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逢对手

也许他和她都是棋盘上的棋子,可是能如何,他们都只有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只是有时候,她会想,棋子也有自己的决定权吧,她是不是也可以退出。可是想想罢了,她不敢。她那一天,走进远煌集团的大楼,就知道,她的命运,可能已经注定。

僵持
江寒星和乔亭出来时,松了口气,他感叹,还好,老大有应对方案,他的工作是打听一切能打听的消息,乔亭的任务,到有些虚,弄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是郑董的问题,但彭董的分析应该出在地产。这对乔亭有些难度。一年多,她和地产公司的人接触不多,不可能突然间找到有价值的信息,她答应是答应,却明显有些没有思路。
江寒星安慰她,你几斤几两,老大不知道吗,你完不成也是正常,乔亭苦笑,多谢安慰。江寒星疑惑,你说,老大为什么单独见沈帆,他猜测,单独见酒厂的厂长,可能是让他考虑,有没有不通过陈慧芬家二次抵押,那么沈帆呢,沈帆出来时,表情明显灿烂了不少,他得了什么指示。能换了心境。
乔亭说,还不简单吗,他擅长的,你做不了的,我不愿意做的。
江寒星琢磨这几句话,有些不解,他有这能力。
乔亭点头,当然有,论手段,他比我狠,论心计,比你厉害!
江寒星点头。应该是。
他此刻多少明白,为什么沈帆在老大这里,有特别的发言权。
他叹了口气,他这样的人,也有独特的生存空间。
他转回思绪,这么说,老大胜券在握吗。
乔亭摇头,不一定,看陈家的态度了,这是一个变数,你注意到吗,今天的茶,有些不一样。江寒星奇怪,没什么呀,顶级观音。乔亭看他,还加了白牡丹,通常老大把泡茶弄得这么复杂,是因为,他要静下心绪。
江寒星惊讶,你,你也可以,说是不懂茶。
乔亭笑,我是不会泡,不是喝不出来。
二人分手,各有各的事。
乔亭也在想,如果这事是向总折腾出来的,那么,目的是什么,有什么事,需要一个时间段,他们不是真的阻止股权转让,这是挡不住的,江寒星打听的消息,郑董已经开始处理国内的房产,这是已经打算离开了,据说,只留了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
向总,向总,向总为什么突然变了画风,只能因为沈帆的突然而至。
看来,她要了解的是,沈帆来了地产之后,近两个月,都干了什么,是什么触动了向总,才行此险招,而且,似乎这招数,有些不太高大上,有些阴谋的意味。这可是得罪了彭董,把彭董推向漩涡,这可就把事情搞复杂了,如果只是针对沈帆,那一切好说,彭董日后也好大气,现在这样,岂非不留退路。
感觉上向总不是这样的人。
她有些困惑。
最后她想,约一下王芳吧,可能,能了解些什么。
她打电话的时候,还不知道王芳有没有心情,王芳也是流言中的女主。可是王芳马上答应了,她的心情似乎没受什么影响,好呀,你好久没找我了,我亲戚买了房子,你说请我吃饭,还没兑现呢,乔亭连连致歉,不好意思,这几天,有些忙乱。
王芳倒是善解人意,我知道。你肯定有事做。
二人约了吃饭的时间和地点。
她打算赴约的时候,却看见唐滔的车进了停车场,他有一段日子没出现了,乔亭心想,他今天过来干什么。
乔亭关了电脑,收拾好东西。
唐滔到没在销售大厅停留,直接上了二楼,他推门进来,看着正准备出去的乔亭,你去哪。
乔亭只好说,和一个朋友吃饭。
唐滔说,王芳和你算朋友吗。
乔亭不解,你怎么知道我是和她。
唐滔没坐回工位,而是坐在沙发上,把车钥匙扔在茶几上,你现在还是离她远些,她的事,没那么简单。
乔亭反问,一个出纳,而且不管现金,只跑跑银行,有多复杂,她给销售部介绍了一个客户,我原来说请她吃饭。
唐滔意味深长,你也知道,她跑跑银行,就把公司几个账户,多年来的银行对账单弄了出来,还不厉害吗。
乔亭沉思,银行对账单,她感觉,她忽略了什么,沈帆是学过会计的,他好像有个中级会计师证,他们在考场上还碰见过。可是如果只是单一对账单,也找不到什么线索,毕竟沈帆对地产几年前的业务并不了解。
乔亭有些犹豫,唐滔说,算了吧,你不要指望,从她那里问出什么,什么也问不出来,前几天,她有些六神无主,这两天又神采飞扬了,应该是姓沈的给她吃了什么定心丸。你现在找她,已经迟了,这逢场作戏的应酬,没必要。
面对一个太直率的人,有时候,你会有些尴尬。
如果是这样,她是问不出什么了,如果是这样,她和王芳的说话内容,都会让沈帆知道,那就没必要,她是迟了一步,错过了时机。
她给王芳打电话,推说,临时有点事,过不去了。为了表示谢意,她说,我给你快递了一套化妆品,挺不错的。
王芳毕竟不是沈帆,也许,还有她的价值。
她挂断电话,若有所思。
唐滔什么意思,她看着他,他倒是懒懒散散的样子,好似有些累的样子,乔亭问,你怎么了,好像跑长途似的,没精神。
唐滔用双手搓脸,是累,不过,好在过去了。
乔亭品味这句话,难道,这是暗示,他们的布局已经完成了。
她有些困惑,你为什么告诉我王芳的事。
唐滔说,不想看你那么傻。
乔亭不解,我傻点不好吗。
唐滔起身,过了就不好了。
他拿起杯子,自己到饮水机跟前接了水,热水兑凉水,马上就喝了起来,看得出来,他是真疲惫。
乔亭观察着他,唐滔放下杯子,行了,不要看我了,我脸上没写字,看不出什么。
乔亭有些尴尬。
唐滔意味深长,这样的事,你们老大自有应对,不会指望你,当然你什么都不做,也是不太好,不过,总比做错了强。
乔亭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只是不懂,你为什么提醒我。
唐滔笑了一下,有些意味深长,我没把你当敌人,我当队友成不成。
乔亭半信,队友,会吗。
唐滔走到门边,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记得我的话,不要和财务接触,记住,不要和财务接触。太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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