛世白莲花秦淮茹吗?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说话就让刘波感觉欠她四个肉菜一样。怪不得傻柱会沦陷到一个寡妇手里,宁愿为他付出一切,这女人简直太恐怖。刘波感觉自己都不一定能顶住。不对,秦淮茹不会对傻柱这么客气,联想到刚才透过听到的欢笑声、门缝看到的花花绿绿……花花绿绿的那个人是媒婆,贾家门里就是贾旭东与秦淮茹的相亲现场。这也就意味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秦淮茹还是全新的。刘波咂了咂嘴,秦淮茹也太漂亮了。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能嫁给短命鬼贾旭东,那怎么能够幸福?不行,我要给这个女人幸福。更何况他把傻柱害得那么惨,现在自己占了傻柱这具肉身,他有义务为傻柱讨回公道。【叮!宿主接到新任务。】【截胡秦淮茹,阻止秦淮茹与贾旭东相亲!】【任务成功,获得现金一千元。】任务奖励是寒酸了点,一千块比起早上的一麻袋是有点少,不过做任务也要看心情。现在刘波的心情不错,因为他感到自己的一颗心在蠢蠢欲动,眼前的秦淮茹简直就是极品。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这一血可不能浪费。呃……主要是要为傻柱报仇,其他都是次要。这个一血,老子拿了!这个任务,老子接了!刘波挡在秦淮茹前边,说道:“美女……哦不,同志。我看你不像是我们院里的人,你是来干啥儿的?”“我……我是来相亲的。”刘波向贾家的方向张望,故作吃惊:“哎呦,跟你相亲的不会是贾旭东吧?”“同……同志,怎么感觉……中间是有什么问题吗?”刘波叹口气,继续说道:“嗨,按理说我是他家邻居,不应该背后说她们坏话。但是”“我这人有个缺点,就是看不得别人上当受骗。这个贾家啊,一点也不简单。”“贾旭东病恹恹的,不是个长寿的命。在工厂整天累哈哈,也没混到个正式工。”“而且他父亲已经死了,母亲是啥活也不做,整天还一堆屁事。你要是嫁到他们家,哎哟,那还不是受不尽的气。还有……”“同……同志,媒婆咋跟你说的不一样?”刘波看了一眼秦淮茹,露出不屑的表情:“媒婆儿说的话,你也敢信?让我听听媒婆儿咋说的。”“同志,那个……我相信你,但是……能不能让我先上个厕所?”刘波一下反应过来,怪不得刚才左顾右盼的,原来是在找厕所。印象中秦淮茹也不是个结巴,原来是被尿憋的。这么不能憋,不会内分泌系统有什么问题吧……刘波给秦淮茹指着厕所方向,得意地哼着小曲。看秦淮茹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自己的话对方八成已经相信,更何况本身自己说的也是事实。第一步计划成功,下一步计划也该行动起来。截胡?这套路,刘波熟啊。四合院里,说起截胡的鼻祖,那必然是许大茂。第一步,诋毁对方抬高自己。第二步,小饭店咔咔一顿造。第三步,小礼物哐哐一顿刷。第四步,那就是小旅馆啪啪一直响。这四部曲,让许大茂玩得明明白白。傻柱的相亲对象秦京茹不就是这样被搅和黄的吗?对于拥有上帝视角的他而言,简直就是so easy!小旅馆,我来了!刘波嘴角露出淫笑。突然,刘波的笑容消失。他忽略了一个技术问题,他根本没有开房的钱。不止开房,他连吃饭、刷礼物的钱通通没有,是个彻头彻尾的穷逼。没钱还想有妹子?这才是绝对的不可能,什么年代都一样。这还玩个毛线。刘波感到一阵尿急,简直比刚才的秦淮茹还尿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开始左右踱步。到嘴的肥肉就这样飞走?刘波不甘心,可还有什么办法呢?秦淮茹已经进去有一段时间,应该快出来了,得赶快想办法。正当刘波焦急踱步的时候,看到拐角处有个黑影。他的眼睛亮了!真是说鼻祖,鼻祖就现身。那不就是截胡界的鼻祖,许大茂嘛。一看到对方,刘波瞬间有了主意。“大茂儿,吃了吗您嘞?”刘波学着京北话,热情跟许大茂打招呼。许大茂看了看厕所墙,又看了看刘波。“傻柱就是傻柱,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您就歇着。”刘波也不生气,仍旧笑脸相迎。“大茂兄,似乎对这面厕所外墙很感兴趣?”“呸呸呸,孙子才对厕所感兴趣呢。”说着,靠着墙的许大茂直立身体拍拍衣袖。“大茂兄,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对厕所感兴趣。不如,我们聊聊你感兴趣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