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谁也不看谁,都将自己的脸扭向不同的一边,以示对对方的抗议。这一对冤家啊。易中海喟然长叹,二大爷三大爷更是一言不发,不知如何是好。许大茂扭头的方向正好对准何雨柱,两人目光相触。如果有特效的话,许大茂的眼睛里直接射出一条火龙,直奔何雨柱而去,誓要将何雨柱烧死。何雨柱的眼神则有些耐人寻味,他不仅没有生气,眼神之中还有淡淡笑意。这让许大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人怕是有什么大病吧?幸灾乐祸,绝对的幸灾乐祸。不过,最后他好像对自己眨了一下眼睛?他没有看清楚,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他想去问问他,还是忍住了。这个出卖自己的jian货,不值得自己跟他讲话。何雨柱看着现在火候差不多了,是时候轮到自己出场了。他走到桌前坐下,平静地说道:“既然选择大家都不愿意让步,我倒是有个方案可以说一说,大家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就当我没说好了。”易中海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对何雨柱说道:“柱子,有什么你就说吧,死马当作活马医吧。”见其他几人也没意见,尤其是贾张氏、许大茂没有提出意见,他就放心了。“首先,我先说下现在的情况。许大茂不想进局里,这是肯定的。”“张大妈呢,也不是非得致许大茂于死的,她最大的需求还是要保护旭东哥的名誉。当然,其次需要一点补偿这也是很合理的,毕竟许大茂做出这么大的错事,不付出一点什么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我……”许大茂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又闭上嘴巴。他看到何雨柱对他眨了下眼睛,这次是千真万确,虽然他暂时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瓜。但是他决定听下去,反正对方提出什么不合理的事情他拒绝就是了。见许大茂不再吭声,何雨柱继续说道:“我有一个方案,刚好可以满足你们双方的要求,你们要不要听?”何雨柱顿了一下,看着其他人的反应,尤其是贾张氏、许大茂的反应。“唉,柱子,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直接说就行。”“好!”何雨柱应了一声,他得好好组织一下看怎么说能让大家都接受,倒不是这些人笨,而是一个正常人很少往那个方向去想。他继续说道:“首先我考虑的自然是我旭东哥的清誉问题,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大家一直想的办法就是金钱的补偿,刚才张大妈也说了,这根本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这一点我十分赞同。”“我们一直想的是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在做的这些人都不说,那今天发生的事情就不会泄露出去。我觉得大家还是想简单了。”“我事先声明,我并不是不信任这里的谁。就算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保守秘密,难道真的就没其他人知道了吗?”“谁?”一听到这个贾张氏立马出口询问:“还有谁知道?”何雨柱摆摆手,示意贾张氏不要紧张。“我现在说的并不是具体的某一个人,我也不是说发现谁也知道了。我只是在这里提醒大家,隔墙有耳。你也知道,现在某些人有些特殊的癖好。比如,听墙根。”何雨柱看了贾张氏一眼,急忙解释:“大妈,我可不是说您啊。这是您儿子的洞房花烛夜,您听是正常的。我是说某些别有用心的一些人。他们或者是出于好奇,或者是某些不为人道的特殊癖好,总之他们就是喜欢听墙根。尤其是一些新婚之夜的夫妻,就像今天的旭东哥一样。”“所以,要保护好旭东哥的清誉,绝对不是在做的咱们几个人守口如瓶就能做到的。”“那可怎么办啊?”,贾张氏两眼一瞪双手一摊,迅速看向何雨柱,眼里满是着急的神色。要说贾旭东的清誉,这里最关心的人自然是他的妈妈。听说这些人就算保守秘密也不行,还有外边听墙根的人需要解决。她当然着急了,别说这些听墙根的人还不知道是谁,追查的难度有多大。就算有一天把这些人全都抓住,那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到时就算把人抓住还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已经知道了。毕竟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越是这种乐于听墙根的人越是传播消息速度极快。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她对这些人的人性是在太过了解。正因为她足够了解,所以才如此担心。要封住这些人的嘴简直不可能,哪张嘴都很难。一向撒泼打诨样样精通的贾张氏,竟然开始着急了,而且是急得很。何雨柱看在眼里喜从中来,看来自己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他还没见贾张氏如此着急过。在电视剧里没见到过,在这个平行世界也没见到过。何雨柱皱着眉头,说道:“要不,我还是不要说了吧?我这个办法肯定不行!”男女交流之美,就在于互相之间的拉扯之美。何雨柱故意退了一步,贾张氏果然往前进了一步。她是真着急了,急的她直拍着大腿。“柱子,你可真是急死大妈了,你倒是是快说啊!现在还有什么比原地等待更糟糕的结果呢?”“唉!那我就说说吧。”何雨柱故作为难的样子,显示他对这个方案并没有什么信心。降低大家的预期,到时成功的几率就会更大一些。“我说的方案如果不行的话,大家也不要笑我哈。”见大家对他的态度已经有些不耐烦,他明白不能继续拉扯了,在继续下去的话,那就扯着蛋了,蛋蛋地忧伤他可不想体会。“现在旭东哥的清誉无法守卫的原因,其实就是暗中散播消息的渠道太多,想要全部堵住的话根本不可能。我们不妨换一个进度考虑,如果这个消息是假的呢?”说到这里大家更不懂了,明明是真的消息怎们可能是假的呢。贾张氏皱着眉头,不知道这个何雨柱说的是个啥。易中海出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