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物体与物体之间发生接触后会存在物质的转移,目标物体会从源物体上带走一些物质,同时也会将自身的一些物质遗留在源物上。”——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百密一疏,赵长臣虽然快速的对犯罪现场进行了清理,但痕捡员还是在厕所内,找到了一枚鞋印,和几组留在马桶按钮上的指纹,得到消息的赵爱民在第一时间对赵长臣的指纹和鞋印进行了采样。结果出来了,那些指纹和脚印,正是赵长臣的无疑。“你说你住在树林子里,可是,犯罪现场,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和鞋印呢。”赵爱民问。“如果是有人趁我睡着了不注意,偷走了我的这些痕迹呢,栽赃嫁祸也说不定。”赵长臣说。“就知道你嘴硬,民宿老板脖子上有一个针孔,他被注射了足量致死的氯化物,刚才我拿到的资料中,显示死者被注射了氯化钾和麻醉的混合物,而那些物质成分,在你的背包里都能被发现,那么,你说,这你怎么解释。”赵爱民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赵长臣是死不承认。“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啊,”惠才说,“你觉得这些证据不够是吗?你是学麻醉的,相从一些简单的药物中提取出你做麻醉剂和氯化钾的原料很难吗?只要我们顺着这个线查下去,你信不信两个小时就能直接给你定罪。”“那你就去查啊。”赵长臣说。“哟,来这套,死不承认,我跟你说,来到这儿的人都这样,不到最后板上钉钉的那一刻,都不会主动说出来,但他们都后悔了,因为性质已经变了,你是个大学生,接受过法律教育,这些都不用我提醒,但你要是上学上傻了,你就等,我们也能等,我可没那么伟大,拿破案当生命,这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工作,明天做完跟现在做完对于我来说都一样。”“我等结果。”赵长臣依然是这个态度。“好啊,今儿我就陪你一块儿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警察们故意聊着天,有说有笑,表现出完全不紧张不着急的状态,赵长臣终于坐不住了。“我说。”审讯室瞬间安静下来。“要说啊?”惠才转身看着他。“那老板是我杀的。”赵长臣说。“江涛被注射的麻醉剂也是你配的吧。”赵爱民说。“没错,那天我约他到河边谈事情。”赵长臣说。“谈什么。”“他侮辱了我妈。”赵长臣说。江涛死前五分钟。“干嘛啊。”江涛看着赵长臣说。“你跟我妈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打住啊,”江涛打断他说,“我跟她已经断了联系了,你想要挟我啊?”“我倒是没那个意思,但我接受不了。”赵长臣说。“你接受不了,卧槽,赵长臣,你他妈干了什么你不清楚?你们父子俩都强奸了李怡,你让我怎么接受?”江涛吼道。“那是你的事情,不过我是一定要想办法来把我自己心里的难受解放出来。”赵长臣偷偷从袖筒里放出注射器。“你想怎么着?动手是吧?来来来,我还怕你个……”赵长臣摘掉针帽,将注射器扎进江涛的腰部,“你干嘛!”说完这句,江涛就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倒在了地上。赵长臣使劲将他拉起,使江涛面对着湖面趴进水里,根据赵长臣计算好的剂量,江涛一定会在醒来前溺水而死。“你刚才说,你跟你爸,都强奸过李怡,是怎么回事。”赵爱民问。“李怡被我注射了麻醉剂,我就顺势把她给强奸了。”赵长臣说。“不是头一回这么干了吧。”惠才说。“不是。”“我就知道。”“后来我强奸李怡的事情被我爸给知道了,我爸怕李怡醒来后报警,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把自己的手放在李怡的身上拍了照,后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赵长臣说。“那李怡和你爸,是不是你杀的。”赵爱民问。“不是,那个时候我在学校。”赵长臣说。“我纠正一下啊,那个时候你在宾馆,跟一个喝醉酒的女孩开房,那女孩是你的同学,而且她不是喝醉了酒,而是被你下了药对吧。”惠才打断他说。“是。”赵长臣说。惠才领人带着赵长臣指认了杀害江涛和民宿老板的现场。其实刑侦支队早就对赵长臣进行了监视和调查,在调查到他的在校生活时,就知道了他用自己学到的麻醉学知识配“迷药”祸害小姑娘的事情,刚巧赵爱民交代的新城区派出所又有了新的发现,就是赵长臣那晚的反常举动,本来就要对他进行抓捕的赵爱民,却意外的得到了江涛的死讯,于是他立刻将目标锁定在赵长臣的身上。他必须要承认他曾经怀疑过赵长臣是杀害李怡及老教授的凶手,但他的调查结果显示并非如此。事情终于明了,江涛的罪名已经敲定,赵爱民也联系了赵长臣所在学校,以及学校所在城市的警方,让他们鼓励被赵长臣性侵过的女孩勇敢的站出来指认。但只要少数的人愿意站出来,很多女孩还是选择保持沉默,她们犹豫的是害怕因此被别人嘲笑。赵爱民最害怕的也是这样的结果,因为正是那些沉默的受害者,才让赵长臣这样的人屡次得逞而且越发变态和猖狂,少一个勇敢者,就多一个受害者,这是永远都正确的道理。赵长臣强奸李怡后,老教授刚好回来,就发现了赵长臣所做的事情,赵长臣也被自己的父亲吓了一跳,爷俩相视着。最终老教授决定了,他将自己的衣服脱掉,拍下了两张照片,一张是李怡趴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张,是他用自己具有标志性的手摸着李怡的乳房。如果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从亲情的层面上来讲,这个故事在一些人心目中或许是感人的,但事情并没有结束。