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总到也含蓄,只是说,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唐滔,他要唐滔表态,乔亭此时到机敏了,马上起身,向叔,你太客气了,是我配合他,我的能力,我心里清楚,她抢在唐滔开口前,以茶代酒,先敬了唐滔。唐滔看看向总,总感觉,有些忽悠乔亭的意思,他喝了茶,笑笑,互相配合吧,同舟共济。向总对他的姿态,不太满意。转向乔亭,我看你们就是看晚辈,要我说,趁年轻时,有机会,多拼一拼,人生不是有多少机会,错过了就是遗憾。乔亭点头,是。她心中确信,向总是在示好,可是把她当作未来的总经理,这怎么可能,难道,他要支持自己,如果向总真的支持自己,那自然有胜算。可是,她想不通, 为什么呀,唐滔没有卷入风波里,完全有资格,竞争总经理,在某种程度上,他比沈帆的胜算要大些。这顿饭,吃得时间不长,通常来说,不喝酒都散得快。乔亭先目送唐滔的车离开,这是给向总的礼貌,他坐唐滔的车来的,乔亭走向自己的车,心中还是有些困惑和喜悦交织,这是个机会,真的会成真吗,如果说一点不心动,那是假的,只是有些不可置信。到了车上,看着那套化妆品,上网查了一下售价,还是有些惊讶,她都有托孙小姐把这套化妆品卖了的想法,终于还是忍住了,这样不太合适。她看着那套化妆品,什么时候,这能成了我的日常化妆品,她轻轻地摇头,太难,这个阶层,她可能这一生,到达不了,除非,她真的成了总经理。她心中乱了起来。回到家的时候,她靠在门上,没有马上开灯,她这一下午,去了本地最高档的商场,在那里晃了一下午,看那些东西的价格,她在想,如果像她这样,靠打工,可能一辈子也消受不起,她不可能单干,如果靠升职,眼前是最好的机会,可是心中莫名的惶恐,得不配位,是灾难,可才不配位,又何尝不是,向总不是慈善家,他的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是他的利益最大化,当然自己也有个机会,可是以后呢,坐上了那个位置,能担得起责任吗。她有些心烦意乱,好似到手的是馅饼,可也像是个大坑。另一个声音,管它呢,抓到手里再说,多少人下海创业,你的风险,总比人家小吧,这样的机会,要错过了,真要后悔。她有些烦。她没吃晚饭,只是喝了一杯牛奶,她想着,这事要不要汇报上去,怎么汇报,不能写得太明,向总没明说,也不能太虚,最好让彭董自己猜到。最终落到邮件里,也只是在备注里提了一句,中午和向总一起吃饭,他态度非常友善。几个字,就是几种意思。吃饭,可以是工作餐,也可以是外出吃,友善,怎么理解都行吧。彭董最初没当事,他关了电脑,起身到阳台上,伸展了一下手臂,准备休息,突然间,他想到了友善那两个字,友善,全部的信息,都在这两个字,乔亭又打擦边球,这个时候,向总和她吃饭,不是吃饱了撑的,他从不敢低估向总,所以才迟迟不提向总退休的事。有些事,一动不如一静,水成渠成好过操之过急。他打开邮件,又看了三遍那句备注。他给小顾打电话,查一下乔亭今天中午和向总吃饭,在什么地方。下午在不在销售中心。半个小时后,小顾回复,下午没去销售中心,吃饭的地方,荷塘月色。只有三个人,向总唐滔还有乔亭。不过吃饭时间不长,一个多小时。彭董放下电话。向总什么意思,友善,什么友善,为了什么。他要释放什么信号。他放弃让唐滔竞争总经理的位置,推介乔亭吗。他有些惊讶。这可能倒是比较友善的信息。他有些讽刺,只回复了乔亭四个字,荷塘月色。乔亭在电脑前,等了十几分钟,本以为,没有回复了,才刷牙洗脸去了,此时听到提示音,看到那四个字,心中一沉,彭董是什么都猜到了吗。他的信息网,太强大。可是她计算了一下时间,从邮件发送到现在,四十五分钟了。那就是,彭董收了邮件,才安排人去查的。是小顾吗。沈帆一直轻视小顾,感觉一个没学历的司机,有什么了不起,可是乔亭却从没那么想过,彭董用人,自然有他的道理。小顾的工作,绝不是司机那么简单。当然,他那张娃娃脸,让人看上去,总会轻易地相信,这是一个特别单纯老实的孩子。何况,他年纪比乔亭还小一岁呢。乔亭想,这样也好,我可是汇报了,以后的事,顺其自然吧,我不胡思乱想了,八字没一撇的事,我要是太上心,倒显得傻了。她想想,既然能查到荷塘月色,自然什么都能查到,她回复了荷华两个字,这是雅间的名称。想想,还不如在公司的食堂吃饭呢。那样倒是显得低调,可是,如果那样,向总可能不太好表达,他的友善。自己也许是掉进了向总设计的棋局里。反正,她不知道如何应对,那是彭董考虑的事吧。彭董此时,正在思索,向总这么做的意图,如果是真的,那么不会有消息散出来,如果有消息散出来,就是让沈帆和乔亭相争,这自然是一出别人眼中的好戏,他摇头,不行,现在不比去年,现在他已经控股,任何的折腾,都是对公司的打击,不能助长这风气,他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注意一下沈帆,盯紧了他,不要让他无事生非。对方只说了一个是字。彭董开始考虑,乔亭接任的可行性,终于还是摇头,上位容易,控制难,乔亭上位,唐滔做她的副手,君弱臣强,不过是个傀儡,有什么用。或者,这才是向总的意图,这样,以他来讲,是最稳妥的。可是站在彭董的角度上,论能力和资历,倒是唐滔合适,这样有利于安抚向总,保证公司正常的运行,而唐滔如果能收归已用,何必非要逼走他。只是他对这个人的了解,都是传言中。现在,也不适宜单独见他,友善一下。那样成了向总的层次。倒是可以和沈帆聊,他眼中的唐滔,可能对手,最了解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