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看着何雨柱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好奇问道:“柱子,我看着四合院的这些人都挺喜欢你的样子,他们一个个高兴地跟你告别,你怎么却一直板着个脸?”“哦,我明白了!”“是你不舍的这些朋友吧?你还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小男子汉呢!”何雨柱对着师娘呵呵一笑算是回应。这个师娘的脑回路可真是清奇,这明显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场面好吧。何雨柱现在就是坐到囚车里的犯人,这些四合院里的人就是围观的群众。你好意思说那些人扔过来的臭鸡蛋、白菜叶子是对自己的送行?送行是真的,开心也是真的,只不过完全不是师娘认为的那样。这个师娘一切都好,只是完美的身材之上长了颗脑袋,真是画蛇添足。果然,上帝是公平的,给你一样东西的时候又收回去一样。在追师娘的时候,身材是一样,脑子是一样,只不过脑子里边少给了一根弦。何雨柱对师娘的脑回路进行无休止的吐槽,以转移自己对四合院这些人的怨恨。要暂时告别四合院一段时间,或许也不会太久,因为秦淮茹跟贾旭东的婚礼也不会遥远。估计也就是半个月到一个月的事情。来到福满楼将自己跟妹妹的行李、住处安排好之后,何雨柱便被带到厨房,这就要开始自己的学艺之路。作为上世纪厨艺小白的他而言,面对厨房这个陌生的环境他属实有点害怕。上辈子跟快餐打了那么多交道,他对厨房的这些菜品、厨具、调料是真的不熟。现在是正午,是正忙的时候,田福堂没有去接何雨柱便是这个原因,忙得实在走不开。后厨也确实缺人,何雨柱一放下行李便被叫过来帮忙。一到厨房,何雨柱便被惊到。厨房里的忙碌气氛热火朝天,仿佛一场精彩的交响乐在此起彼落。锅里的热油在滋滋作响,繁忙的厨师们头也不抬地专注于手中的食材和工具。那熟练的刀锋在案板上飞舞,切出一条条精细的菜丝,宛如艺术家在画布上挥洒自如。火焰在厨师的指尖跳跃,一锅锅佳肴在炖煮中释放出令人垂涎的香气。那香气弥漫在厨房的每一个角落,仿佛是一种独特的语言,讲述着美食的故事。与此同时,其他的厨师们也忙得不亦乐乎。他们或是在汤锅里精心撇去浮沫,或是在砂锅里加入各种香料,或是在餐具上摆放着精美的装饰,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在这个热火朝天的厨房里,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和美食的魅力。这里不仅是厨师们展示技艺的舞台,也是他们用心去感受、去热爱生活的场所。这里的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热情和活力,构成了一幅生动而鲜活的厨房画卷。在这里说话需要一个好的嗓门,基本全得靠吼对方才能听到。何雨柱被安排去打下手,他便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了。好家伙,这哪里是教学?一来就直接上手。何雨柱安慰自己,这是在实践中学习,这样学习得更快。何雨柱正在忙活,传来吵闹的声音。只见田福堂对着几个人大吼,似乎在询问对方什么,一个一个在挨着问。叽里咕噜地在说些什么,何雨柱在这个嘈杂的环境中实在无法分辨。只听到“土豆”两个字,其他的就听不清了。他问一个人,那人摇摇头。他又走向下一个人,那个人仍摇摇头,他又继续下一个。很快,他走到何雨柱面前问道:“*****土豆*****”何雨柱还是只能听到土豆两个字,其他的一概听不到。田福堂试了几次之后,揪住何雨柱的耳朵,将他的嘴巴贴到何雨柱的耳朵上吼着。这次他终于听懂了。“刚才的土豆条是你切的吗?”嗨,看他那一脸凶相还以为自己犯什么错了呢。还让他刚才虚惊一场,土豆条根本不是他切的。何雨柱摇摇头,学着别人的样子大声吼道:“不是!”知道田福堂将手中的铁盆怼到他面前。何雨柱看了看铁盆里边切的土豆丝,自信地说道:“没错,这个土豆丝是我切的,土豆条我没切!”气的田福堂都要笑了,他扯着何雨柱的耳朵说道:“你切的这叫土豆丝?都赶上你的小拇指粗了。”何雨柱这才意识到自己就是师父要找的那个人,只不过不是要找得好徒弟,而是将土豆丝切得跟土豆条一样粗的元凶。在厨艺这一块他是真的没有天赋,怪不得看着自己切的土豆丝跟自己平时吃的看起来有每一点不一样。原来是太粗了,不过粗点有什么不好呢?量大管饱。为了避免再出现土豆条土豆丝傻傻分不清楚的事件,何雨柱被安排去洗菜。这简直就是毫无技术含量的工作。一直忙到下午两点之后,后厨才算不那么忙碌。作为主厨的田福堂空闲下来便教何雨柱如何切片、切块、切丝、切花,按照何雨柱目前的情况似乎只能够切块,别的啥也切不了。这个徒弟可是真够笨的。16岁了竟然啥也不会,切个菜都如此困难。经过半个月的实习,何雨柱的厨艺没有丝毫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