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娇宠日常

众人皆知商厉瑶不学无术,无才无德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郡主,但凡惹上她的人没有一个好结果。人人都视她为天煞孤星,克亲克夫,避之不及。 传言六皇子陈瑾郁是谪仙下凡,不食人间烟火,不解风情,美人倒在跟前,他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跨过去。 直到某一天,草包郡主故意装晕,在众人嘲笑的眼神中,陈瑾郁不仅顿足,还温柔将她抱了起来……. 世人才知,能被谪仙般的六皇子捧在掌心,护在心上的人竟然是她!

第27章 玉佩
女子身上痕迹斑斑,一看就知,这人死前经历过激烈的鱼水之欢。
“她是被人掐死的吧?这脖子上发紫的掐衡太明显了!”服侍刘姨娘的婢女压低声音说道。
“不好说,说不定是与情郎在莲花池边幽会,结果吵架了,一时想不开,投河自尽了!”刘姨娘咂舌,眼睛继续往死者的身上瞟。
哎哟,瞧不出这小贱蹄子还有些身段,年轻就是好啊!
“这什么情况?”
另一位妾室白姨娘姗姗来迟,瞥见池子里的死尸时,表情微微一愣。
刘姨娘幸灾乐祸的斜眼瞧她:“死的是你院子里头的人,你怎会不知道?”
白姨娘道:“碧春昨日身子不适,我允她休息半日,并不知她发生了何事。”
刘姨娘轻嗤一声,“你院子里头的人,怎会跑到二郎院子来?”
白姨娘刚进府半年,年纪不大,最是得宠。
刘姨娘看不惯她整天装作一副天真不谙世事的样子,夹枪带棒道:“说不定就是你发现她与人私通,命人摁死在这池子里,再嫁祸给二郎!”
“姐姐怎会如此想我!”白姨娘早被死尸吓得脸色发白,此时被刘姨娘挤兑,眼睛一红,“碧春是我院里最得力的丫头,做事勤快,又聪明伶俐,这么好的丫头我怎会处死她?”
“又哭!”刘姨娘很烦躁,这女人惯爱在顾明德跟前哭哭啼啼,顾明德不知道缺了哪根筋,就爱她这小女儿姿态。
偏生她年纪大了,学不来这般作态,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顾明德夜夜宿在这小贱人房中。
“老爷!”
白姨娘瞧见顾明德沉着脸往这边过来,立即迎了上去,哭道:“妾是无辜的,妾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妾也是刚才知道死的人是碧春!”
顾明德还未瞧清院子里的人,就见年轻的女子往他怀里扑,一阵香风扑面,他很享受这般被人全心全意信任,阴沉的情绪顿时消散,好脾气的哄道:“我已经审问了二郎院子里的人,这事和你没关系。”
昨日赐婚圣旨刚送达,后脚就有人上门恭贺,府里难免混入外人。
至于这丫头为何会出现在二郎的院子,无人知晓。
二郎出门会友带走了大部分服侍的人,院子里只留下一个守门小厮和两个洒扫的粗使丫头,这三人都没有问题。
“老爷,要报官吗?”刘姨娘问,她心里嫉妒白姨娘嫉妒得要死,恨不得时时刻刻找存在感。
“死个婢女而已,捞起来拉到乱葬岗埋了!”顾明德不悦道。
还用问吗?
出了这种事情捂还来不及,怎会大张旗鼓报官?
他还要脸面!
真够晦气的,前脚赐婚,后脚就死人,这邯章郡主果真是个不详之人。
克死全家不够,现在还来祸害顾家。
不行,他要给顾朝云买个宅子,让他们夫妻俩搬出去住!
顾明德揽着白姨娘正要离开,瞟见躲在后面探头探脑的小厮,不由沉下脸问道:“三郎呢?发生了这种事怎不见他来处理?”
顾朝云的贴身小厮元才低头走出来,眼神躲闪答道:“三郎君昨日心情不佳,多饮了些酒,此时还未起身。”
“他心情不佳?”顾明德冷笑,“我心情还不佳呢!叫他滚过来,把这里处理掉!”
“小的这就去!”元才弯着腰,不敢抬头直视顾明德,脚底抹了油般跑走。
“越来越不像话!”顾明德脸色黑沉,心中怒火难消。
……
无人的小道上,元才扶着廊住大口喘气。
方才吓死他了,看到池塘里的死尸是碧春,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怎么办?”元才慌乱道:“人不是我杀的!”
“我没有掐过她!”
他跌跌撞撞跑向顾朝云的院子,寻求主子的庇护。
屋内静悄悄的。
顾朝云缓缓睁开眼,面无表情举起手,从手心里掉下一块温润的鱼形玉佩,玉佩的另一端,紫色的绳环勾在他的大拇指上,玉佩连着穗子不停的在他眼前摇晃。
这玉佩一整夜都被他握在手里,昨日与女子痴缠时在身上摸到的。
他沉默地盯着玉佩好半晌,突然手掌用力握成拳,似要把它捏成碎末。
醒来后身边没人,也想不起与他欢好的女子是谁。
但这玉佩他化成灰都认识!
想起与自己发生关系的女子很可能是商厉瑶,顾朝云就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活剐了她!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但这个人绝不能是商厉瑶那个天煞孤星!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服侍洗漱的丫鬟翠儿捧着铜盆走了进来。
她目光停留在顾朝云的身体上,脸色微微泛红,扫过他身上的抓痕和红斑时,心潮澎湃地垂下眼。
顾朝云瞥了眼素色褥子上的一抹暗红,用锦被盖住腰身,面色不虞地盯着翠儿。
“进门不禀告,直接推门而入,是谁教你的规矩?”
翠儿脸色一白,急忙放下铜盆跪地:“奴婢知错,请三爷责罚!”
顾朝云不想翠儿发现褥子上的血迹,伸手在铜盆里搅了搅,冷声道:“水太热,重新换一盆!”
翠儿咬了咬唇,低头端起铜盆,不动声色地露出脖颈处的红梅,缓缓退出。
顾朝云没有留意翠儿的小动作,穿上里衣后高声唤道:“元宝,把这褥子给我拿去烧了!”
随身小厮元宝快步走进屋,褥子已经被顾朝云揉成了一团丢在地上,他没多想,立即捧起来问道:“奴才去织房走一趟,让他们再给少爷送一床新的褥子来?”
“嗯!”顾朝云烦躁的按压太阳穴。
翠儿重新端水进屋,见元宝抱着褥子走出去,瞳孔微微缩了缩。
她拧干棉帕递给顾朝云,小心翼翼的问:“少爷,那褥子不是织房新送来的吗?”
她殷切地看着他,眼底流露出小意期盼,然而顾朝云满脑子都是给他下药的妖女,看都未曾看她一眼。
“脏了!”顾朝云眼底满是嫌弃。
翠儿心有不甘,继续道:“可否让奴婢清洗褥子?”
小丫头的声音娇软,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脏了还洗它作甚,我让元宝烧了!”
顾朝云心烦意乱,根本没心思欣赏丫鬟的娇羞,随意把棉帕扔进铜盆,脸色阴沉地问:“商厉瑶呢?”
这妖女把他吃干抹净后竟然跑了……
温水无情地飞溅到翠儿脸上,提醒她这男人不会怜香惜玉,她咬唇不敢抱怨,忙低头回答:“奴婢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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