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环绕着高大的梧桐树,为打球的人提供了一个避暑的好地方。篮球场地由优质的材料建造,地面铺设着蓝色的橡胶,边缘则是明亮的白色。篮筐高挂在场地两端,与地面齐平,无论是练习投篮还是比赛都十分方便。场地的周围没有围墙,但安装了许多盏路灯,确保晚上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娄晓娥家的篮球场地是娄晓娥儿子平时练习篮球的地方。这里的设施非常齐全,除了篮球场地外,还有更衣室、洗手间以及一个小型冰箱,供球员们休息时享用。娄晓娥家还会定期举办篮球比赛,邀请朋友们来一起切磋球技,享受篮球带来的快乐。“怎么样?要不要摸摸这个大可爱?”娄晓娥捡起地上篮球,抚摸篮球的动作很慢,就像是男人再摸一个球时的动作,格外撩人。“切,不就是篮球吗?搞得神神秘秘的,还以为是什么呢?”“哎呦,你还认识篮球呢?这倒是让我人眼看狗低了。”“切!那你可不是看我……呸,你才是小狗呢!”娄晓娥噗嗤一笑,如清晨的阳光,温柔而明媚。两个尖尖的小虎牙露在外边,不知道在吃什么东西的时候,这两个小虎牙会不会造成意外伤害。这个倒不是娄晓娥故意在逗他,这个时候大家温饱都是个问题,谁会闲得蛋疼还整运动项目呢。别说是没玩过篮球,普通老百姓不知道篮球的也大有人在。不止老百姓,有的官员都不明白篮球是干嘛的。娄晓娥想到了一个笑话:“嘿,我给你讲个笑话吧?说你呢,那只小狗!”正在感叹娄晓娥家的奢侈之时,听到对方喊自己小狗,他也没有生气。狗或许是骂人,小狗听起来就不一定是了。尤其是这些小小只的宠物狗,经常会被女主人抱在怀里,有的还在一张床上睡,一起钻一个被窝……啧啧啧,女主人睡觉自然是会脱衣服的。谁会对一只小狗设防呢?一只小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除了舔一舔之外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它又不是老鼠,又不是天生爱打洞的东西。何雨柱发现,小狗……有时候还挺让人羡慕的。“小狗”何雨柱将两只爪子缩在胸口,嘴巴张开把自己的粉嫩伸出来,模仿着小狗的样子哼哧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舌头不安分在自己的下嘴唇绕场一周,发出“吸溜”的声音。“咦?你这只小狗可不怎么正经的嘞。”“好了,蹲下。姐姐要开始讲故事了!”娄晓娥作势要摸何雨柱的脑袋,何雨柱“呜旺”一声学着狗叫。“别叫了,乖,一会给你吃肉肉。”“姐姐,肉是哪儿的肉?是正经肉不?我还是更喜欢吃你身上的花生米。”“呸!哪儿有狗狗喜欢吃花生米的?一看你就不是一只正经的狗。”嘴上笑骂着何雨柱,娄晓娥的脸也忍不住红了。毕竟是个女生,调戏别人可以。一被别人调戏就脸红。她开始讲述一个笑话。其实也不算笑话,据说这其实是一件真实。他的脸上罕见地出现认真的神色。“有个县长姓张,名牧之。这一天,他到鹅城来上任,鹅城有个恶霸黄四郎。这个恶霸知道这个县长是个土包子,以欢迎新县长的名义邀请张牧之观看一场篮球比赛。”“场上的篮球队员正在比赛,张牧之直接掏出枪抵在黄四郎的脑门。怒斥说道‘给鹅城剥的教育经费都让你贪污了吧?十几个人抢一个球玩,成何体统?把你府上的钱掏出来,多买点球,一人一个,让他们玩。’”“一旁的师爷看到县长拿枪要蹦黄四郎,连忙出来解释。县长,篮球就是这么打的。”“县长大怒,明明是黄四郎欺压百姓,你怎么还替他说话?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是特么的篮球?”“师爷连忙解释,篮球么。篮球就是两人拿个东西互相捅,你捅我一下我捅你一下,最后谁捅得对方受不了了,谁就赢了?”“县长的脑袋更大了,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特么的特么的篮球?”“师爷急得抓耳挠腮,生怕自己一个解释不好他直接把黄四郎崩了。这时,黄四郎说道。‘篮球就是我出一队人,你出一队人,让他们互相捅。鹅城的四大财主一人出500万两,你出500万两,我出500万两赞助比赛。最后哪一队赢了,这500万两乘以6就是三千万两,这三千万两全是赢家的。’”“县长还是不满意,这特么的叫篮球?篮球不是大家一起玩的嘛?你把钱都弄进自己腰包了,那鹅城的百姓怎么办?他们玩什么?就你爱说话是吧,我再问最后一次,什么叫特么的特么的特么的篮球?回答不对,我就让子弹飞进你的脑袋。”“篮球就是,四大财主一人出500万两,你出500万两,我出500万两赞助比赛。总共三千万两,500万两给赢家作为奖励,500万两给全鹅城的百姓买篮球,一人一个。剩下的两千万两,咱们哥两个平分。”“说完龇着一口大黄牙,咧着大嘴看向县长,恨得咬牙切齿。”“张牧之收起手枪,对着枪口吹了一口气。哦,这个就叫特么的特么的特么的篮球啊。师爷,你要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吗?什么捅来捅去的,搞得我脑子乱乱的、心里痒痒的。”听完笑话,何雨柱没有笑,而是托着下巴问道:“所以,你为什么要把篮球的投篮说成射门呢?”“废话,足球倒是可以射门。问题是那些男足真的会射门吗?门都不知道在哪里好吧?射的话也是XJBT!”何雨柱忍不住也开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