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忍不住也开始笑了:“论谦虚这一块国足从来没有输过,我们不是赢不了,只是怕把人家赢了,人家回去不好交代。你们连他们都踢不过,怎么好意思回国的?你看他们多可怜,输了球要挨球迷骂,被球迷扔鸡蛋也不吭气。我们国足的环境好啊。”“根本不可能有球迷敢骂我们,要是敢骂我我就敢跟你们对骂,惹得不高兴了直接she你们。知道我的腿为什么这么软吗?场上不会she,场下我还不会吗?再BB的话,直接给你来个死亡凝视,就问你怕不怕。”“不是每支球队都叫“特能输”,国足专注输球30年,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我们不进球,我们只是足球的搬运工。”“哈哈哈哈!”听到何雨柱这样说国足,娄晓娥笑得花枝招展。她并不怎么关注过足,但国足的一些新闻她也是有所耳闻。这些人简直就是毫无下限,输完小缅输小越,脸都不要了好吧?“没想到你对足球的怨念这么深!”“哼!”何雨柱一声冷哼,高球要是知道国足踢成这样,高低都得从坟墓里爬出来踢两脚。“我看国足不缺好教练,也不缺好球员,我看就是缺一个张牧之。”“张牧之?为什么?”“缺一个在背后拿枪顶着他们的人呗,有人说从监狱里抓出来11个死刑犯,让他们去踢球都能世界杯出线。赢了继续踢,输了拉回来直接枪毙。这样保管能出线。”“呵呵,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娄晓娥脑袋一低,低声说道:“其实,人家也缺一个张牧之!”嗯?这是什么虎狼之词?骚,真的是骚。千年的狐狸,它的胳肢窝都没娄晓娥骚。这妮子,何雨柱是真的服了。怎么什么时候都能想到这样的骚言骚语?何雨柱真想接上一句,我想做你的张牧之。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我在明对方在暗,太早暴露自己不好。害羞、脸红,对于娄晓娥而言,这都是一瞬间的事情。就像是一望无际的深海,只有那一只划船的桨。你那只桨就算有再大的威力,也放不起什么大浪,深海才是永远的主题。而且这里还有一股浓浓的sao味,不仅如此,如果尝一口的话,你发现咸咸的大海味道,貌似还不错哦?没尝过的小伙伴,可以去找自己的女伴试一试。娄晓娥抬起头,直视何雨柱。“足球你好像很懂,不知道篮球你懂不懂?”看着娄晓娥挑衅的眼神,何雨柱不淡定了。这是要向自己发起挑战?拜托,男人打女人那简直就是大人打小孩好吧?不是他吹,女篮他都不放在眼里,一个业余选手他会放在眼里?呃,何雨柱感觉自己有吹爆的风险,似乎还是有一个他需要放在眼里的。那个女的好像叫什么梦的来着?把她放在眼里的原因是他实在做不到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因为太大了!大到都快溢出屏幕。跟这个人场下切磋一下还可以,场上就算了,他晕奶。尤其是那种巨无霸的……看着有点大海的感觉,想吐!目测之下,娄晓娥是他能够接受的极限。掌握困难,接受可以。对于娄晓娥这样的挑衅,何雨柱自然应战。“切,你就说怎么比吧。”“哎呦,很嚣张哦。”“呵呵,一般一般世界第三,一会输了不许哭哦,哥哥可不会哄人。”“哎呀,哥哥你说的是上边哭还是下边哭?”“噗!”看着娄晓娥一脸认真的样子,何雨柱一口老血差点喷出,这个娄晓娥到底是什么玩意做的?人家说男人是用泥做的,女人是用水做的,这个娄晓娥是水泥做成的混凝土吧?别说是意大利面放里边,就是42号的钢筋棍来了也搅不动这42号的混凝土啊。这42号混凝土真是又浓又粘,什么玩意进来都得给你直接闷死,跟班没有逃生的可能。还想找妈妈?直接给你闷死在42号混凝土的里层。乖,里边暖和,不要怕!娄晓娥的脸不能说比城墙厚,只能说比上一世的女生脸上的粉底略微厚些。粉底一拍会散,娄晓娥的厚脸皮却是越拍越结实。两人本来正坐在草坪上聊天,何雨柱拍着草坪起身。“来!”娄晓娥没有起身,继续自己的文人sao话:“你干嘛拍地面?把我的草都吓坏了。你有本事拍我下面啊?”何雨柱做出抓奶龙爪手的动作,露出色眯眯的表情。“哎呀,求之不得,让我用我的肉身来检验你的真身。”“啊,不要!”娄晓娥惊叫一声蹦了起来。“坏人,不跟你闲扯了。我们现在马上进入正轨。好,下面……”何雨柱打断了她:“下面的事儿先不聊,你说的正轨是什么轨?他到底正经不正经,是想火车轨那样深吗?我不信,两个人可以同时进入。一个小人都不定能放得下。”看着娄晓娥吃惊的表情,何雨柱很是满意,总算让他扳回一城。一个男人,在污这一方面输给一个女人,这简直就是耻辱。“何雨柱,你欺负人!”娄晓娥鼓着腮帮子,将手背起来。何雨柱看呆了,娄晓娥刚才手上是拿着篮球的。她的双手背在后边,而篮球在前边,被她的两个饱满牢牢挤压着……我去,这简直就是世纪奇观,好不好?见过夹手机的、夹棍子的,篮球?他是真的没有见过……这也太夸张了!!!三角形最稳定,数学老师诚不欺我!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以后找女朋友夹不住篮球的直接PASS!篮球都夹不住的话,怎么能夹住你的头呢?哪个男生还没有一颗想撒娇的少女心了?到时想撒娇的时候,作为女朋友的你竟然架不住,这是不是很过分?简直比夹篮球都过分跟离谱。离谱的事情就出现在他面前,篮球在哪个三角形的位置滞空将近两秒,才掉落地面。“砰砰……砰……砰”的在地上弹了几下,才恢复安静。“谁欺负你了?你连篮球都能夹得住,我怕你一会夹死我。”“呸,你倒是想的还挺美。谁乐意夹你啊?”“嗯哼!”娄晓娥故意咳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