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秦淮茹也不确定那天晚上的男人到底是谁,只是何雨柱绝对脱不了关系。她不是要寻个说法,只是不能让自己吃亏,她想拿那天晚上的遭遇换钱。凡事都是有价钱的,继续做了那样的事,既然当了母狗,那就应该给母狗相应的报酬。她并不在乎自己的名节,只是不想让自己的付出打了水漂。这就是秦淮茹的想法,就像当初她知道许大茂跟何雨柱都对自己有想法,有想法可以,给你们故意制造个纽扣门也可以,只不过你们的付出相应的报酬,事情就是如此简单。这就是秦淮茹的处世哲学,她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她只在意用自己的身体可以换来什么,东西也好、金钱也好,她这个人不挑的。能拉住一个是一个,能坑一个是一个。现在她的目标就是何雨柱,婚前可以从他的身上得到东西,婚后也一样可以。有些事情是说不清的,比如说男女之事,如果你非要诬赖一个女人是biao子,那不管她是不是,只要把这句话传出去她就已经是了。污蔑一个男人强奸也是一样,不管他有没有,你一个女人只要一口咬定他有,那他有没有都不重要了。毕竟,一个女人谁会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呢。恰巧,秦淮茹就是这样的女人。恰巧,何雨柱就是她的目标。只不过,她并不想大肆宣扬。不是说她有多在乎自己的名节,害怕别人到处去传她根本不在乎。之所以没有声张的原因是,现在刚嫁给许大茂她还需要立足,万一他跟何雨柱那个的事情传出去,许大茂不要她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她只想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行,不在乎是闹得沸沸扬扬还是两人和平解决,最好的方式就是和平解决,希望这个何雨柱是个识时务的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何雨柱并不是。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秦淮茹撒泼耍赖了。她突然将自己的头蒙进被子,整个人都爬上何雨柱的床,然后整个人都钻进被子。一边在被子里扑腾,一边大声叫道:“何雨柱,你别想给老娘抵赖,那天晚上就是你,你把我强奸了,我要告你去。让你蹲在局里,让你去挨枪子!”何雨水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看到秦淮茹在这里撒泼,还说要把自己哥哥送进局里吃枪子。“呜……呜呜呜……”何雨水当即哭了起来,伸出袖口抹着眼泪。她已经失去了父亲母亲,不想再失去自己的哥哥。如果哥哥去挨了枪子,那她以后的生活怎么办。想到这里,她不禁悲从中来,大声哭喊起来。何雨柱也被秦淮茹这一出搞得有点蒙,以前只知道贾张氏是个泼妇,没想到这个秦淮茹撒起泼来那也是不遑多让。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何雨柱为自己拆散了秦淮茹贾东旭一家感到自责,完整的撒泼一家亲被他给拆散了。他是贾家的罪人。“秦淮茹,你是疯了吗?你在这里耍什么无赖?别吓着我妹妹!”“哎呀,我没法活了。我嫁给贾旭东,结果身子给了许大茂,那我只能嫁给许大茂。”“结果,许大茂之前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结果这个人却死活不承认,我可怎么办啊?”秦淮茹根本不听何雨柱说什么,只是在被子里滚来滚去。“何雨柱,这个男人就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辈子,就算拼个鱼死网破,我也要把你送进去,强奸妇女你不得好死你!”“反正我现在是说不清楚谁是我的男人了,那就咱们一起去局子里说说清楚吧。”秦淮茹终于从被子里钻出来了,不过何雨柱没有一丝高兴,因为秦淮茹出来倒是出来了,只不过现在她要拉着何雨柱就往外走。去哪儿?当然是局里了。她嘴上是这样一直强调的。这是她的第二步作战计划,不管那个人是不是何雨柱,一个正常的人谁愿意跟别人去局里呢?就算没事那也得说出点事儿来,何况一个女人本身就是弱势群体,哪个女人会没事找事说自己被强奸了呢?只要两个人站在警局里,秦淮茹就已经赢了一半。再说了,这种被窝里的事情谁说得清楚?普遍的做法便是息事宁人,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那就是赔钱了事。秦淮茹来势汹汹,加上本就丰满的身体倒是有那一把子力气,竟将何雨柱拉着走了一大截,当然何雨柱只是没有存心反抗而已。他没想到秦淮茹竟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跟自己一起吃涮锅、卖衣服的那个女人跟面前的这个泼妇简直判若两人,实在无法相信这样的两个女人竟是用的同一具身体。雨水看到这个女人真的将哥哥往外拽,自己哥哥被拽得一直往门外走,她也慌了,急忙拽住何雨柱的另一只胳膊,两只手拼尽全力拽住哥哥的胳膊,两支脚拖在地上,将身体使劲向后靠,避免哥哥被拽走。秦淮茹得势不饶人,拖着何雨柱兄妹二人向门口走。何雨柱也被对方的这股气势吓到。好家伙,看他那个披头散发的凶狠样子,活脱脱一只母藏獒啊。“喂喂喂,松手,别吓着孩子!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啊。”对于这样的女人,何雨柱也不想跟其发生什么肢体冲突。他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敢动手,秦淮茹绝对立马躺到地上,这真是活脱脱的贾张氏二代。“来啊,我倒是要让大家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大家都来看啊,何雨柱打女人了。大家快来啊!”何雨柱知道秦淮茹这是在虚张声势,她也不想将自己的丑事公之于众,所以只是说何雨柱打女人,对于二人之间的暧昧过往只字不提。就在几人争执不休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何雨柱庆幸终于有人出现,那样秦淮茹就不会太过明目张胆。只是,出现的这个人是个女人,还是自己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女人,这个人竟然是娄晓娥。自己正在被一个女人抓住,说自己强奸了对方,而这个事情似乎并不是很好解释。本身一个秦淮茹还应付不了呢,这又来一个!唉,本来想着是救星,没想到的是又来一个要命的女人。“何雨柱,难道你就不想解释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